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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趁敌人的炮楼还没修起来,要不然以后咱们连出山都困难了。奶奶的,小鬼子这是要往咱们眼里揳钉子呀!”
“打打打,谁还不知道打?可老百姓怎么办!咱们炸了一座桥小鬼子就如此报复,整个东三峪死了一百多口子,敌人再报复怎么办?我们能保护老百姓吗?”
“嘁,消灭敌人就是最好的保护,就算我们不去打鬼子,敌人就不屠杀老百姓了?笑话!我看现在没多大问题,敌人才一百挂零,而我们却有一千多人,兵力对比是十比一,这个时候不去给它连锅端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再说,我们也要给老百姓报仇呀!”
“对,报仇!报仇!”
确实,自打野田大队血洗东三峪后,剁山游击大队便被一种复仇的火焰燃烧着,这其中形成了两种意见,一种以李万山为代表,强烈要求再打一仗。
因为据情报显示,野田大队在离开井上峪时,除了漫山遍野胡乱打了一阵排炮之外,它还留下了一个小队的兵力,目今还不知道这个小队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有人猜测他们是给柳树手下那十几个人壮胆助威,以便在短时间内把地方治安建立起来,同时对剁山游击大队也是个敲山震虎,造成威慑。
还有人说他们正在到处抓人、抓夫,准备在井上峪修炮楼,目的就是要对付剁山游击大队,以便使他们的津浦线在山前这几十公里范围内确保无虞。果真如此,那无疑于把整个东三峪给加了一把锁,而剁山游击大队今后的一切活动将会变得更加困难。
另一种意见刚好与此相反,他们认为与其这样让老百姓蒙受损失,还不如停一停再说,反正以后想打鬼子,还不有的是机会。
当然,这种状况在其它地方也不少见,敌我双方不是你冷不丁咬我一口,便是我突然捅你一刀。到后来一些村镇不是你占了去,便是我又抢回来,老百姓管这种状况叫“拉锯”。而敌人的出气筒和首选报复对象,便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讨论已进入了白热化,李万山一看有不少人反对他,他当时就急了。“说了半天,我看你们还不是怕死!哼,这要是在从前,老子……”李万山是想说,这要是在从前,老子早拉上人去干他一家伙了。可现在纪律约束着,他不仅不敢这样做,连下面的话也只好临时隐去了。
几个干部一听来了气,“谁怕死?要是队长和政委下了决心非打不可,看哪个孬种落在后面!知道吗?我们是说要尽量避免老百姓不必要的伤亡,这难道也有错?”
如此一来,等于把难题又交给了罗仁平和乔平南,因为两种意见现在已经势同水火,而他们都代表了不少战士的意愿。
现在,这支经过改造的绿林队伍,已在乔平南不断的锤炼下显示出了可喜的变化。但要正儿八经和日本人干一仗,说老实话,就连乔平南和罗仁平心里也没底。
怎么办?打吧,现在有些情况还不明。可是如果不打,岂不挫伤了战士们的积极性?况且如果敌人确实想在井上峪修炮楼,那么现在肯定是拔掉它的一个最好机会。
问题是现在连罗仁平和乔平南的意见也不统一,所以他们俩这才把干部们召集起来,想在讨论中寻找一个办法,可谁知大家说着说着竟吵了起来。
罗仁平一看忙敲敲桌子,“什么死呀活呀的,现在是让大家讨论问题,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嘛。还有你李万山,怎么把老子也搬出来了?你是不是想说,这要是在从前,老子早拉上人去干他一家伙了?我看你敢!”
李万山窘迫的笑了笑,“大队长,我敢吗?我这确实打心里急呀。有仇必报是咱剁山飞虎的一贯做法,那时候甭管是哪个弟兄吃了亏,大家伙儿会一拥而上,更何况咱们现在是游击大队了,人强马壮。要都像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那乡亲们的仇还报不报了?”
“当然要报!”乔平南只得表明了态度。目下对于剁山游击大队来说,也正是需要磨利剑的时候。可他随即又婉转的说,“有些情况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否则这个仗还是不打为好。我想,大队长也是会同意我这个意见的。”
罗仁平听罢没有吭声,这个时候他确实不想和乔平南闹得太僵,尽管工作上他们有分工,可指挥大的战斗他罗仁平实在没临过阵,所以他就必须尽量尊重这个政委,况且乔平南的出发点也是好的。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剁山飞虎了,那个时候不管干什么他们尽可以天马行空,不管不顾,而今却绝不能这样了。因此,他没有立刻将不同意见付之于表决,而是以沉默来代替了。
“大队长,政委,有人找。”正在这时,外面站岗的一个战士进来报告。
罗仁平只好临时中断正在进行的讨论,他和乔平南双双出来了。二人站在高处朝前一望,只见吕志忠已经站在那里。
“吕大夫,你怎么来了?”待二人把吕志忠单独请到一间屋里,罗仁平忙不迭的问了一句。
吕志忠急切地坐在他们的对面,“我来找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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