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早晨醒来,田甜刚想打开屋门,她却发现了一张纸条,那纸条显然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田甜急忙把它打开。
田老师:
我和郑老师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天黑之前不回来,一旦有人问,你就推说不知道,切切!另外,学校可就拜托给你和赵老师了,一定要千方百计将学校办下去,山里的孩子更需要文化。阅后即焚。知名不具。
田甜读完愣住了,他们俩有事,他们俩能有什么事呢?一丝不祥的预感袭上来,田甜迅速把纸条焚毁后,她赶紧来到了张剑南的门前,伸手一推,那门竟开了。
田甜抬脚走进了屋里,她举目四顾,只见被褥叠的整整齐齐,而桌案上,文房四宝也是收拾的停停当当。她发现了一张便笺,那便笺压在一个蓝花瓷的笔洗下面,田甜伸手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道:
余与同道志同兄因事急回济无暇另告,阅者可转井上峪父老乡亲不胜感念叩拜之意。彼之行为信念言词出自肺腑,丝毫不影响囊括他人。余张剑南兄郑志同留
田甜仿佛明白了,她的心也登时悬了起来。张校长,郑老师,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泪水浸湿了眼眶,她赶紧将那张便笺收了起来。
天黑了,福生刚想把大门关上,门扇却被人又从外面推开了。“张校长?”福生赶紧把他们让进来。
谷满仓急切地问:“福生,魏爷爷他睡了没有?”
魏清伸手把屋门打开,“没呐,是满仓来了?”其实他也是刚刚关上门。“张校长,你这是……快!快到屋里来。”魏清一看不对劲儿,只见张剑南还用手捂着左臂,他赶紧把药房打开了。
福生连忙从隔壁把油灯端过来。张剑南说道:“魏叔,又来麻烦你了。”
魏清着急地问:“满仓,张校长这是怎么了?还有你,看你这衣服烂的,就和让树枝子刮了似的。”
谷满仓说:“爷爷你就别问了,赶快给张校长看一看,他、他负伤了。”
魏清吃了一惊,对福生说:“赶紧把提灯点上呀,这盏油灯管什么用。”
福生把马灯点上了,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张剑南忍痛把上衣脱去,红肿的伤口便露了出来。
魏清仔细看了看,“还好,看来还没伤到骨头。我先给你上点儿药,这都流了多少血呀!满仓,你们这是多咱的事?为什么不早来呢?”
谷满仓低下了头,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不是怕人看见嘛,天黑了才敢进村。”
福生说:“怕什么?现在又不是鬼子在的时候,咱们村里不是有八路军吗?”
“福生!”魏清却是着急的不行,“去,赶快给我找块干净的白布来。轻点儿,别让孩子听见了。”
不一会儿,小翠和赵红玉也急急的跟了过来。魏清连忙安顿她们,“什么也别问了,你们俩抓紧做饭去。小翠,咱们家还有红糖没有?你先给张校长沏一碗来。”
眼泪直在张剑南的眼眶里打转转,“魏叔,别让她们忙活了,我们两个都吃不下。对了红玉,你把志忠的上衣给我找一件,让我临时先换上。小翠,这件衣服你赶紧洗干净,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小翠捡起那件血衣,眼泪登时下来了。“这得流多少血呀。”
魏清准备给张剑南包扎伤口,谷满仓担心地问:“爷爷,你可看仔细了,里面没有东西吧?”
“你是说子弹?”魏清随即摇摇头。
福生终于明白了,可另一个疑虑又来了,张校长怎么会被打伤呢?他又是被谁打伤的?
张剑南换上吕志忠的衣服,基本上还合身,就是略微肥大了一点。他问:“魏叔,我这肩膀别人看不出来吧?”
魏叔舒了一口气,“幸亏现在不是夏天了,不过得三天换一次药。”
“那好,我和满仓先回去了。”张剑南说着就要走。
魏清一心想拦他,“红玉都去做饭去了,不吃饭怎么行?”
张剑南解释说:“魏叔,我不在学校都一天了,时间太长让人生疑。福生,快告诉红玉别做了。”魏清一看只能如此。
路上,张剑南问:“满仓,咱们缴获的那些枪都藏好了没有?”
谷满仓说:“张校长,你就放心吧。”
田甜的心忐忑了一天,她连饭也没心思吃。有心想找个人问问吧,可是又去问谁呢?就这样牵肠挂肚的熬过了一天。天黑以后,她搬了把杌子在门口等着,还不时从屋里伸出头,渴望的朝张剑南那边不停地望上几眼,她多么想张剑南和郑志同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不一会儿,张剑南还真出现了,不过,却被周主任缠上了。
“张校长,这一天你去干什么了?”周主任十分热情的问。“我一连找了你好几次,可回回扑空。屋门虽然没上锁,可我也不能擅自进去呀。去问两位老师吧,她们个个不知道。哎,你这件上衣怎么换了?”
张剑南强作笑颜,“噢,今天抽空儿去走了个亲戚,那亲戚多年没见面,临别时非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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