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岗亭上执勤的哨兵增加了。”
乔平南踱着步,“这么说敌人是在制造一个假象?或者他们认为,如此高度机密的情报不会泄露?这叫什么呢?对,这就叫外松内紧!敌人是哑巴吃饺子,他自己心里有数!”
乔平南为自己的判断兴奋不已,“我敢打赌,小鬼子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韩春雪笑了笑,“你和谁赌?也没有人敢和你赌呀,除非是鬼子。”
还别说,作为负责青牛车站和车站南北两线责任区内治安,以及守护任务的宪兵队长田中康平还真是这么想的,他不仅把自己的计划秘密上报给了自己的上司,而且当田哲俊男向他请示是否抽调井上峪炮楼里的力量,全力确保铁路线时,他也一口否决了,只是严令他做好东三峪治安,其它的事情不用他管。
田哲俊男还想争辩,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不可抗拒的,“少佐先生,中国有一部《三国演义》你真应该好好读一读,那里边有一个精彩战例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所谓的暗,就是秘密行动。而我们现在所执行的这项绝密任务a计划,也只能是秘密行动,对此我把它称为外松内紧。外松是麻痹敌人,以顺利达成我们的计划;内紧是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行……”
“……可是,”田哲俊男迫不及待的打断对方的话。
“没有什么可是!”谁知对方的言辞更加严厉,“难道你想把所有抵抗力量的目光,全部吸引到铁路线上来吗?蠢货!执行命令!”
“哈依!”田哲俊男只能立正喊服从了。
现在,再回到韩春雪和乔平南面前,只见乔平南听完把手一扬,“现在咱不说打赌的事儿,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韩春雪点点头,“没问题,你想想还有什么疏漏之处。”
乔平南飞速的开动着自己的思维机器,他还边想边喃喃着,“计划是不错,这就好比两个拳头,南北伸出去了,中间……中间是一把钢刀呀!你看,井上峪炮楼就在我们的身后,而我们的前面是明晃晃的津浦铁路线,铁路线以西,一直是敌人统治的重灾区。哎呀,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韩春雪平静地说:“不光大胆,也很冒险。对此我把它称为中间突破,两翼配合。有一点我们不能不考虑,那就是一旦弄不好,我们会腹背受敌。”
这一点乔平南也考虑到了,因此他抢着改变了主意,“大队长,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你看,南面还是由你率领,其实那边的担子更重,责任也更大。我看中间这把刀就由我来亲自操,爆破队也交给我一并指挥,具体由一连长孟无患同志负责,一旦岗亭这边迅速得手,我立刻给孟连长他们发信号。”
“那不行。”韩春雪本来想这样说,可她却改了口,而是问,“你这主意变得也太快了吧?说说看,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岗亭上的那些鬼子?”
“这……”乔平南还没顾上考虑这个问题呢,他只能说,“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候见机行事就行了。”
“不行,绝对不行!”韩春雪张口便否决了。“所有的扣都系在这一点上,一着不慎,全盘皆输,这样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政委,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案,而且一定可行,南面还是交给你了。”
乔平南一听就急了,“大队长,你太看不起人了,嫌我不会带兵打仗是吧?嫌我光会耍嘴皮子是不是?你这个计划我也是刚刚才听你说嘛,哪能立刻就能想出成熟的方案来?你等着,我想一想,挑几个身手敏捷的老战士,化装成……老百姓,我再扮成快死的病人……对!就这样,把武器想办法再带上,枪和刀都不能少,齐了!混到岗亭就动手,嘁哩喀喳,迅速解决!”
韩春雪不能不钦佩乔平南思路的敏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一口气思索出这么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看来他是动了一番脑筋的。不仅动了一番脑筋,而且应变能力也十分的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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