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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气氛热烈,脚步轻松,众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灵岩寺前,此时再看山门外的那块空地上,早已经等满了人,原来全是上村的百姓。他们一见部队来到,便呼啦一声围了过来,不少人手里还带着慰问品,举凡篮子里的鸡蛋,煎饼,还有山果山货一类的。那个热情,战士们不要都不行,抢着拽着往兜里塞。有的还挑来了两罐子刚熬好的热粥。
韩春雪命令,“孟连长,命令部队原地休息。”接着她又对警卫员小徐耳语了几句。
方丈一看不干了,“大队长,这怎么行呢?还不赶快都请到寺里。”
乔平南解释说:“方丈,别了,战士们带刀带枪的,要是再碰坏了什么我可赔不起你。再说部队也累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不妨事,不妨事。”方丈知道乔平南这话的意思,因而才说,“上次的事,你不是执意补偿了吗?见外,实在是见外了。二位就依了老衲吧!”
乔平南还是不允,“还说呢方丈,上次赔的钱,你不是让人又还了回来?”
方丈见礼让不过只好如此,不过他说:“觉远,你快去看看,膳食好了快抬过来,别让大军饿着肚子。大队长,政委,请。”
韩春雪和乔平南被执意请进了方丈室,宾主入座,又喝了茶,方丈款待甚为热情。须臾,乔平南站起身来,“方丈,你甭忙活了,又不是外人。这样吧,我陪我们大队长随便转转,咱们这寺里的胜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那好,我叫个人来给你们带路。”说着,方丈又要出屋。
乔平南连忙将他拦住,“不麻烦了。你不知道,我们大队长是个文化人,她喜欢自己静静地看。”
“善哉,那我就在此恭候了,膳食一会儿就呈上来。”
韩春雪这才和他告别,“方丈,你忙着,我们走了。”
不一会儿,觉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方丈,不好了,游击队不见了!”
“什么?”方丈闻听大吃一惊,“快去,你去那边大殿看看,大队长和政委还在不在?”他似乎明白什么了。
这时三喜进来了,他说:“别找了,游击队他们已经走了。”说着,他又拿出七块大洋,一一交到方丈的手里,并解释说,“这是政委交待给我的任务,说是部队这两天吃的饭钱和赔的钱。”
方丈一听急了,“三喜,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军还没有吃早饭呢,你为什么不留住他们呢?”忽然他想起什么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大队长说,‘方丈,你忙着,我们走了。’她这是悄悄的和我告别呢,唉,我为什么就没听出来呢?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
方丈边说边追出山门,此时除了一些群众之外,哪里还有游击队的影子?
方丈忍不住一声长叹,他高声道:“觉远,觉远!传我的话,从明儿起,我们要为剁山游击大队做七七四十九天大法会,我佛慈悲,佑护这些大军吧!阿弥陀佛!”后四个字,他把声音拉得特别的长。
太阳照亮了原野,也照亮了青翠的群山。此刻,刚刚穿过一线天的剁山游击大队,正精神饱满的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警卫员小徐从后面跑了上来,他肩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大队长,政委,我的任务完成了!”
乔平南瞅着那个包袱:“你这里面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报告!”小徐只好如实相告,“这是三喜同志送的一大摞煎饼,我推脱再三,三喜同志急了,他说部队还没吃早饭就偷偷的走了,寺庙里的饭不吃,部队又不去麻烦乡亲们,可他是我们自己的同志呀!你们说,我能不收吗?”
乔平南笑笑,“行啦,这次不算你犯纪律。去吧,赶快把煎饼分下去,边走边吃。”他又提高嗓门喊,“同志们,累不累?”
部队立刻高声回答:“不累!”
“那,不让大家吃寺庙里的早饭有没有意见?”
“没有!”
“好!”乔平南听见这样的回答非常高兴,他问,“大伙儿说说,我们这次打胜仗,原因是什么?”
战士们随即活跃开了,争着抢着纷纷回答。“因为战场对我们有利,进可攻,退可守。”
“依我说还是战前计划周密,敌情熟。”
“我说一个,三喜同志帮了大忙,这一点怎么说都不过分。”
韩春雪接过来,“对,此话说到了点子上。所以呀,今后我们对待地方上的同志,决不能瞧不起,更不能摆架子,耍什么大部队的威风。”
乔平南又问:“还有呢?”
一个战士大口吞下一口煎饼,“还有……就是小鬼子太麻痹大意,它要是带着一挺机枪,火力大增,情况可就麻烦了。”
“胡说!它就是带着小钢炮,也照样揍它!”有的战士不服气,连煎饼也顾不上吃了。
“让人把话说完嘛,赵家亮同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再说,小鬼子不是二鬼子,战斗力是明摆着的,如果火力对比发生变化,最起码从时间上就不会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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