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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之前,吕传邦、吕思鲁,韩春雪和乔平南已经早早的起来了。这是在云门寺的一个农家院子里,吕传邦精神抖擞地问:“大队长,政委,我和思鲁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韩春雪说:“传邦,思鲁,这次任务非同寻常,之所以选中你们俩,一是你们够条件。二是在性格方面你们俩能够互为补充,一个勇猛,一个缜密,这两项都是不可缺少的。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趁着应对,最终目的是完成任务。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二人一起挺胸回答。吕思鲁说,“大队长你就放心吧,就是自己牺牲了,也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
“胡说!”乔平南批评道,“你们俩怎么出去的,必须再活蹦乱跳的给我回来。思鲁,你是哥哥,我可把传邦交给你了,遇不到问题更好,遇到了要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他又拍拍吕传邦的肩,“怎么样,伤口彻底好了吧?”
吕传邦嘿嘿一笑,“政委看你说的,昨天晚上你不是看过了吗?怎么又问上了?”
韩春雪和他们握手告别,“同志们,我和政委早日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二人立刻举手敬礼,随即他们双双挑起各自的担杖,和路源一起出发了。
韩春雪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熹微的晨光中,吕传邦和吕思鲁肩上担着的两对风箱格外刺眼,那是用干透的梧桐树连夜做的。韩春雪说:“咱们的房东可真好,要不是这两对宝贝,他们两个路上以什么做由头呢?”
“是呀,”乔平南说,“那梧桐木轻得很,这样路上不至于把他们俩累着。俗话说,路远无轻载嘛,尤其是吕传邦,他的肋骨还是少承力为好。大队长,放心吧,绕过东面这座山,他们就进入后山小道了,这一路应该没问题。”
同一天稍往后,石晓春和赤脚大仙也离开了吕家,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吃早饭。片刻之后,吕志忠也要上路了。
魏清昨夜没睡好,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恶梦,所以他早早的起来了,只是在自己屋里边没出来。等石晓春和赤脚大仙离开后,见吕志忠又是这番打扮,他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
“志忠,”魏清紧紧握住他的手,“路上可一定要当心呀!千万别让我挂着,吃好,喝好,别和闲人斗气,办完了事儿早回来,啊!”
吕志忠笑了笑,“魏叔,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去给人家看病,又不是去干别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放心,放心。”魏清笑呵呵的说,“我不是老了嘛,人一老就爱多说话,就爱啰嗦讨人嫌。”可是,吕志忠刚刚转身离开,魏清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淌下来了。
然而,吕志忠又何尝不明白魏清的心情,他的内心也是阵阵酸楚的难受。但是,一旦离开家门后,他便飞快的将这些忘光了。于是,他甩开脚步,一路急行便追了上去。不一会儿,村西一百亩地里那黑黢黢的炮楼便映在他们眼前了。
深秋季节,万木已经十分萧疏,甚至连漫山遍野的柿子树,也早也褪去了火红的嫁衣,只是偶尔见那高挑的树梢上,还零星地挂着一两个烘柿,远远的吸引着鸟儿的目光。
这个季节,应是谷山虎最忙碌的时候,因为他要把夏天砍下来的崖柴,一一收拢到家里去。
群山巍巍,这天谷山虎起了个大早,他收拾好扁担绳索,还有中午吃的干粮,便上路了。仅此可见,他今天去的地方一定很远。
一番跋涉之后,他来到了六里庄最北面的一个山谷,一般而言,那个地方他不常去,因为山路太难走了。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歇了一会儿,又抽了一袋旱烟,正想撅起腚来离开这儿,忽然他听到一阵山鸡叫。谷山虎真是好眼力,他搭眼一看,只见那只俊俏的山鸡在沟那面的半山腰上,而谷山虎也在沟这边的半山腰上,两山之间直线距离并不远,但要走过去可费了劲了,因为山沟里全是胡乱长疯了的洋槐树,根本没有什么路。可这难不住谷山虎,他腰里掖着开山刀呢。不消一顿饭的工夫,谷山虎已经在山那边了。
然而,这时山鸡却不叫了,但也没关系,他早已经把山鸡的窝瞅准了。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摸过去,脚步轻的连山鸡居然也没听见。
鸡窝是嵌在两块石头中间,上面还有一块天然的石板,出口处的杂草倒伏在两边,显示着山鸡的进出路径。看来谷山虎对山鸡的习性是再熟悉不过了,在他看准出口以后,他又将左手往反方向一挡,因为那里还有一个口,如果疏忽了这一点,受惊的山鸡会从后面呲啦一声逃个没影。谷山虎却不同,看来他十拿九稳了。
然而,他的右手还是慢了半拍,就在他的左手刚刚将后口的光线挡住时,里面的山鸡便直冲冲的从前面飞了出去。谷山虎一看不好,他赶紧伸手一抓,只是抓着了那只鸡的一个翅膀。那只山鸡也真急了,只见它凭空奋力一挣,生生的从谷山虎手里挣脱了,接着一冲便飞到了十米开外。空中飞扬着几根扯掉的漂亮的羽毛,说明那只山鸡受伤了。事实也是如此,只见它在落脚处站立不稳,险些一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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