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原来,这位庞局长上任以后还没过足瘾呢,想烧它三把火热闹热闹。可是,不大的长清县城近日又没有案子发生,所以他就按捺不住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也不知听谁说井上峪淹死了一个人,死相挺惨的,一开始连家里的人也没认出来,后来是根据胎记和凌乱的衣服才敢认的,他就有些感兴趣。
接着,马玉昆无意之中又流露出些什么,他两下一对照,最终决定跑一趟。到了山外他没想到路那么难走,只能套了一辆马车进来了。怪不得张剑南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马车呢。
可是,关老头还挺犟,死活拦着不让他们进校门,因此,他只努了努嘴,胡玉文便动手了。
今天,校园里显得很静,学生们不是在教室里看书学习,便是出去帮老乡们干活去了,间或几个人结伴到近处山上一游也是可能的。
“好吧,请你们随便问。”张剑南坦然的拽过一把椅子坐在庞局长的对面。
“那好,前两天——就是下大雨的那天晚上,井上峪死了个人你知道吗?”庞局长双眼盯着张剑南开始问上了。
“听说了。”张剑南实在感到好笑。
“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局长先生,你不觉得这种问话太幼稚了吗?整个井上峪的乡亲,有哪一个不知道这件事?当天早晨就有传言,一说是淹死的,一说是被狼咬死后又裹进了洪水里。不论是何种原因吧,你们警察局总应该把案子破了,给乡亲们一个说法,而不是平白无故坐在这里问我。”
“好,好呀,你们这些臭教书的都能说我知道。就是为了破案子,所以才来问你,怎么是平白无故呢?你这不是知道的挺多吗?”
“对不起,你是一局之首,请你说话自重一些。我不是什么臭教书的,我和我的同仁是进行国民教育,而这,正是中山先生所极力提倡的。”
“得得得得,你还搬出中山先生来了!我再问你,马玉昆那一百亩地,是不是你领着学生们替那吕家门里抢回来的?”
刹时,张剑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哦,原来是为这个呀!这也太阴险了吧?如果照此“推理”下去,那马三贵的死不就和他、和学生们联系上了吗?
张剑南平静的反驳道:“局长先生你错了,我和学生们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干那胡作非为的事吗?怎么,是局长直接掌握了什么线索,还是马玉昆把我们首告了?如果有,请不妨出示一下,也好让在下心服口服。否则,此话不论出自何人之口,都是无中生有的栽赃陷害!”尽管张剑南努力控制着自己,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18765807658
啪!“你坐下!”庞局长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当然有线索了,要不然咋不随便找个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去问呢?看你张狂的,一会儿就有你老老实实的时候。我还问你,青牛乡青牛村马家族人来收割他们自己的庄稼,井上峪这些刁民聚众不让人家收割有这回事吧?而你和你的学生就在场,还把大路给人家围上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还问你,你这个校长是谁封的?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么多学生平地冒出来,你带着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注意,不要跟我提什么国民教育!我还问你,剁山飞虎你也应该知道吧?”
庞局长一连串提了好几个我还问你,目的就是以极快的语速把张剑南难住。
“不!”张剑南反而大喝一声,“局长先生,什么问题都有一个前提,让我一一来回答你。第一,青牛乡青牛村马家族人是不是收割他们自己的庄稼,马玉昆心里最有数。他在井上峪的女儿马秀菊也一清二楚,你可以把她叫过来三堂会审嘛。据我所知,在那些受蒙蔽的乡亲来收割毫不成熟的庄稼以前,那一百亩地好像已经不是他马玉昆的了。既然如此,何来马氏族人收割他们自己的庄稼?
“第二,有了这个前提,所以井上峪的乡亲们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当然要仗义出手相助了。我想,他们这不仅仅是维护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维护国家税粮的来源。刚才我已经说了,那些都是毫不成熟的庄稼,如果就此收割,将会导致颗粒无收。乡亲们有此义举,我和学生们当然责无旁贷,因为我们也是这个村的一员嘛。
“第三,我从哪里来,要干什么,这里的乡亲们最清楚。至于我这个校长是谁封的并不重要,因为是井上峪的乡亲们自己出钱、出粮办国民教育,这也与国家的法统无碍嘛。重要的是,孤山镇政府以及乔梓权镇长也支持我们这样做。
“第四,实言相告,我不知道什么飞虎飞龙的,他们是干什么的?耍马戏的还是武林当中什么帮派?”
“……你……”庞局长的鼻子简直要气歪了,他问一句张剑南能回他十句,在部下面前他还有一点儿面子吗?“带走!一个破镇长也敢拿来压我?回局里再问!”他气势汹汹的咆哮了一声,不使出杀手锏,面前这个人如何能知道他的厉害?
趁庞局长夺门而出的时候,一个警察用力把张剑南推了一把,“走!”他迅速的又悄声对他耳语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