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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乡伪军大队营地,它紧靠马路占据了好大一片地方,里面是颇为整齐的几溜平房,不过外人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因为四周全让高大的围墙给挡住了,现在大门口更是戒备森严,而且还加了双岗。
田哲俊男撤到了这里,可他却未损一兵一卒。受损失的是马平的伪军大队,但他却敢怒而不敢言,因为小鬼子把他们摆在了外围,当然一有情况他们只能跑在鬼子的后面。
尽管如此,田哲俊男的鬼子兵撤到这里以后,更是反客为主,把马平的人欺负的和三孙子似的,要酒要肉要女人不说,而且动辄非打即骂,一天到晚醉醺醺的蛮不讲理。
马平曲意伺候着田哲俊男,简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然而,田哲俊男却似乎不买他的账,常常无缘无故冲着他大发雷霆,马平只好把柳树找了过来。柳树虽然此次也遭受了损失,但他现在有马平这个靠山,而且又是在他姥爷的地盘上,因此,他反倒什么也不想,整天胡吃山喝起来。
马平问:“柳队长,少佐这是怎么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他,他怎么老是无缘无故发脾气呢?我又没招惹他。再说了,这次在井上峪,我他妈的受了多大的损失!”
柳树撇撇嘴,“甭问了,我知道,还不是他妈的为了女人。”
马平心里有数了,“要女人我给他弄呀,现在咱们这里是乡镇合一的地方,你姥爷的权势比镇长都大,给他找几个女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柳树说:“你不知道咋回事,他是为柳叶憋气呢。”
马平笑了,“柳叶呀,你妹妹,她不是在少佐手里吗?想干什么就干呗,笼子里的鸟,难道还能由着她?”
柳树朝地上呸了一口,“不是,怎么和你说呢?少佐是把柳叶捏在手心里了,可柳叶就是不从呀。少佐也是,你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得了。可他不,非要来个两厢情愿,好像这样才有意思。马大队长,我这可都是瞎猜的。要不,他不仅冲你发火,我在你头里早就挨了老鼻子训了。”
马平明白了,“有道理。柳队长,那你赶快去劝劝呀,省得你我老挨训。”
“我?”柳树使劲摇摇头,“他干我妹妹,我再帮着他说好话,我都成什么人了?”
马平撇撇嘴,“你以为呢?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你把少佐伺候好了,以后你能有亏吃?他又是你的顶头上司。要不然,他紧紧鞋带就够你喝一壶的!我怎么听说前一段时间,你和少佐闹得相当不愉快呢?不说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柳树想想也是,“话是这么说,可我不会日本话呀。翻译官倒会,少佐就是不让他沾边,怕他再坏了少佐的好事儿。”
马平拍拍胸脯,“找我呀,这事儿外人他不方便。”
“真的哎,”柳树乐得,“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咱劝劝去?”马平试着说。
柳树猛地一拍桌子,“走,劝劝去!发昏脱不了死,再说这是好事儿呀。”
此刻,田哲俊男正在马平专门为他腾出的一间套间里,擦他那把指挥刀呢。灯光下,刀锋闪着逼人的寒光,擦拭已毕,他还弹了一下刀锋,那刀锋立刻发出金属的颤音。
田哲俊男恼怒地说道:“你真的是不识抬举,要不是我有耐性,早就一刀把你剁为两半了!”说着,他做了一个挥刀的动作,接着将刀把顺势往上一提,直接收刀入鞘了。
里间屋里,柳叶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床上,她连声也哼不出来了,嘴里堵着块毛巾呢,是日本产的那种白毛巾。
与此同时,刚刚走到门口的柳树却吓了一跳,他缩着脖子小心地敲门,得到允许后,他这才和马平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马平先低头笑了笑,“少佐,晚上好,您晚上吃的还可口吧?尤其那道酱驴肉,那可是咱这一带的特产,据说有上千年了。”
田哲俊男看看他,又看看柳树,这才往对面一指,“马队长,坐吧。”
马平坐下了,柳树却还站着。马平说:“少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白白吃了这么大亏吧!以我之见,皇军应该调集大部队,重新杀回井上峪。”
“完啦?”田哲俊男直视着他,“难道你们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柳树赶紧摇摇头,“不不,少佐,我们俩是来劝劝柳叶的。特别是我,我早就想进来了,可就是没敢。”
田哲俊男听完表示满意,“柳队长,你也坐吧。我告诉你们,皇军下一步如何行动,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我得听宪兵队长的。”
柳树说:“少佐,那八路咱们就不消灭了?”
“八路?”田哲俊男一听哈哈大笑,“八路的不行,皇军的才是大大的厉害。”
马平赶紧捅捅柳树,“少说一句吧,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柳树这才站起来,“少佐,我、我去劝劝柳叶,她现在关在哪里呀?”其实这小子多此一问,他早就知道柳叶在哪里。
田哲俊男用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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