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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形之下,韩春雪他们也在村子里耽搁了一些时间,见到了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经过一番宣传,效果十分不错,当时就有七八家为孩子报了名,可孩子却一个也没见着。
“春雪姐,我看这样,留下盛永祥和郑向学继续宣传,咱们两个何不到村子外面转一转呢?依现在这个情况,只要有没摘的柿子,树下肯定有人,碰到哪一家算哪一家,中午再回来聚齐,到时候和村里德高望重的人一说,肯定有人帮着张罗,可比咱们四个人力量大多了。
“行,这个主意不错。永祥、向学,咱们就按红玉说的办。”韩春雪吩咐已毕,率先和赵红玉先离开了。
盛永祥说:“韩老师,你们还是往村南走吧,过了前面的桥,走不多远,肯定到处都是人。”
赵红玉乐颠颠的边走边看,石铺的街面,起伏的房舍,无一不处处吸引着她的眼球。她就像一个游者,在那座美丽的石拱桥上更是拔不动腿了,她凭栏俯视,清澈的河水就像一面流动的镜子。“赵红玉,你要再不走,我可扔下你不管了。”
“春雪姐,咱们井上峪要是有这么一座桥该多好啊,你看桥两侧像不像一幅风景画?还有桥下那口石井和井旁的古槐,处处都会吸引画笔的。还有,这应该是一棵柏树吧?真难为它竟然从桥头的石缝里长这么粗……”赵红玉还在絮叨个不停,可偷眼一看韩春雪早没影了,她这才连忙朝前追去。
村南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地势平坦,宛如一个独立的小村子,但依然漫山遍野的皆是树。这里的树似乎更密、更稠、更粗,无边的红叶仿佛把土地也染红了。
因为没有岔路,赵红玉终于追了上来。只见树上树下,地里地外,人们全都忙乎着。
韩春雪拦住了一个小姑娘,只见她七八岁年纪,正准备把两大篮鲜红的柿子往家里挑呢。刚才她从树上跳下来的姿势深深地把韩春雪吸引住了,瞧她在树上摘柿子的那个利索劲儿,简直像一个男孩子。
“小妹妹,这么重的两只篮子,你也能挑的动?”韩春雪接过来试了试,足足有五六十斤重呢。
“你们是干什么的?”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回话,一边的树下转过来一个大嫂,她审慎的观察了一遍韩春雪他们后,对那孩子说,“玉凤,快走吧,耽搁的时间长了,你娘又该骂你了。”
“大嫂,她还是个孩子呢,干这么重的活儿,你们当大人的也不心疼?”赵红玉一开始就责问上了。
“放心吧,我们庄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金贵。哎,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怕不是用蒙汗药拐骗人家孩子的吧?”大嫂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前两年听说山外边有那丧良心的人,把蒙汗药事先抹在手上,见到谁家的孩子入了眼,便走过去偷偷往头上一摸,那孩子就啥也不说直跟着人家走。你说缺德不缺德呀!人家把孩子养这么大容易吗?”
赵红玉扑哧一笑,“大嫂,你这是听谁说的?《水浒传》上可没这个说法。那里面也不过是把蒙汗药放在酒里麻翻人,然后好做手脚,也没有你说的这么神呀。再说孩子被摸了一下头就成了哑巴了?”
“不是,孩子被摸了以后暂时犯迷糊,想说却说不出来,就知道乖乖的跟人家走——信不信由你。等哪一天你的孩子被拐走了,你肯定再不会和我犟。说了半天,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找谁?”说着那大嫂就想离开,原来这边的树不是她家的。18765807658
赵红玉被呛了一个大红脸,转过身去再也不吭声了。韩春雪这才说:“大嫂,你看我们俩像是人贩子吗?我们是井上峪学校的,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赵老师。我们到六里庄来就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孩子想去我们那里上学?到底有多少?家长们支持不支持?刚来的时候,我们在村中间了解了一下,那里的老人说大部分人都在村子外面收柿子,所以我们俩就顺着路找来了。村中间的水湾边还有我们的两个男学生呢,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大嫂,我姓韩,叫韩春雪。”
“哎呀,原来是韩老师!听说过,听说过,都说你们是大城市里来的先生呢,可有学问了。”大嫂顿时变得分外热情,她把手里的篮子放到一边,顺势拍了拍身上的土,过来拉住韩春雪的手说,“谁家但凡有办法,没哪一个糊涂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的。原来我们这个村里也有个小学堂,后来没正经人操心,不到两年就黄了,这可把孩子们耽误上了。人家那有本事的家长,只好把孩子送到山外去读书。可这样的人家有几家呢?听说井上峪学校办的那么红火,我们这里好多人都羡慕得不行。可是因为牵涉到两个庄的事儿,没有人出头不行呀。说起来离得这么近,六里地抬脚就到了,这边的孩子要是能去你们那里读书,来回跑路也没什么,晌午带一顿饭。韩老师,你说这样行吗?就是不知道还有其它条件吗?”
“大嫂,有什么不行的,我们也正这样想呢。”赵红玉已经恢复了常态,“其它的也没什么条件,学校对所有的孩子都一视同仁,绝不分你是哪个庄的。至于家长嘛,根据自家的实际情况,每年自愿给学校捐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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