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好:鲁河携《惊蛰惊蛰》祝大家节日愉快,心如明月,欢乐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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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诚疲倦的躺在床上,多日来的经历已使他心力交瘁,他感到四肢乏力,头晕眼花。
“魏叔,从济南出来后,我就想平平稳稳的过日子,为此,精打细算,卧薪尝胆,好多事情多亏了还有你照料着。
“慢慢的日子好起来了,我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开始筹划着给志忠、乡贤、田甜、福生和小翠他们挨个成家。没想到志忠的婚事成了,却把田甜给亏欠下了。
“你不知道啊,田甜出走的那些日子,我的心天天就像在锅里油煎似的,说不出,道不明。后来田甜终于回来了,虽说受了些磨难,你老人家也险些惹上官司,可终于没发生大的事情。”
吕志诚一阵咳嗽,魏清劝他,“志诚,先歇一歇再说吧,你太累了。来,让我给你号号脉,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身体不像别的,不行赶紧调理。”
看着丈夫日渐清瘦的面容,梅香在一边难过地说:“魏叔,为了弟弟妹妹,志诚他这一次倾家荡产也没敢动给田甜和乡贤以后成家的钱。平时我说给他格外补贴点饭食吧,他死活不肯,说魏叔年岁大,还和大家伙儿一块吃呢,我凭什么吃小灶?摇着头说他的身体没问题。你看这一次,他像大病初愈似的。”
甭说吕志诚,吕家门里的人,除去不懂事的孩子,哪一个不是憔悴了许多?梅香轻轻叹了口气,“他平时省着俭着,别人不懂他的心思,可是瞒不住我,他是想哪一天如果弟弟们提出来分家时,好给每个人一份不错的家业。看看他那件袍子,那还是从济南带出来的呢,都穿了几年了?我早就说给他重新做一件,他就是不让。现在想做也做不成喽。”
“看看,她又啰嗦上了。魏叔,我没事儿,咱们当大夫的连自己的身体都摸不透还当什么大夫?正好现在没事儿了,也没什么可忙的了,你听我把话说完。”
吕志诚呷了一口梅香递过来的热茶,“魏叔,你也喝。就说志信吧,本来他和秀芹成婚是再好不过的事,一来秀菊两口子对咱吕家门里有恩,秀芹又勤谨贤惠,百依百顺。二来亲上加亲,多好的事情!可偏偏她就不生育。
“这也没办法,命中注定的事情非人力可为。志信呢,心就渐渐地冷了。我还和梅香说呢,偏偏传芳是个丫头,她要是个男孩,就过继给志信当儿子算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经常出去找田甜,谁知当他把林青青带回来时我才如梦初醒。
“唉,娶小也不是不可以,生个一男半女也好传续香火,谁知林青青竟是那么一个货色!自她一进门儿,全家人对她一再谦让。尤其是秀芹,像她那样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女人有几个呀?
“人家小、大之间有相互谦让,亲如姐妹的;也有争风吃醋,疙疙瘩瘩的,就是没听说过林青青这样的。你越是让着她,她越是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忘乎所以,搅得一家人是不得安宁,终于酿出天大的祸来,最后连自己也搭了进去。魏叔,你说咱招谁惹谁了?”
说到这里,吕志诚一阵急火攻心,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直觉得嗓子里有一股血腥涌了上来,他知道那是什么。于是,用力又咽了回去。
魏清劝他,“志诚,你千万别急,虽说这次咱们家蒙了大难,几乎倾家荡产,可药铺终于保住了。你想想,你、我,还有志忠有这身手艺,咱什么时候能缺吃穿?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帮着你把家业再振起来!
“志诚,我也想过了,地咱是没有了,可咱再想办法开,开荒种地!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开春儿,咱去哑巴峪那条马蹄形山谷的外口,把那些荒地整理出来,不就又有地了么?别人不敢去,咱敢。让乡贤偷偷和罗义士说一声,他手下的人不让别人在山谷口扰乱,故意制造噱头吓唬人,他还能吓唬咱们吗?”
魏清故意逗吕志诚开心,“你们知道为什么叫哑巴峪吗?人轻易不敢进,进去又不敢说话之谓也。咱在这里也住了几个年头了,那次还进去过一趟呢,要不是听别人说,咱连山谷叫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说那是一条马蹄形的山谷。”
魏清的话并没有让吕志诚高兴多少,“说起罗义士,以后咱恐怕没法再报答人家了,家景一落千丈……还有泰安州的石东山老人,老人不在了,他还有儿子;云台子村的洪栋和他奶奶,这都是咱的恩人呀,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虽然说咱在乔乔的事情上得罪了乔乡长,可人家不计前嫌,这一次暗里也给咱帮了大忙,咱们不能心里没有数啊。”
梅香也说:“还有含香那孩子,别看平时不言不语,没想到顶是有情有义。咱家的雇工都遣散了,她就是不走,还和我说,东家以前待她不薄,她不能在东家有难的时候撒手离开,以后她也不要工钱了,光给口吃的就行。”
吕志诚一下子坐了起来,“这怎么行呢?她在家里是为了逃避换亲才和家里边绝了情,自己出来寻找活路的,本身就够可怜的了。”
“嗨,咱们不可能总是这样吧?凡是对咱有恩的人,现在没法报,那就先有情后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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