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族住地,鲁立出现在水源镇北的街道上,环顾两旁的建筑,大多陈旧残破,房屋腐缺,镇北原是水源镇老城,如今以是物是人非,事过境迁,而杂活田场正是处于镇北最北端,十分偏僻,也难怪鲁家年轻一代子如见鬼耗一般,避之不及。
几个时晨后,鲁立终于见到自己未来安身的地方,镇北杂活田场,这里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田场,足有近千亩田地,十分有规划的被分为大小不一的地块,如同方块一般,每块田地上都有一间几平大小的小木屋,应该是田地主人所居之所,屋门上标注着一个与田地相应的牌号。
“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鲁家重地!”
一个管事模样的青年汉子,手持着一根青松棍,横身挡在了鲁立的身前,目光很不是不善打量着鲁立。
见到汉子立在身前,鲁立止住了身,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多了一块令牌,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汉子一瞧令牌,面色有些古怪盯着鲁立。
“你就是这届新进的唯一杂活弟子?很显然汉子提前收到了消息,也知晓眼前这个少年身份”
鲁立,见到汉子这般,没有多理会,既然身份以证明,也没什么好讲的,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然后侧过身就要饶过去。
“给老子站住,汉子手中青松棍一横,挡在鲁立身前。”
鲁立转过头,目视着汉子,默然道:“还有事吗?”
见到鲁立注视着自己,汉子一脸不屑的笑了起来,他可知道眼前之人的底细,杂活弟子,修为弟下,更重要没有背景。
“小子,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管你是老户,还是新来的,进田场者每回五两白银。”
说完后,汉子伸出一只手,在鲁立身前晃了晃。
鲁立,冷冷的看了汉子几眼
半响后,几颗大小不一的碎银,落入汉子掌中。
汉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鲁立的眼前掂了掂,这才收回青松棍,放行。
鲁立依旧没说话,转身就走,隐约间听到后面传来汉子的讥笑言语,鲁立似乎并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落在泥地上的脚印深入了几分;在鲁立心中,无论前世今生,一直有一条做人原则,就是在自己未有自保能力时,唯有蛰伏起来,一旦出手必将至敌于死地。
步入田场,鲁立发现田场中劳作的人并不多,有近三分之二的田地并没有种植,整个田场放眼望去,依稀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活动;经过几十条小道,鲁立终于在田场西边,靠近镇北峡谷边缘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139号田地。
田地上布满了凌乱的杂草,应该是荒废了有些年头,在田地一角,有一间几平大小的小木屋,虽然有些陈旧,蛛丝密布,但看起来居住应该没问题。
半日后,一间还算整洁的小木屋被清理了出来,鲁立有些大汗淋漓靠在窗台上,目光落在田场西边一处相对较为精致的建筑上,“鲁家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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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鸡鸣晨早,天色刚蒙蒙亮,139号田地上,鲁立早就赤身大汗的挥舞着青松棍,旁边地上摊开着一本秘籍,正是昨日所发放的大路货色的《四像棍法》,对于武者,武技只能专精一种,在许多人心里,真正的杀技,只有,剑,刀,枪等世间闻名的绝技,对于棍法,鞭法,很少有人涉猎,而事实上,在无数次战斗中,事实也的确如此,难怪昨日众人对鲁立得到一本棍法极其感叹摇头。
其实鲁立内心也思虑挣扎过,毕竟在他自己心中也认为,选择刀,剑,在未来前途上要好许多,棍类秘籍并不多,而且很少有高境界的此类秘籍,对日后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不过转而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鲁立苦笑的摇了摇头,现在一无所有,能有一本棍秘籍,以算是幸运了,当务之急,则先提升自己,再作以后打算了。
临摹着秘籍,鲁立一遍,一遍,又一遍,武动棍法,在汗水中不断的成形,四像棍法,力大势沉,一像高过一像;第一像疯狗冲,棍法密集,如同发狂的疯狗,凶狠而狂暴;第二像血狼杀,战狼如血,杀尽一切敌人;第三像猛牛撞,似千斤巨兽,棍法一出,瞬间冲撞,可压碎一切;第四像,虎王啸,虎王一啸,山海沉,可隔数十仗,毙敌于棍下。
不知何时,鲁立终于停下身影,叹了口气,现在自己修为太低,在体力上根本负荷不了长久的练习,错过了许多经验中才能磨砺出的细节点和精通点,还是将修为提升再说,如今自己正处在武境基础境下阶,基础境分为下阶,中阶,高阶和顶阶四境,每境为三石之力,一石相当差不多一百斤力,而自己现在才一石之力,实在是低的有点可怜,要想快速提升,只有靠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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