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似水,眸光松动。
风间离倚窗望月,忽然心情开阔起来。
或许,与某个不开窍的君羽分开一段时间也好。
既然,他要前往西北。
那他恰好可以借此时机,悄无声息在西北将体弱之症治好。
待来日,等他再一次与君羽相见之时,定然不在体弱,定然不在废物,定然能够以一人之力轻松护住君羽!定然可以强势霸道为她撑起一片庇护蓝天!
哪怕颠覆乾坤,哪怕虚弱之躯承受万般琢磨之苦,他亦不会退缩!
他,风间离!会真真正正,堂堂正正走进君羽的心底,自此并蒂成双!
“而且……”
风间离倨傲冷酷的唇角,突然轻轻的抿了抿,似乎含着无限的促狭,似乎含着薄薄的一丝笑意,“这段时间,就留给君羽开窍吧!”
不入相思门,怎能知心底真意?
不想着他风间离,君羽怎能明白她自己心中所属?
风间离伸手轻轻摸了摸怀里丝帕包裹着的结发,心中却攸的一沉。
那个潜藏在侯府之中的主谋,还没有找到。
风二那时候传来消息,说皇帝已经搜查了汴京城里里外外三圈,甚至将胡御史名下所有的大宅一举捣破!抓到了近二十多个胡御史的党羽手下。
怪不得侯府最近如此消停,没有查到任何不妥之处。
看来藏在侯府那个野心勃勃的主谋,被皇帝这一番大动作惊吓,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再有任何阴谋诡计了!
不过,风间离眼底幽光一闪:“如今含有剧毒的毒蛇就在侯府之内,指不定何时便会出来咬众人一口。一定要叮嘱隐卫们抓紧行动了,务必尽快找到蛛丝马迹,揪出藏匿于侯府之内的主谋!”
房门松动之声,忽然在这时轻飘飘的漾起。
风间离的思绪被这道声响打断,一瞬间回过神来。
客自来酒楼的掌柜的一手执着一盏孔明灯,另一支手臂紧紧藏在身后,弓着腰身推门而入。
掌柜的就着月色倾洒下的余辉,缓缓靠近书桌,将那盏天灯放在了桌面上。
“主子,您瞧,这就是祁水城祈福所用的天灯,我给您取来了。”
“将心中的愿望,用毛笔书写在灯罩上。然后放飞,天灯升入云巅之上,自然便能够心想事成。”
掌柜悄然抬头,瞥了一眼窗边俊美无俦的月白身影,低低说道。
“多嘴!”风间离挑了挑眉,似乎狠狠睨了掌柜一眼。
纤长的睫毛微微张开,风间离从窗边最后望了一眼对岸手中正把玩着天灯的君羽。
宽大的袖摆微动,下一秒,他已经转身向书桌靠近。
他心情似乎相当不悦,风间离面无表情的睇了一眼桌上的孔明灯。
身旁掌柜小心翼翼拿起火折,将天灯点燃。
一瞬间,黑暗沉寂的客房散发出点点昏黄的灯光。
只见被点燃的天灯上,竟画着一副洁白无瑕的翎羽!
那羽毛均匀细密,柔和皎洁,映在天灯昏黄微弱的光亮下,别样的生动逼真。
羽,羽毛……君羽!
洁白无倾,傲骨铮铮!
这样一副画让风间离自然而然想起那道黑衣翻飞的身影,想起那双黑白分明,却又处处透着狡黠的眼眸。
紧绷的面容舒缓,眉眼也随之温软起来,风间离不经意瞥了一眼弯腰立在一旁的掌柜。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
风间离狭长的眸子一眯,执起笔架上一杆毛笔,冷然说道:“怎么没有看到书生?”
掌柜的听罢,狠狠擦了擦额角,抖索着嗓子开了口:“主子,书生,书生说今夜有要事去办。他要去,要去……”
风间离眉头紧蹙,托起天灯的手一顿,“他要去干什么?”
掌柜的在心底狠狠唾弃了一番他这个该死的孙儿,这污秽不堪的话可让他怎么说出口啊!
无奈,掌柜心目中听命效忠的主子风间离正用着寒凉冷冽的眼锋,唰唰扫射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掌柜裹紧身上衣衫,瞟了一眼书桌后的风间离。
掌柜的清了清嗓子,无限尴尬的回道:“书生说,他要去打入公孙员外家内部,画,画一副******,送给您做礼物!”
说完此话,掌柜腰身弯的更低了,他心中已然做好了会被主子训斥管教不当的准备。
谁知,风间离闻言面无表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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