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翠刚把一盆洗脸水泼出去,她的头便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小翠抬头看看天,却什么也没有,当她转身刚想进屋的时候,猛不丁发现地上竟躺着一个纸蛋蛋。她随手捡起来打开一看,见上面什么也没有。她有心想扔吧,却又莫名其妙的朝大门跑去了,甚至连手里的脸盆也没顾上放。
小翠被骇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到底看见了什么呢?只见柳林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往街东走去,而一个人躲在一角却在鬼鬼祟祟的监视着他,那人还回头朝这边望了望,小翠赶紧侧身躲开。
“田甜姐你看,”小翠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屋里,“是刚才在东院里捡到的,正巧砸在我头上。等我跑到大门口朝外一看,你猜怎么着?好像是柳林刚刚从咱家的院子东边离开,还有一个狗腿子偷偷在背后跟着他呢。我估摸着,这个纸团没准儿就是柳林那孩子扔进来的。”
小翠算是说对了,本来柳林从炮楼里回来就想往吕家走,可他很快便发现了身后的尾巴,于是他左拐右拐也没甩掉,最后干脆回了家。该怎么通知吕家人呢?想来想去他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但是,当他满以为把那个尾巴甩掉时,却猛地发现自己还被牢牢地跟踪着。柳林情急之中沿着吕家大院东侧的那个上坡往北走,走着走着,他突然转身往前面的那棵大树上扔了块石头。如果有人看见还以为是他顽皮的轰树上的鸟玩儿呢,可跟踪者偏偏以为那块石头投向了自己,因而他本能的侧身一躲,就在他的视线刚刚移开的瞬间,柳林却把手里的纸团猛的朝吕家大院的东跨院掷去。由于是居高临下,那纸团当然稳稳的落进了吕家院里。
田甜的眉头微蹙着,稍顷便完全舒展了。“小翠,太好了,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柳林扔进来的,并且他还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
“真的!我去把红玉嫂子叫过来,让她也高兴高兴。”
田甜伸手把她抓住,“看把你高兴的,这才叫喜上眉梢呢。走,咱俩一块过去告诉她吧。”
赵红玉双手颤抖的看着那块巴掌大小的草纸片,“田甜,你看懂了?这又说明什么呢?”虽然她已悟到了些什么,可她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有时候真奇怪,明明知道这时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可又往往不相信自己。
田甜用手指着对赵红玉和小翠解释,“我是这样理解的,这个圆圈蕴含着一种完美,它说明魏叔和志忠哥平安无事;如果这个圆圈上有残缺,那情况可就有些糟了。”
赵红玉这才信服的点点头,“可是,圆圈里的这个字又主何呢?”
“什么字?”小翠愈发好奇的不行。“那也叫字呀,不是已经划了吗?”
赵红玉告诉她,“是划了,可柳林一定是想写什么来着。”
“这就怪了。”小翠却较起真来,“柳林他写了干吗又划了?那到底是一个什么字?哎呀你们俩快说说呀!”
田甜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我也一时认不出来,是个虎字?不……对。”
小翠不禁有些扫兴,“哎呀,连大才女都断不清,那只有去问柳林了。”
赵红玉难得的露出笑脸,“要是能去问柳林,他也不会和咱们打这个哑谜了,我看那孩子是被坏人盯上了,咱们可不能给他找麻烦。”
田甜这才点点头,“这个问题先放一放。不过,魏叔和志忠哥能平安无事,咱们也再不用那么着急了。”
赵红玉却依旧不放心,“虽然如此,可我依旧觉得心里没底。”
小翠笑着说:“哎呀,嫂子你就放心吧,田甜姐说的肯定没错!”
时间又过了一天,这天中午饭时刚过,魏清和吕志忠果然双双回到了家里。
“老天爷,你们可回来了!”福生一见,竟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魏叔,他们是不是连你也一起扣下了?什么样的病人能让两个大夫一起伺候?而且还耽搁了这么多天,都有一个星期了。”
魏清无比憔悴的摆摆手,“甭提了,那些色孩子根本不讲理,炮楼倒是让我进了,他们也知道我是大夫,可进去后却把我独自一人关在了一间屋里,连志忠也不让我见。那间小屋冷的,这几天差点儿没把我冻死。”
赵红玉赶紧给魏清把热茶沏上,“叔,他们既然让你进去,可又不让见志忠,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看着两个人能平安回来,她高兴的连忙背过身去把眼泪擦干,接着又给吕志忠把茶水递过去。
魏清双手捧着那杯热茶,一丝暖意渐渐传到了他的手上。“我估摸着,志忠一定遇到了难题,那个病人挺难缠,他们怕志忠万一没把握,我这个当大夫的自动送上门去,他们不是增加了一层保险吗?所以他们才这样待我。”
吕志忠的双眼布满血丝,“魏叔,其实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是今天出来碰见你,谁知道你也被他们扣在里面。”他面向众人埋怨道,“你们也真是的,让魏叔到那里边去干什么?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搭一个还饶一个!”
小翠急冲冲的说:“志忠哥你说的轻巧,当时家里谁不担心?这天就像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