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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你们,”原来是赵红玉溜了进来,她随手又把屋门小心关上。“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她一眼发现了那张报纸,于是连忙夺过来。“《齐鲁山河》!嗨呀,我终于又见到她了!想当年,我们在济南闹**时,振臂欢呼五?四,同心抵制日货,不也多亏了她吗?”
“嫂子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田甜一听急了,“你唯恐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赵红玉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她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继而又埋怨道:“田甜你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呢?好歹我也能帮你的忙呀!想当年……不说了,就说现在吧,连孩子都对抗日做了这么大贡献,而我却整天价无所事事,我这心里……能好受吗?真是的!”
吕思齐愣愣的问:“婶儿,当年你们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早就和这张报纸结缘了?”
吕传国用手臂悄悄碰碰他,“妈,我和思齐哥也是无意当中发现的。要不是这样,姑姑还不同故意我们帮忙呢。”
田甜赶紧对吕思齐说:“你婶子当年可威风呢,不过现在不是说那事儿的时候,你要真想听自己瞅机会找她问去。”
赵红玉不再理田甜,她如饥似渴的把整张报纸看了一遍之后,不禁被一个题目深深地吸引住了。于是禁不住念道:“日本鬼子别猖狂,中华民族不会亡。嗨,太带劲儿!田甜,不用问,我就知道这是你的手笔。”
“嘘——”田甜小声示意她,“嫂子,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为了她,政委和大队长煞费苦心,经过长时间比对研究,多方思量,才同意我秘密回来做这份工作。要不是传国和思齐他们俩鬼,我是不会让你们知道的。”
赵红玉小声责怪,“还说他们俩呢,我看你也够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后院里转悠,不引人注意才怪呢。”
“是嘛。”田甜满足的看看她,“我就这样让人怀疑?”
赵红玉点点头,“谁和你说那没用的,要不魏叔和福生为啥在前院看得那么紧,我过来时福生还瞪着眼问我,多亏我撒了个谎才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她颇为得意地问,“田甜,是不是魏叔和福生都知道这件事?”
田甜说:“不知道。不过,魏叔和福生却知道我正在从事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赵红玉问:“这件事情谁还知道?噢,我是说咱家里人。”
田甜直言相告,“嫂子你别问了,家里边的人只有志忠哥一个人知道,现在却又增加了三人。”
赵红玉听罢心里酸酸的,“我说呢,还是你们俩走得近呀。”
田甜听罢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红,“嫂子看你,守着孩子你说这个干什么?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工作上的需要。”
赵红玉得意的冲她笑笑,“好,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反正我也帮不上你的忙。”
“不是。”田甜急忙把她拽住,“老大不小的人了,你却和个孩子似的动不动使小性儿,也不怕他们笑话你。”这句话田甜几乎是俯在她耳朵上说的。之后田甜又提高了声音,“你不是没事可干吗?我正需要你帮忙呢,从今以后,你就当我的撰稿人如何——不过,本编辑可不付稿费哟。”
“真的!”赵红玉几乎蹦了起来,“田甜还是你和我好,甭说是撰稿写文章,就是为你打杂,本嫂子那也是甘心情愿。”
田甜笑着指指窗外,“看把你高兴的。不过,我可不喜欢你这大嗓门。”
赵红玉这才走到窗户跟前,她撩起密实的窗帘一角悄悄向外望了一眼,接着她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她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放心吧,我这里掌握着分寸呢。”
她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重又从外间屋里走进来。“还别说,咱家这个后院子,好像就是专门为这印报纸的事准备似的,前边有人把着,一有风吹草动就能迅速送过信儿来;而这后面的院墙呢又高又厚,密不透风,所以田甜你就放心吧。”
“那也得小心为妙。”田甜郑重嘱咐了一句,“我回来的时候政委特别告诉我,这件事情除志忠哥知道以外,如果万不得已被家里其他人知道了,可千万不能再往外传。总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赵红玉虽然如此说,可她又不得不对乔平南的安排所折服,让田甜把这份报纸办起来,那他实在找对人了。“平南这个妹夫也是,和家里人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田甜轻轻推推她,“什么妹夫不妹夫的,你可比他小得多呢。”
赵红玉莞尔一笑,“听什么呢?思齐、传国,你们俩还不到前院去,小心再有人走过来。”两个孩子被支走后,赵红玉指着桌子上一大瓶煤油问:“田甜,你一个人能用这么多油吗?”
田甜说:“就数你精,一进来眼睛就和带着一串算盘珠似的。以后整天价熬夜,我不会慢慢的用?”接着,她又神秘的眨眨眼,“放心吧,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赵红玉心疼的看看田甜,她似乎发现她那明亮的眸子里宛如布满了不少血丝。“好田甜,以后我来陪你熬夜好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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