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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魏清这样嘱咐,可从此以后赵红玉却和田甜种上仇了,两个人见面谁也不理谁,有时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们还会吵起来,为此,弄得张剑南只好两头劝。
其实,赵红玉最看不惯的是田甜和萧参谋在一起的时候那副亲密的德性,他们不仅肩并肩走,而且还旁若无人的大声笑,把赵红玉气得。
不仅如此,田甜还把洗过的衣服,故意在通往后院的那个门口旁拉了根绳,一件一件晾在上边。那么大院子她晾哪里不行?她住的门口那么大地方呢,看看她都浪成什么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再说,她怎么有那么多衣裳要洗呢?这样的心态赵红玉焉能不找茬,但越是这样田甜却越是不怕她。后来,连不少八路军战士都知道,这两个老师成了仇人。
“田老师,做什么好吃的呢?”临近中午,田甜刚刚在院子里把炉子升起来——那是她来了以后,张剑南和郑志同两人一起新砌的一个灶台,萧建便凑了上来。
田甜一看是他高兴地说:“还能有什么好吃的,家常便饭呗。庄户人过日子,不饿肚子就等于过年了。”
萧建悄悄告诉她,“你来,别做了,我们那里已经做好了,随便盛一点就够你们仨吃的。”
田甜却不乐意,“那怎么行呢?我们又不是没吃的,怎么能给你们添麻烦呢?”
“什么你们我们的,其实咱们是一家人。”萧建说,“自打我们来了以后,乡亲们不是送这就是送那,我们也没客气呀,不是都收下了吗?不收也不行呀,乡亲们那个热心劲儿!你要是再这样客气,那可就是见外了呀。”
“这……”田甜不知说什么好了。
“走吧。”萧建劝道,“又不经常这样,一顿两顿没关系。再说,今天我们改善伙食呢。”
田甜依然犹豫着,“让别人看见不好吧?我看还是别去了,现成的饭,一热就行。”
萧建急了,“有什么不好的?同志们都盼着你去呢,真的!”说着,他把灶膛里的火也弄灭了。
既如此,田甜被萧建半推半就的来到了后院的厨房。还没进屋,田甜便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米香,那是蒸米饭才有的一种特殊香气。
果不其然,进屋后,一架蒸笼刚刚打开,笼屉里雪白的大米,刹时映入了田甜的视线。那奔涌的热气,更是翻滚着弥漫了一屋子。
不仅如此,田甜还瞥见,在屋子的一角,那里还码着两麻袋没开封的粮食。从撒落在上面的米粒看,里面也一定是大米无疑。
田甜顿时感到一阵阵难受,接着她忍不住就想吐,好在她及时跑开了。
萧建从后面追出来,“田老师,你怎么了?”
田甜大口喘着气,“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了,小时候我吃米饭伤了胃,打那以后只要见了米饭就恶心。刚才要不是跑得快,那……那多难为情呀。”
萧建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可把我吓了一跳。那好吧,你先歇一会儿再做饭,我回去了。”
周主任自始至终在一边盯着他们,萧建刚从前院迈过那道门,便被周主任拽住了。“怎么回事?”周主任冷冷的问。
萧建说:“没事儿,我领着田老师转了转。”
周主任又把他拽进屋,“我听说,你经常领着田老师到后院来?莫不是你已经爱上了她吧?”
田甜稍稍歇了一会儿,她只好重新生火做饭。这时,只听周主任的屋里传来啪的一声。
晚上,临睡前,田甜才想起白天晾的衣服还没收,于是,她蹑手蹑脚来到连接前后院的那个门口旁,小心的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来。她又侧耳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仿佛都已经沉睡了。
“口令!”
“杀敌。”
突然,田甜听到了换岗的声音,她这才原路退了回来。
另一间屋里,张剑南悄悄拉开门,他向这边投来了警惕的一瞥。
谷满仓回来了,他又把张剑南和郑志同叫到了自己家里。谷满仓说:“张校长,郑老师,终于和游击队联系上了!大队长和政委说了,小鬼子的雷达必须炸,可明天不行,他们不是去青牛村嘛,那件事也同样重要。大队长还嘱咐,让咱们再等一天,明天她一定让人来送信。”
张剑南点头道:“我知道,洪栋送来了一笔好买卖,咱游击队哪有不做的道理?郑老师,咱们不行就再等等。”
郑志同把话听差了,“谁说咱们不行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我都准备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又强调说,“我知道游击队遇到了好买卖,枪支弹药和那些布匹是最最需要的。可我们也必须想一想,万一敌人增兵了怎么办?那条简易路你们也都看见了吧,大山挡不住小鬼子。现在趁他们麻痹大意,正好打它个措手不及!”
谷满仓说:“按照以前商量过的,我也联系了几个最可靠的民兵,只要用得着,他们没二话。为此,那几个人还准备了几条土枪和大刀呢。”
“不行,太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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