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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南渴望的问:“平南,谢谢你给我们讲了这些,知道我有什么感觉吗?简直是耳聪目明啊!对了,我们该具体做些什么?”是呀,张剑南肯定要这样问,因为张铁匠他们已经行动了,他岂可落在别人的后头?
乔平南送走张铁匠他们后重又坐下,“张校长,韩老师,郑老师,其实你们已经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这就是把八十个学生从日酋的刺刀底下安安全全的带了出来,并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让他们学知识,长本领,他们可都是未来的希望和种子呀,所以一定要保护好。
“不仅如此,听志忠和乡贤说,你们把井上峪的学校办成现在这个规模,不仅惠及整个东三峪,而且还有山外边的孩子也主动来上学,这说明什么?它只能说明井上峪学校的办学模式和教学理念是成功的。就这一点,莫说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就是在解放区,也绝对是不多见的。老师,我真的谢谢你们!也佩服你们!”
乔平南确实动容了。“为今之计,必须继续把学办下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停止。”
吕乡贤骄傲地说:“别忘了,还有我和田甜、以及红玉嫂子的功劳呢。不过,哪有学生表扬老师的?我看你这话不该说。”
“哎,老师做得对,做得好,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表扬?”魏清笑着插了一句,“再说,人家平南这当学生的也不差嘛。”
乔平南说:“魏叔,乡贤她这是在假借张校长他们的光,故意想占便宜呢。我要是依了她,她不也成了我的老师了?”
韩春雪开玩笑,“孔夫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平南,其实认乡贤这样一个老师也未尝不可,这个丫头可鬼着呢。就说那剁山飞虎吧,这么多年你问问:我缠了她多少次?可她就是守口如瓶,讳莫如深。结果你一来,她却竹筒倒豆子,还是你面子大,我看将来她还不仅仅是你的老师呢。”
福生明白末一句话的意思,因此也逗道:“春雪姐,乡贤姐要是当了平南哥的老师,已经多了一层意思,哪还能有别的?我怎么就是想不出来呢?田甜姐,你知道不?”
田甜微微笑了笑,“你也想来个请君入瓮是不是?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啥?请什么瓮?我是说乡贤姐和平南哥,志忠哥你笑什么呀?春雪姐不说那你说。”
“福生!”吕乡贤娇羞的瞪瞪他,“就你话多是不是?鸡蛋没嘴也没憋死。”
魏清笑着摆摆手,“笑话一会儿再说。平南,今晚就和诸葛亮拜将一样,大伙儿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我、志忠和福生,你们都忙起来办大事,我们也不能闲着吧?”
乔平南尊敬的说:“魏叔,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咱广济堂的牌匾又挂起来,这还不是大事吗?看乡亲们都怎么说,尤其是济先生,那不就代表民声了吗?
“所以,咱广济堂能想方设法开下去,不仅惠及四方乡邻,就是将来咱们自己的队伍也离不了呢。还有,你和志忠在学校里培养了那么多懂中医的学生,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情。”
魏清明白了,“这没问题,谁让咱就懂这个呢?只是……咳,不说了。”
“不行,魏叔,要说你就说完嘛。”吕乡贤一听却不干了。
“那好,我是说可惜我这岁数大了,要不然,我也要向平南请缨杀敌呢。”
吕乡贤对乔平南说:“魏叔他老人家这是谦虚,知道吗?他已经两次受伤了,而且全部是枪伤。”吕乡贤把大致情况讲了一遍。
吕志忠把话接过来,“是呀平南,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这么说吧,如果没有魏叔,就没有这个家,也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魏清连忙摆摆手,“咳,怎么都扯到我身上来了?志忠,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个。”
正事谈完了,人们依然兴致未尽,尤其是福生,他又连忙钻了空子。“叔,你说咱们是一家人那不假,可刚才平南哥也说咱们是一家人,这我就不明白了,乡贤姐你说是不是呀?”
找呲。“福生!”吕乡贤恨不能伸手捶他,“你要再东扯葫芦西扯瓢的,我可去找小翠了,不信就没人管你。”
“乡贤姐,别,我还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呢。”福生终于求饶了,“你不知道,听平南哥讲话可长学问了。”
乔平南说:“福生,你本来学问也不小嘛,听说你也能给人看病了,这可实在不简单呢。”
田甜却把话接过去了,“福生,你就别再惹人家乡贤姐了,她一个人就够厉害的,现在人家可是又多了一个帮手了,到时候眼么前吃亏的还不是你?”
“田甜你……”吕乡贤想胳肢她,可一看跟前有这么多男人,只好把手移开了。她恨恨的嘟噜了一句,“才一霎的工夫你也不闲着,你就好好的鬼精灵吧。”话虽如此,可现在吕乡贤满脸浑身都是幸福,那高兴劲儿就是想瞒也瞒不成。
福生换上了新沏的热茶。张剑南问:“平南,那毛先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已经入了组织,可一身书卷气的张剑南还是如此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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