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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黄昏饭时,吕志忠从外面领进来一个人,只见这人眉清目秀,体质单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着吕大夫来家取药的小伙计呢。
及至这人到了西跨院,吕志忠赶紧掩上门,那小伙子才把头上的大草帽取下来,众人顿时为之一惊。“田甜?”赵红玉首先和田甜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田甜你可想死我了!你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吕志忠笑着对她说:“当然是我请回来的。你们大家都听着,田甜这次来,是要帮我和魏叔完成一件大事儿的。”他俯耳又特别对福生说了几句什么,“你去把小翠叫过来。”
“田甜,你还好吗?”久别重逢,魏清的眼里竟含着泪花。“还有乡贤他们呐,你们在山里咋样啊?你可不知道,一旦我手里没事可干的时候,我就想起传邦和思鲁这几个孩子,真是从心里想他们呀!”
田甜紧紧攥着魏清的手说:“魏叔,我们大伙儿也想你们。我这次来之前,大队长、政委、志信哥,乡贤姐、春雪姐还有郑老师、张校长,他们都让我问家里人好呢。只是没让孩子们知道,这是志忠哥事先安排好的。”田甜发现,这间屋内似乎已经早早的为她收拾好了。
这边话还没说完,小翠却已经小跑着进来了。显然她刚刚把碗筷收拾完毕,因为双手和围裙还湿着呢。“……”小翠进得屋内未曾开言,却一把将田甜抱在了怀里,眼泪紧跟着就流下来了。“田甜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福生嘿嘿笑道:“哪里是做梦,这可是一个大活人,说不定还是个穆桂英呢。不对不对,想说花木兰,却拐到杨家将身上去了。”
待她们亲香的差不多了吕志忠才说:“咱们现在说正事儿,我把田甜叫回来,是帮着区分真假李逵的,闹不好还得捉鬼!”他这才和盘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小翠一听只觉得毛骨悚然,“乖乖,原来这些日子,我好心好意的伺候了两个畜牲啊。”
“小翠别怕,我和魏叔心里也是拿捏不准,所以才把田甜叫回来帮忙。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小翠你知道吗?是你首先发现狐狸尾巴的——那他们可就倒了霉了。”
吕志忠不得不先行做了一些安慰,他也许是宽大伙儿的心,“还有另一种可能,没准儿是咱多心了,如果不是,咱也趁早去了块心病,就接着把好事做到底。所以,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这一点很重要,千万不能让那两人觉出来。”
小翠的气刹是显而易见的,“志忠哥你甭说了,我懂。那两个人果真不地道,我非亲手宰了他们不可!”
吕志忠笑了笑,“这事儿先放一放。待会儿,小翠你和田甜把衣裳换了,你就在这个屋里等着。而田甜呢,她就临时变成了你,反正天黑谁也看不出来。该伺候孩子睡觉什么的,田甜她知道怎么做。不过,福生你可一定要提前把孩子安抚好了,要不然肯定会露馅儿。”福生听到这里已经先出去了。“至于到了白天,你们姊妹俩再重新把衣裳换过来。就让田甜静静的在这里闲一闲,到时候你们姊妹们有的是时间说私房话。”对于这样的安排,小翠和赵红玉正求之不得呢。“噢,洪栋和含香那里我事先已经安排好了。”说到这里,吕志忠和魏清便离开了。
“小翠”从西跨院出来后,她边解围裙边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乡下人因为晚上无事可做,当然是早早的先睡下了,这样也好省些灯油钱。临进屋前,她还叮叮咣咣的涮洗了一遍洗脸盆,末了把尿罐子也顺手拎进去了。
一溜北屋里已经见不到灯火的影儿。
前院里,福生把一切都打点停当后这才关了院子的大门。进得东院,他摇晃着冲着屋内喊:“翠儿,你先给我泡壶浓茶,晚上喝的这是什么酒呀?我咋觉得头蒙蒙的呢。”
“小翠”在屋内紧接着回话,“我晌午好像热着了,这会子身上正难受呢,想喝茶你自己泡,我不管你先睡下了。”
赵红玉俯在吕志忠的肩上笑着说:“还别说,这‘两口子’演得还挺像呢。就是小翠一个人在那间屋里太单薄了,晚上也没人和她说话。”
吕志忠往床上推了推她,现在秋老虎还正盛,吕志忠和衣躺在蚊帐里,急于想抓到一把扇子。“你操什么心,睡吧,有含香和她作伴儿呢。”
“睡睡睡,我问你你能睡得着啊?”临上床前,赵红玉已经看见吕志忠把二人夺带进了蚊帐,并且旋去了斧头筒——旋去斧头筒的二人夺就是一把利剑。
吕志忠翻了个身,“当然不能,我还有正事儿呢。”
赵红玉呐呐道:“福生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能和田甜这样的红颜哪怕对坐一晚上,也是缘分不浅呐。”
“说什么呐你?福生的任务也不轻,他得负责田甜的安全。”吕志忠不再想说什么,他干脆撩开蚊帐下床去了。
福生踉跄着来到门前,“唉,找这样的老婆有啥用?娇生惯养的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连壶热茶也不给泡……”待来到屋内关上门后,他才忍不住捂着嘴笑弯了腰。“田甜姐,我装的像不像?”
套间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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