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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以后,对对新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旁,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张剑南实在觉得意犹未尽,刚刚回到屋里,闩上门,他便把韩春雪环抱在自己面前,望着灯影下柔媚朦胧的青春丽人,他真恨不得大声高喊几句。
韩春雪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微醉了,她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有谁会想到他们会在此时此地一个梦中也不会遇见的地方,建立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呢!她温顺的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此刻她能听到丈夫那颗健康心脏的强烈撞击声。她随着吟道:“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峰凌苍苍……”
张剑南双目灼灼地问:“春雪,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哎,你说,是谁让我们走到一起的?”
韩春雪含情与他对视,“是上苍,是老天爷,是……”
“……不,”张剑南温柔的打断她的话,“是你,是我,是我们自己。难道不是吗?别忘了,我们可是把天也敢戳个窟窿的人!”
“那是你,我可没这个胆量。”韩春雪从张剑南怀抱里挣脱出来,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张剑南却没有接,他一眼瞥见了桌案上摆着的文房四宝,连忙喜不自胜的奔过去。“这个田甜,怪不得魏叔说她心细呢。春雪,我要把李太白的《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这首诗歌默写下来,就算我送给你的一件寒酸的礼物吧。”
韩春雪即刻快乐的为他研墨,“剑南,我看你现在真像个孩子,将来你怎么做父亲呢?”
“算你说对了,我在你面前是个孩子,你在我面前也是个孩子,我们做孩子有什么不好吗?”张剑南一边说着,一边蘸墨构思。
韩春雪扑哧一笑,“难道像传玺那样吗?”
晚宴临近结束以前,谁也没想到吕传玺竟也没睡,他从外面跑进来,一把抱住吕志忠就不想松手。“爸爸,我想和你睡。”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赵红玉弯下腰去,“行,今天晚上传玺就和爸爸睡。”
“这可使不得,”魏清连忙把传玺揽过去,“传玺一会儿和爷爷睡,你不知道,爷爷还给你留着好东西呢。”现在,韩春雪想到那一幕,忍不住像孩子似的笑了。
不过,张剑南此刻已神思天外,他运筹了一会儿之后,即刻饱蘸浓墨挥毫如飞。韩春雪看罢也忍住笑,张剑南挥毫的架势已经令她着迷了,那么长的一首诗,他凝神屏气,竟然一气呵成。书罢,张剑南又颇为得意的审视了一遍,这才把笔往砚台上一放,思维也随之回到现实当中。
他以商量的口吻说:“说到孩子,我还真想和你商量件事儿,咱们认传芳做干女儿如何?那孩子我观察许久了,她的眼里缺少一种东西啊。”
韩春雪绝对没料到,张剑南在新婚之夜竟然和她说这个,然而她却欣然接受了。“太好了!剑南,你这个提议我同意。要不,咱现在就和魏叔说去?”
张剑南用指头点点她,“一说要认干闺女,竟然比我还心急。你呀,也不看看几点了?这几天可够老人家忙活的,粗枝大叶可不是你的秉性。”
韩春雪一努嘴,“就你心细,我偏要去说。”言罢,做出要开门的架势。
张剑南却信以为真了,他大步跨上来一把将她拽住,韩春雪则趁机倒在他的怀里。
此刻,最娇羞无比的要数含香,这样的归宿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今天竟然实现了。
洪栋忍住内心的激动轻轻揭下她的盖头,他竟然目不转睛的足足看了含香好几分钟,实在把含香看毛了,她惶恐的把头一低,悄声问:“不认识了?有你这样看人的吗!”
洪栋也觉得冒失了,他紧挨着含香坐下。“你,太漂亮了,像年画上的仙人一样。”
含香抿嘴笑了笑,依然没敢抬起头来。“没羞……难道比田甜姐还美?”
洪栋听罢深深一愣,随即脸竟一下子臊红了。
“你呀,当时可真大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见洪栋这样,含香悄悄用胳膊肘碰碰他,“你是不知道,田甜和乡贤两个姐姐心气儿可高了,我估摸着她们心里是有人的。可是,人和人相见凭缘分,她们和自己心里的人无缘相见宁愿等着,一般姑娘家是做不到的。哎,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说到底是不是呀?”
洪栋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什么是不是的?我听着呢,那时我不是犯浑吗?”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你就是一只天鹅,而我却不是癞蛤蟆了。”洪栋把含香扳在自己的怀里。
含香只觉得一阵心跳,连声音也打颤了。“知道,你现在是大掌柜的了,听说你在外边可风光呢。要不,俺爹俺娘,咋会拉下脸打发人来参加咱们的婚礼?连俺也沾了你的光呢。”
洪栋知道含香不会说假话,因此,他也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依我说,你也别怪父母了,其实都是穷逼的。现在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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