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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课又正常进行了,不过这次教室里传出来的却是汤头歌诀,只听集体背诵道:“硫磺原是火中精,朴硝一见便相争。水银莫与砒霜见,狼毒最怕密陀僧;巴豆性烈最为上,偏与牵牛不顺情。丁香莫与郁金见,牙硝难合荆三棱……”
圹恩眼前一亮,“好你个吕大夫呀!没想到你把咱们在饭桌上的话变成了现实。乔县长,天龙,自古咱这中医是口口相传,单线延续,吕大夫他能把中医引进课堂,这不和孔老夫子开门办学一样功德无量吗?真是了不起呀!这些孩子要是个个都能学出来……”
乔梓权高兴的接过来说:“要是个个都能学出来,一来他们掌握了一技之长,将来可以安身立命了;二来何愁中医中馈乏人,将来不能发展呢?圹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圹恩高兴的一拍大腿,“着啊!乔县长,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呀。”不过,他却把手势收住了,因为学生们背诵正酣,太投入了。
田甜微笑着让大家止住,她问:“乔县长,圹先生,我们的中医课也仅仅是刚开始,每个星期大概有一到两节课的样子,不是魏叔来讲,就是志忠哥抽空来上,有时候也会把学生们带到药房里去,暮春的时候还让学生们上山认过草药,不知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乔梓权在教室的后面问:“对于中医,学生们感不感兴趣?这样的教学,是不是在每个班都铺开了?”
田甜回答:“也不是,现在我们只是在中级班做实验,然后再总结经验逐步推广。不过,同学们的学习热情可高涨了,不仅没有影响其它课程的学习,反而有些提高呢。”
“不简单。”圹恩说,“刚开始学生们就记住了这么多汤头歌诀,我真是想也没想到呀。”他十分感兴趣的问,“你们把学生们带上山,都认识了哪些药?”
学生们一听,立刻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柴胡,车前草,万年青,大青叶,玉丹,葛根,反百草,野菊花……”
圹恩高兴的点点头,“嗬,咱这大山里简直是个宝库呀,竟有这么多中草药。不过,有些药名得规范,不能叫土名,怎么规范呢?那还是《本草纲目》呀。《本草纲目》大家知道不知道?”
一个同学站起来说:“《本草纲目》是明代伟大的医学家李时珍著成,全书所载药物1892种,他首次把药物做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系统整理,是用药经验和理论知识的完善总结。到清代,赵学敏又著成《本草纲目拾遗》,并新增药物716种,因此,这时的药物数字已是2608种了。”
圹天龙问:“你能不能简单说说经络的含义?”
这个同学想了想,“经就是经纬的意思,它是指血气通行的道路;而络是网的意思,是经与经之间联系的通路,她就像渔网一样遍布全身。中医认为,人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在各部分组织和器官之间都有着紧密的联系,这种联系就是经络。
“还有……经络之中除流通气血维持人的正常营养,和抵抗疾病的侵犯以外,它还能把脏腑中的疾病反映到外表上来。”
圹恩问:“你能不能给我举个例子?”
这个同学当即说道:“比如肝不好常常表现为肋部疼痛,而一个人常常腰疼,那他一定是肾不好了。”
圹恩满意的看看左右,“不用问了,刚开始即达此效果,也真难为他们了。”
一行人从教室里出来后,韩春雪已为他们备好了茶。乔梓权挨个教室转了一遍,连伙房、储藏间也转遍了,这才回到办公室来。
乔梓权说:“张校长,你们真是不简单呐,短短几年的工夫,校舍便被改造、扩建成现在的规模,在校生人数也不少,课程设置得很全面,你这个校长是好样的!”
张剑南笑了笑,“其实我们这也是逼得,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乡亲们和这些老师,困难时他们什么也不图,甚至饭也不在学校里吃,尤其是孔先生……至于我,我真的做得太少了。”
乔梓权默默的看看大家,“你们从县大狱里出来以后,吕志忠曾经当面问过我,‘你是一个县长,却连个人也救不出来,要你这个县长有何用?’瞧瞧,他是不是和我耍赖皮?
“当时我对他说,孔先生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老师,可他不该趟这个浑水。莫说我救不了他,就是这个县长豁出去不当了,也根本不可能。吕志忠哼了哼,他对我说,‘那你就别当了,还不如我一个大夫呢。我的拿手好戏是给人治病,你的拿手好戏是什么?’
“我问他,治病是你的拿手好戏,你敢说你能包治百病?不能吧?我不也和你一样吗!可他还想和我耍泼,让我差一点儿轰出门去。
“不错,现在到处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我们一定要精诚团结,共度难关,只有团结在党国周围才有出路,大家务必记住这一点。
“冒昧的说一句,这就和人得病一样,来时气势汹汹,可治起来却颇费时日,解决问题也是一样,那是需要一个个解决,并且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稍后他问,“孔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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