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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忠和福生轮番不停的查看着院子,他们手里非刀即剑。“王八蛋,可别让老子碰见你,碰见你就让你见阎王!”福生手起刀落,月色下,他手里的那把菜刀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而吕志忠则不说话,这几天,他心里简直太郁闷了,以至于常常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田甜、吕乡贤和赵红玉披衣从屋里出来了,为了慎重起见,现在她们三个被临时安置在一个屋里。“志忠哥,福生,都回去眯乎一会儿吧,这也不是长远的办法,好人也会被这些王八蛋拖垮的。”
吕乡贤说:“哥,不怕,我们姊妹三个人人备了一把菜刀呢,哪个王八蛋敢进来,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俩赚一个。”
“谁?!”福生话音刚落,四个孩子便摸了过来,且人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而那刀柄明显是被加长过的。“传邦、传国,不是给你们说了吗?这样的活儿没你们的事儿。去,都睡觉去。思鲁、思齐,你们俩也跟着起什么哄?”
吕传邦说:“叔,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你就让我们守一会儿吧,学校里同学们还巡夜呢。”
吕志忠看看他们,“行,先都回屋睡觉去,到后半夜再叫你们起来。”四个孩子走了之后他才问,“福生,怎么这么多菜刀呀?他们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赵红玉说:“这全是张铁匠打的,那天他挑去了两大筐,上面还都盖着草呢。郑老师一见吓得不行,同志们要去找柳树和他的联防队拼命,替冬春报仇,刚被张校长拦乎住不久。”
福生问:“张校长为什么要拦?”
吕乡贤冲了他一句,“你傻呀,咱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那些王八蛋能承认?就是去拼命,还不是拿着鸡蛋往碌碡上碰,张校长能舍得?这80个学生可是比他的命都要紧呀!”
“后来呢?”吕志忠生生的问了一句。
“张校长收下了,他给巡夜的每个同学发了一把。张铁匠说,哪个王八蛋胆敢打学校的主意,就给我往死里砍,砍完后把菜刀往我家一扔,剩下的你们什么也不用管了。”
赵红玉担心地说:“张铁匠也是好心,他是怕那十个女同学吃亏呀。自从杨老汉家的闺女出事儿后,张校长,郑老师,两个人几乎彻夜不眠,那眼睛红得让人心疼。”
吕志忠钦佩的点点头,“春雪姐还好吧?”
田甜说:“春雪姐真是好样的,冬春被害之后,她愣是一节课没耽误。剑南哥说,她每天晚上都是咬着被子哭……”
吕乡贤小声问:“哥,你不是白天刚去过吗?”
福生骂:“这都三四天了,县公安局那些王八蛋却迟迟不来人,老百姓养着他们有啥用?我看报案和不报案一个样,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吕志忠看看田甜她们,“天不早了,都回屋去睡吧。放心,天塌不了,它就是塌了,我和福生顶着就是了。”
月亮门外,魏清听了这番话后,他又悄悄的回来了。屋子里虽然漆黑一片,可他手里的那把西瓜刀却闪着明亮的光泽。
启明星在东方的天际上遥遥的挂着,已开始有鸡打鸣了。“志忠哥,回去睡一会儿吧,不一会儿天就该亮了,这个时候没事儿的。”
吕志忠伸了个懒腰,他刚想转身往屋里走,大门却被人拍响了。“吕大夫,快开门,再晚了人就没命了。”
福生一惊,“这是谁家又有急病了?志忠哥,我去开门。”
“福生,不用了。”吕志忠把手里的长剑递给他,“还是我直接去吧。”
吕志忠过去把门打开,“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快说说得的是什么病?”
门口的那两个人并不进来,其中一个笑着说:“吕大夫,俺娘她心口疼,已经晕过去有工夫了,你赶快去救救她吧,俺把轿子都备好了。”
吕志忠往门外一看,果然有一乘轿子摆在那里。另一个赶紧说:“吕大夫,我们是从山外来的,过了铁路,走不多远就能到。”
吕志忠明白了,山外的那些庄子他太熟悉了。“你们俩稍等,我把褡裢拿上就走。”等他从药房里出来时,门外这两人已经把轿帘打起来了。
“吕大夫,你请。”那两人急得和什么似的。
吕志忠这个时候从来不坐人家的轿子,“不用了,咱们还是一起走吧,这样还能走得快些。”
一个大汉根本不容,“吕大夫,你嫌我们俩没劲儿是吧?二百斤放在肩上,说重了那和玩儿似的,人命关天,你就赶快进去吧。”
吕志忠见他们说得如此诚恳,只好弯腰坐了进去。
天终于亮了,吕传邦埋怨:“福生叔,你们俩还说叫我们呢,可天亮了也没见吱一声。”
福生刚用凉水洗完脸,“那怨谁?谁让你们睡得香呢,我和你爸都叫了,可你们谁也没听见。”
“骗人!”吕思齐不瞒的嘟囔了一句,“我一直都睁着眼,怎么没见你进屋呢?”
福生开始耍赖,“你一直都睁着眼?那你为什么不出来替我?瞧我这眼睛熬得生疼,还有你大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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