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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上饭回来,吕志忠又浓浓的泡了一壶酽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尤其是韩春雪、田甜和吕乡贤三人,每个人的芳容就像三月里的桃花。
“孔先生带去的是什么酒呀?刚喝到嘴里的时候绵而醇厚,芳香扑鼻,可是慢慢的也上头。”韩春雪呷了一口茶,还抑制不住刚才的兴奋。
济老先生还真客气,男女分席不说,陪客更是找了两拨,一桌男陪,一桌女陪,当然说话都是能上得桌面、文雅些的讲究人物,三个儿子和儿媳妇们也都上桌分别作陪敬酒,席间你让我敬好不热闹。
济嵛烜把陈年老酒也搬了出来,孔祥云还提去了两坛子。冷拼热炒更是满满当当摆满了桌面。韩春雪、田甜和吕乡贤一开始就没准备饮酒,后来架不住孔祥云的一片盛情,所以每个人就尝了几杯他自带的香醪。
吕乡贤解释:“我特意问了他一句,孔先生说是孔府家酒,他祖上不是曲阜的吗?那酒就来自孔门真传。”
“怪不得呢,我现在嘴上还留有余香。”田甜连忙呷了口热茶清清嗓子。
张剑南更是踌躇满志,“自我们三人带领80个孩子从济南一出来就诸事皆顺,先是在青牛车站因为给军列让路偶然间碰见了志忠,紧接着来到井上峪。说句实话,我做梦都没想到这里的乡亲们这么好,吃、住拿着我们这些外来人就像自己家里人一样,济老先生和孔先生又如此仗义,真乃天助我也!
“原先我们打算是往南方去的,比如四川和两湖一带,总之走得越远越好,多一段距离就多一份安全。现在想想,还是这样好呀,真到了南方人生地不熟的,语言、环境、风俗,衣、食、住、行皆有不便,孩子们更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现在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韩春雪故意问他:“张校长,你说的这个东风是指什么?”
“当然是开学典礼了。春雪老师,志同老师,你们俩好好合计一下,这开学典礼一定要办的隆重一些,要让这些孩子们记一辈子。不管他们将来干什么,也不管将来他们有多大出息,要让他们记住,是井上峪,是井上峪的乡亲们给了他们最初起飞的资本。”
韩春雪和郑志同相视一笑,“其实呀,我们已经合计好了。”
“嚯,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呢。还有,开学以后,需要重新划分一下班级,根据年龄和以前学习的程度来划,原则上每个教室以40名学生为佳。课程也要重新制定,从最初级的识字、算学,到中等课程,依据目前的条件,能开起来的尽量多开。
“这样师资就出现了问题,因此我准备这样,除每个老师固定负责一个班外,还要根据总体课程安排交互上课,这样问题就解决了。为此,田甜、吕乡贤和赵红玉也要编入教师队伍。
“不仅如此,你们是在中学毕业刚刚考上师范教育没多久,就因故辍学。我考虑,你们三人丢下的学习任务也要重新拾起来。志同是做大学教育的,这副担子就由他主挑。当然,我和春雪老师也能补缀一下。总之,我们要既当先生,又做学生,通过我们的努力,一定要让学生们学到真知识,要让井上峪学校彻底红火起来!”
“所以,”韩春雪半真半假的说,“田甜和吕乡贤以后就不要老是左一个韩老师,右一个韩老师的叫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你们俩,还有赵红玉,就是我的小妹妹。”
“可以可以。”张剑南拍了板。他又对魏清说,“魏叔,我郑重向您提一个请求,就是以后学生们搬出去了,家里边有什么农活您尽管吩咐,井上峪的乡亲们也是一样。每逢春种秋收,不论谁家,我准备到时一概让学生们参加劳动,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锻炼了学生们的体力,二是他们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韩春雪接着说,“张校长的意思是,决不能把学生们培养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这样也能劳逸结合嘛,还和乡亲们增进了感情。
“魏叔,学生们和你分批去开荒的时候就大有收获,通过实际劳动,他们明白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份真挚的感言。而那天挖野菜不小心误进一百亩地,他们又悟出了‘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道理。光马玉昆一个人就霸占着一百亩地,他宁愿野菜在地里疯长也不让别人挖。真到了灾荒年,那些无地的乡亲就是想靠野菜度日也无处挖呀。”
“韩老师你说的没错,张校长的良苦用心我记下了。没说的,到时候我一定吱声就是。”魏清答应的很痛快,张剑南的安排,他打心眼里拥护。
“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呢,外语教育怎么办?”郑志同忽然想了起来。席间,济嵛烜曾个别向他问了一句。
张剑南说:“这不难解决。我听春雪老师说,咱们这里就藏龙卧虎呢,田甜老师,我听说你会四门外语呢?”
田甜见问,有点羞赧。“张校长,我那可是自己学的。”
韩春雪摆摆手,“田老师,你就不要谦虚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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