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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忠被福生架着来到了学校,他把张剑南约到一边,“剑南哥,这是五十块大洋,我现在只能拿出这些了,你和春雪姐先救救急。总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能给冬春报了仇,这些王八蛋能查出害死冬春的凶手是谁,咱认了!”
张剑南一听却更急了,“志忠,你怎么这么天真呢?是谁告诉你的?田甜、乡贤还是红玉?郑老师也是,县公安局的这几个家伙分明是敲诈来了。
“你不知道,他们尾随在县保安团后面,随便到山南的大沟里看了看,回来以后连孩子的尸首正眼也不瞧,却把郑老师叫到一边嘀咕去了。
“郑老师悄悄告诉我,‘看来这几个家伙是想发点儿浮财,咱要是不正儿八经的打发他们,这些人很可能就浮皮潦草的走走过场完事儿,冬春的案子就没希望了,张校长你看呢?’
“我当时一听就气炸了,他们这哪是来破案?我对郑老师说,莫说现在我没钱,就是有也绝不能给这些草菅人命、滥竽充数之徒。
“春雪听说后也是这个意思,她比我看得更彻底,她说,‘县公安局和联防队沆瀣一气,让他们来给冬春破案,那不是贼喊捉贼吗?剑南,看来咱们报案还是报错了。’可是,郑老师还心存幻想,又把你给惊来了。”
吕志忠这才知道原委。不过,他和张剑南所不知的是,要不是乔梓权向县公安局发了火,这几个刑侦人员也绝不会现在就能到井上峪来。
而自从冬春遇害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七天了。这几个刑侦人员走马观花的查看冬春的尸首时,一个个无不捂着鼻子,一方面这也印证了他们的职业道德,而另一方面因为天气渐热,尸首已经快保不住了。不过,吕志忠却不这样认为,“剑南哥,好歹也得试一试呀!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张剑南执意不肯,“志忠,这不是试不试的问题,有的结果你看不到,而有的结果却能让人事先一目了然,现在就是这样。你的心我领了,春雪和冬春也领了……不用问,这是你把全部的流动资金拿了出来,咱们不能打水漂呀!”
“剑南哥!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吕志忠就想和他急。
张剑南还想说服他,可是那三个刑侦人员却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了,他只好和吕志忠先迎了上去。只听其中一个冷冷的对韩春雪说:“从目前情况看,你的孩子是玩耍时不慎自己摔死的,因此,这个责任应该由你们大人来负……”
“什么?”吕志忠气岔了,他跨前一步问,“看你的岁数也不是没有孩子的人,那么请问:一个三岁零六个月的孩子,他自己能跑那么远吗?还有,你们不是去了现场嘛,那就应该明白,孩子脚上的两只鞋到底应该是怎么回事?
“退一万步说,即使孩子不慎掉下沟去,可脚上穿的两只鞋能自己掉下来,而且一前一后离得那么远?显然,她是被某个畜牲害死以后,故意丢到树丛中的,那两只鞋也是这个畜牲于匆忙之中不慎丢掉的,他甚至惊慌的没来得及捡。”
吕志忠越说越急,竟把面前的这三个人逼的往后退了一步。“特别重要的是,孩子脖子上那明显的手掐印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来?她是被畜牲掐死的!”
吕志忠的话无异于黄钟大吕,令这几个自恃吃这碗饭的人也面面相觑。不过,他们很快从惊慌中镇静下来。刚才那个人问:“你是干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不比你清楚?你少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问题倒不少,我现在就告诉你:无可奉告!”
另一个趁机敲边鼓,“不过,事情也不是没转机,关键是我们经费太紧张了,没有钱还破什么案?调查、问话、取证、勘查,加上来来回回往返膳宿,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你们是不是再想想?”这简直是名敲竹杠呀!
吕志忠问:“这是不是说,有了钱你们就一定能破案呢?”
“啊啊,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那你能够保证吗?我是说你必须先给我们立下字据。”
这人一听就翻脸了,“你这是什么话?简直是无理取闹嘛!山村野民,中华民国的法典上哪一条哪一款这样写着?真是岂有此理!”
吕志忠也不客气,“不错,我是山村野民,可是,中华民国的法典上,哪一条哪一款写着,必须由被害人和他的亲属给你们提供办案经费?或者说,不给你们提供办案经费,你们难道就不破案了?照这样下去,老百姓养着你们有何用!你们也不睁眼看看,被害人的爹妈一人心上插着一把刀子,在不停的流血。而你们却还要往上面撒盐,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岂有此理!”那三人终于夹着公文包,灰溜溜的逃走了。
“站住!”吕志忠又高声喊住他们,“钱倒是有,不多也不少,五十块大洋呢,可就是不能给无能之徒!黑心之徒!”说着,他哗啦一声把手里的大洋朝天空抛去。
“什么东西!”那三人想发作,却又找不到借口,离开学校门口老远了,吕志忠却还气愤难平。
即日,在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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