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刚才在药铺里的时候,外面的事情柳梦林已经听得一清二楚,现在他不得不出来了。否则,那秀菊和儿子更丢人。
郑向学也非常客气的回礼,“柳叔叔,本来我们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你儿子……他做的那些事儿我都说不出口,你自己回家慢慢问吧。”郑向学一摆手,柳树被放开了,他低头就朝家里跑。
“看看,说人的主儿,她以后还怎么嘲笑别人?”有人低声朝着秀菊的那个方向哼了一句。秀菊似乎听见了,可她张了张嘴没敢应对。这要在平时,他不把人家追骂到家门口才怪呢。
柳梦林紧跟着进了家门,他回手把大门紧紧的关上,劈手从墙角处猛地抓起一条扁担,朝着柳树便抡了过去。惨叫声刹时传了出来,那腔调就像杀猪一样。“爹,饶命啊!这不是俺非要做的,是俺娘她指使的。爹、爹啊,你饶了俺吧,饶了俺吧!饶……”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秀菊急得在外面拼命擂门,“柳梦林,柳梦林!俺求求你了,你手下可一定要留情呀!树儿他媳妇,死哪儿去了?你快把门给俺打开呀!”
可是,柳树家的哪还顾得上去开门呀?她扑通一声跪在公公的面前,“爹,你要打死他,俺可咋办呀?要不你连俺也打死算了,俺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
柳梦林看看老实巴交的儿媳妇,他唉了一声,然后扔掉扁担,拉开门,气冲如牛的出去了。
“树儿!俺的树儿……”秀菊疯了似的闯了进来。
柳树已经人事不省。秀菊放声大哭,“这个挨千刀的,他咋下手这么狠呀,就不是你亲生的吗?树儿,你给娘醒醒,都是娘害了你呀!”
柳树家的哀哀怨怨地看看婆婆,“娘,你光哭有什么用呀?还不把他抬进屋去。”这是柳树媳妇自过门以来,第一次高声和婆婆说话。
柳树被抬进了屋里。几个妹妹害怕的在一边瞅着,就是不敢进屋门。
事情飞快的传遍了全村,福生听说后也顾不上去打水了,他把扁担和两只筲往大门口旁边的柴火垛上一扔,抬脚便蹦进了家门。“志忠哥,魏叔,这一下可有笑话听了!”
魏清和吕志忠从药房里走了出来,“看你大呼小叫的,什么事儿把你高兴成这样?”
福生就地蹦了个高,“别提了,笑死人了!那柳家的大少爷,就是那个狗屁柳理事,柳瞭眼,他在学校里偷人家女学生的红裤衩,被当场抓住了。一帮男学生揪着他把他送回了家,和五花大绑差不多。一街筒子人全看见了,大裤衩就搭在他肩上,那马秀菊丢死老人了。起初她还想讹那些学生和张校长,可他儿子在家门口当着那么多人承认了,当场弄了她个臊眉耷眼。你说高兴不高兴?你说解气不解气?还有呢,听说那柳树进门后,被柳梦林一担杖就夯在地上了,至今人事不省。马秀菊**在门外急得,连腔调都变了。”福生在院子里这样一喊,小翠、含香和孩子们全围了过来。
“爹,谁偷红裤衩了?他偷红裤衩干什么?”小儿子吕思智好奇的问。
“去去去,这些事儿你们孩子家听不懂。”小翠把孩子们撵走了。1876580
“福生?”魏清等着他的回答。是呀,柳树偷红裤衩干什么?7658
福生明白过来,“噢,听说柳树当场和马秀菊说,是她让儿子格外注意学校里有没有红色嫌疑的东西,所以柳树才做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情。当时,看热闹的也有人问:啥叫红色嫌疑呀?那大山家的接过去说,红色嫌疑就是女人的红裤衩呗。”
吕志忠听说后差一点笑喷了,可他立刻忍住了。小翠和含香则笑着背过身去。
魏清拈须显得十分开心,“嗯,柳树这次是该长些记性了,他不该事事都听他娘的。要说只偷女孩子贴身衣服这件事,就这么待他多少有些过分,可他不该两只眼睛贼溜溜的乱看。两项合起来,他该受这顿教训。”
魏清又问,“福生,那柳树人事不省不会有性命之忧吧?看来这次柳梦林是真急了,他可是个老实人呀。”
福生高兴地说:“管他是死还是活呢?像这样丢人现眼的东西死了活该!”
“就是,这样的人还不该打。”一向少言少语的含香也恨个不停。“经他手抓挠过的东西,人家那些女学生该咋穿呀?”
福生说:“不要了,都送给他柳家了。要不,那马秀菊能服气吗?常言说得好,捉奸捉双,捉贼捉赃,柳树又当场说了实话,这才把秀菊的威风压下去。那些学生们可真行!”
小翠惋惜地说:“真可惜了的那几件子衣裳。学生们身上穿的本来就紧巴,咱学校现在也不富裕呀,这灾荒都连着闹了两年了。”
魏清摇摇头,“福生,话可不能这么刻薄。那柳树也是受了秀菊的唆使,他自己又不动脑子,可他毕竟是梦林的儿子,梦林也算是个宽厚人。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再怎么说他们家和这边也是亲戚,在外边说话可要掂量掂量。”
福生不以为然,“咳,就算咱这么认为,可人家呢?魏叔,人家早就和咱一刀两断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