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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南枪声一响,野田情知有变。于是他猛地把手一挥,全部日军愈加警觉起来。
“特高课这群猪!”野田气急败坏的用日语骂了一句。显然,从他面前这几个所谓知道情况的支那人身上,看来他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而这竟耗费了他一个大队的兵力,这不也太愚蠢了吗?
其实,从野田的骨子里他天生向往两军阵前的厮杀,而对这样鸡零狗碎的任务根本不感兴趣。可他又是一个职业军人,武士道精神让他又必须服从。
“你,还是痛痛快快的说了吧。嗯!”野田尽管失去了希望,可他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不说的,你会死的比他们更惨,听明白了没有?”
野田的声音由弱变强,由有气无力到穷凶极恶,他的刀锋也直指大山家的。
可谁知大山家的就像睡着一样,只见她的头越佝偻越低,最后竟咕嗵一声栽倒了。这也就是大山家的,要是换了第二个女人,恐怕早就被吓晕了。
而大山家的到最后还在想:她为什么不听当家的话呢?以往她这张x(屄)嘴太碎也太贱了,在家里她也霸道十足,弄的自家的男人不像个男人,在她面前向来都是唯唯诺诺的。可当家的你千万别过来呀!你好歹把孩子们都看护住,俺就是死也给你作揖了。
大山家的之咕嗵栽倒,引来日军一阵狂笑,有两个上来就要踢她、拽她,谁知刺啦一声,大山家的上衣竟被斜着撕去一面袖子,随即她的半个**也露了出来。那两个日军士兵一阵欣喜,架起大山家的就往一边的场院屋里拖,大山家的肚皮又露了出来。
野田知道他们俩要干什么,他本来打算想制止的,因为现在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下,他还是要顾及皇军的军威的。可随即这个念头又消失了,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狞笑。也罢,自己的士兵为了帝国的利益,他们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既然这个人老珠黄的支那女人他们俩还不嫌弃,那就赏给他们吧。
但是,仅仅一瞬间,那两个士兵却又捂着鼻子跑开了,原来大山家的已经拉在了裤子里,屎尿的恶臭扑鼻而来,熏得他们能不跑吗?大山家的总算躲过一劫。
“巴嘎牙路!”野田的战刀横空划过一个长弧,接着便要朝人群指去。机枪手一看连忙将扳机扣紧,而那些挺着明晃晃刺刀包围着人群的日军也随即朝两边撤开了。
一场屠杀即将开始!魏清的身子猛地一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日本人要干什么。魏清只能豁出去了,“慢!”危机关头他大吼一声。
其实,吕志忠又何尝不明白?他毕竟是从大城市里出来的,虽然没毕业,可他好歹上过大学。自鸦片战争到现在,占领者屠城、屠村、屠镇的恶行还少干过吗?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也用力高喊一声“慢!”接着他把魏清往身后一推,直接让魏清倒在了福生身上。“福生,你可一定要把魏叔看住!”
“志忠!”魏清一个踉跄又站了起来,他还想往前走,却被一个跑过来的日军士兵给挡了回去。
乡亲们全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吕志忠的背影,而旁边的两个大嫂更是紧紧地把赵红玉抱在怀里,唯恐她再挣脱出去。
其实这个时候谁都明白,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全都命悬一线了,那么吕志忠能给他们带来希望吗?但绝望中的人们还是全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吊在树上早已精疲力竭的济嵛烜,也向吕志忠投来敬佩的目光。
吕志忠什么也不顾了,他径直来到野田面前,并且他把那个日军密探也拽了过来。“既然你懂中国话,那我就和你说个明白,这个人你不会陌生吧?当时他和他的一个同伙,装模作样跑到我们井上峪来,被好心的乡亲们背到我家,我们并不知道他是日本人,可照样给他看病疗伤,管吃管喝,精心伺候。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他骗我们说,是为了要找剁山飞虎去抗日,才被你们日本人打伤的。照你现在的逻辑,如果真有什么剁山飞虎的话,他们是不是也要找我们来复仇呢?因为我们无意之中帮助了他们的敌人,我们这些人是不是该杀?而现在,被你们赶在这里的全是善良的老百姓,他们同样不知道有什么剁山飞虎,你凭什么要痛下杀手?!”
谁也没想到,吕志忠一席义正词严的话直把野田说愣了。本来吕志忠刚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野田就已经把他认了出来,这个中国人的特征也太显著了,他的体量不仅高大,而且眉宇间透着一股男儿的英气,同样自命不凡的野田当然对这种英气颔首有嘉,更何况吕志忠还比他多了一种书卷气,这是他这个日本职业军人兼刽子手所绝对没有的。
“哈……”片刻之后,野田回答吕志忠的竟是一连串的狂笑,而那个已从吕志忠蒲扇似的手掌中挣脱出来的日军密探,也不知道他这笑声代表什么,所以他本能的拔出枪,只要野田一声令下,那么他第一个要放倒的,便是眼前的这个中国大夫。
“你的,我喜欢。”野田待自己笑够了,才指着早已死去的金大祥和王宝善说,“他们,真正男人的不是。你是大日本皇军真正的朋友!”
看来,那个日军密探后来被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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