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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忠行色匆匆的走进了村子。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只见那人亦农亦商,就是从穿着上看,有人也许认为他是一个庄稼汉,也有的人可能会说他是个做买卖的。但一旦你见了那人的神情,就认为这人不简单。
“志忠,你可回来了!”魏清亦惊亦喜的连忙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吕志忠顾不上介绍客人,“福生,你赶快去把谷满仓找来,越快越好!”福生听罢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请喝茶。”魏清一直在那人身上不停地打量,只见他的双眼炯炯有神,简直是一双虎目呀。身体结构宛若一个倒三角形,而且举手投足自然地流露出一种过人的胆气。魏清问,“志忠,这一次你回来的不慢呀?”
吕志忠说:“还不多亏了赤脚大仙和晓春,回来又是从临沂直接坐的火车。对了魏叔,这位是萧同志,和我一起回来的。”
“老人家,路上我早就听志忠同志介绍过你了,那我就叫你魏叔吧。”萧同志说话亲切而又和气。
不多时,谷满仓从外面闪了进来。
吕志忠急切地问:“满仓,咱们游击队现在在什么地方?”
“跟我走吧,”谷满仓内心激动地说,“大队长早就盼着你呢!”
六里庄剁山游击大队驻地,韩春雪终于把吕志忠盼回来了!吕志忠赶紧介绍:“大队长,政委,这位是萧同志,萧参谋。”
“萧建。韩大队长,乔政委,咱们终于见面了。”显然,一路上,通过吕志忠,萧建已经对剁山游击大队的情况有所了解,或者说在上路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初次相见,彼此热烈握手。
“……”乔平南却一惊,怎么又来了一个萧建?而且同样是参谋。
萧建顾不上寒暄,“韩大队长,乔政委,咱们剁山游击大队的情况,吕志忠同志已经向我讲了不少。我现在要说的是,周主任早在五·一大扫荡时,就已经光荣牺牲了,而且那个萧参谋也是假的。”
啊?乔平南真如五雷轰顶一般,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这么说他错了?而且错的是一塌糊涂。
岂止是乔平南,韩春雪也同样吃惊不小。如果当初路源在时,她能不心存顾虑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并设法让路源同志看看那个周主任的真伪时,那么,井上峪的乡亲们还会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吗?然而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生命不再,时间不再。这个想法只是倏忽而过,她口气急迫地问:“萧参谋,那他们是什么人?”
“鬼子!”萧建双目炯炯的看着他们,“而且是一群负有特殊使命,肩负特殊任务的杀人恶魔。”
乔平南的内心为之一震,连日来,这句话他太熟悉不过了,韩春雪曾苦口婆心的向他重复了无数遍,可他就是听不进去,他到底是怎么了?乔平南艰难的抬起头来,眼里竟充满了悔恨的泪水,“萧参谋,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建早就看出了他情绪上的巨大变化,“我可以说的是,很早以前,日军山东驻屯军就曾秘密培训和派遣过特别部队,他们以小分队的形式出现,所经之地都以我八路军的名义进行活动和训练。但他们真正的任务,却是伺机刺杀我重要的党政军领导,特别是纵队司令部的同志。庆幸的是,他们的这一阴谋,被周主任所领导的敌情处所识破,并最终予以毁灭性打击。
“现在,从井上峪的情况来看,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路行来,我发现你们整个东三峪的地形特别适合他们训练部队,选中井上峪那是偶然,其它两个村庄其实都在他们的选择范围之内。所以,纵队首长派我前来,主要是协助你们把这伙冒充我八路军的杀人恶魔一网打尽。
“噢,纵队首长还说,现在我主力部队过来还有困难,要我们坚决依靠自己的力量,充分发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务必全歼!纵队首长还对剁山游击大队的情况给予了高度肯定,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干净彻底的完成这个任务。”
这一天等得太艰难了,也太不容易了。韩春雪说:“萧参谋,你说吧,我们究竟该怎么做?”
萧建笑了,“大队长,刚才我说了,纵队首长给我的任务是协助你们进行工作,我没有决定权。”
韩春雪坚定地说:“那就趁天黑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萧建建议,“大队长,这帮敌人既然进行如此训练,他们的战术动作和个人意志不容小觑。我不是夸大他们的能力,从以往和他们交手的经过来看,说他们以一当十毫不为过。趁天黑打他个措手不及是个好办法。可是,天黑有利于我们,也有利于敌人,如果不能实施围歼,哪怕跑掉一个敌人,都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首先敌人会拼命的进行报复。这个情况请大队长考虑。”
不愧是参谋,这见解就是不一样。而且此萧建并不像彼萧建那样咄咄逼人,他是在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
是呀,这个问题韩春雪其实一直在考虑,那么怎样才能做到务求全歼呢?她把目光放开去,一眼便看见了窗户外面正在眼巴巴等待命令的她的部队,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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