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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痛哭的不成样子,“西院里是多么好的邻身家呀,我当时为什么就没往别处想呢?早知道这样,我能不告诉他们一声?”
福生骂:“王八蛋,狗杂种,你们也太狠心了!”
赵红玉说:“你就是把天骂塌了又有何用?我听人说,那些被害的人家,家家门框上都有一个记号,这可不是巧合吧?”
魏清听后猛地一惊,他急急的跑到西邻家一看,果然在门框左上方,有一个他曾经见过的图案,可那个图案明显是被人擦掉了。福生挨家挨户转了一圈,他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况。
魏清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说,是庆庆救了咱们全家呀!”
众人一听都愣了。赵红玉问:“魏叔,你这话不上不下就和平空蹦出来似的,到底这是啥意思呀?”
魏清擦了擦满眼的泪,“别问了,省得你们听了害怕。”他又连忙嘱咐,“福生、红玉、小翠,你们都听着,西邻家没人了,咱们又是这么好的邻居,不忍心看着呀。我看这样吧,咱们家就挑个头,一切用度开销咱全包了,这个主我来做。福生,你再找老街坊都帮帮忙,好歹把他们埋了吧……”他实在难过地说不下去了。
赵红玉沉痛地说:“魏叔,你老人家就不用操心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魏叔急忙把他们叫住,“以后都给我精心着点儿,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呀。田甜还嘱咐我,让一家人晚上睡觉醒着点儿,这孩子说的没错呀。唉,志忠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赵红玉听着这话蹊跷,“魏叔,志忠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魏清却把目光转向一边,“问什么问,等回来不就知道了。”可愈是这样,赵红玉却愈加担心起来。很显然,这次吕志忠不是去看病了,要不魏清怎么会这样说呢?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
双重的悲愤眼看让张剑南就要支持不住了,还是在谷山虎家的那个小茅草屋里,睹物思人,直令他心如刀绞一般。
“志同,前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谈笑风生呢,可是今天你却去了哪里?郑老师呀,你回来吧,回来再看看咱井上峪吧,再看看咱一起生活的学校,再看看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还有……还有这些刚刚遇难的父老乡亲。志同啊志同,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啊!我们可是一起从济南城里逃出来的呀……”张剑南的那颗心已经碎了,粉粉碎,他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浑身忍不住阵阵发冷,发凉。
谷满仓触到了张剑南那双冰凉的手,“张校长……”他流着眼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该怎么劝。
“是时候了。”田甜悲愤的昂起头,“张校长,我们必须尽快通知咱游击队。要不然,乡亲们还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张剑南从迷离状态中抬起头来,“田老师,有把握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田甜一直在咬着嘴唇,她一一向张剑南分析起来。田甜说:“张校长,就让我从后向前说吧。那些乡亲们遇难后,我做了一个统计,凡是被杀害的人家,都是有人参加了咱们的游击队。张大娘家是一个例外,因为数他家拥军最积极。还有一家幸免于难,这家人就是吕大夫家,因为他们无意中把敌人留在门框上的杀人记号给擦掉了,这我还是听小翠说的。”
“什么?”张剑南这个心惊肉跳。“记号!什么记号!”
田甜给他画了一遍,“张校长,这绝不是偶然的,所有被杀的人家,门框上都有这个记号,这是敌人蓄谋已久的行动,而且那记号被细心的乡亲们发现后,不知被什么人又给偷偷的擦掉了。”
“还有呢?”张剑南和谷满仓刹时都惊出一身身冷汗。
田甜说:“那天快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做饭,火都已经生着了,可萧参谋执意要我跟他去厨房,说是他们改善伙食,还说随便盛一点儿就够咱们三个人吃的。我半推半就的依了他,还没到厨房呢,我便闻到了一股米香,那是一种久违的香味,多少年都没有闻到了。
“后来进去一看,他们刚刚把米饭蒸出来。这也没什么,部队行军打仗带些粮食也是应该的,问题是我在墙角处还看到了两麻袋未开封的大米。当时我撒了个谎,说小时候吃米吃伤了胃,见到大米就呕吐,这才从里面跑了出来。
“张校长你想,这些大米他们不可能是自己带进来的,刚进村时乡亲们也都看到了。我想,他们既然能把那么多大米运进来,那么刽子手就不能偷偷到村里来杀人吗?晚上,我借故到门口收衣服,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口令是杀敌,那两人是用中国话说的。也就是在同一天晚上,我第二次又溜到门口,却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于是,第二天我先告诉了你,你又把郑老师叫了过来,郑老师一听就说那是电台,还说他们就是用电台和外面联络的。可那电台他们进村时明明也没人看到呀。你还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再说你和郑老师不在的那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我又听到了不一样的情况,只听里边的一个人用日语说,‘渡边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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