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晚上吃饭的时候福生却耍起了性子,他见了谁也不理,反而端着碗蹲到一边去了。
吕志忠问:“福生,你不吃菜了?”
福生头也不抬,“不吃。还一家之主呢,不让去就不让去呗,还编着瞎话的去骗人。思鲁、传邦,今天你们去的哪个村哪个庄啊?都是给什么人看的病?那病人什么症候?脉象如何?后来又是怎么开的方子?”
小翠知道他找别扭,因此埋怨道:“你和两个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有志忠哥跟着,他们俩能知道什么呀?”
“你别管,传邦是不知道,可思鲁他能不知道?要不然,魏叔岂不白教他了!”两个孩子一见福生没好气,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可他们俩只能笑而不答。
吕志忠却不理他,“魏叔,我给你说说那个地方吧,你做梦都想不到……”
福生一听连忙蹭的站了起来,他几步坐到吕志忠身边,“快说,怎么做梦都想不到了?”
吕志忠问:“不生气了?挺大的个人了还像个孩子。”
福生嘿嘿一笑,“孩子怎么了?在魏叔跟前,我什么时候不是个孩子,魏叔你说是不是呀?”
魏清笑着看看他,“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我还怕噎着呢。”
小翠白他,“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你嘟噜的个脸和谁欠了你多少钱似的,也不怕当小的看不起你?”
“他敢!”福生把眼瞪起来了。少顷他又着急的说,“志忠哥你就快说说嘛。哎呀,还能没你的饭吃?”他真恨不得把吕志忠手上的碗夺下来。
“真的不生气了?”吕志忠绷着就是不说。
福生一本正经地,“谁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把眼迷了嘛,净造谣。”
“哼,撒谎都不会,想听是吧?现在偏不告诉你!”吕志忠故意停了停,“等到晚上再说吧。”
福生看看众人,“晚上就晚上,老太太擤鼻子,你还拿一把了。”
那边,吕乡贤却激动的小声和田甜、赵红玉说着什么,福生一见又蹭了过去。然而,吕乡贤却躲开了,“不是等到晚上再说吗?福生你也太着急了。”
福生一见又来了气,“不听就不听,晚上也不听!”说着,他竟端着碗出去了。众人见他如此可爱,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数天后,井上峪抗日先锋队成立了,而打头的既不是乔平南,也不是韩春雪和张剑南他们,而是孔祥云的侄子孔令全。
誓师那天,井上峪呼啦一下竟有一百多人参加了队伍,全是浑身力气的小伙子。学校里的学生更是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一时间口号声响满了街筒子。“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誓死不做亡国奴!把小日本赶出去!”
不仅如此,游行的队伍还转遍了东三峪,甚至到了山外边的上下营盘湾,直到天快黑时才回来。
令村民们无比高兴的是,先锋队把村里的保甲制度和地租当即就给废除了,小神仙吓得一个劲儿的只说好话。在乡亲们的强烈要求下,让他把地震以后所骗的那些钱财也如数退了出来。
而联防队所住的那一处院子,现在也被先锋队利用上了,他们不仅在门口挂起了牌子,竖起了红旗,而且还红红火火的放了炮;白天晚上有人站岗,他们所用的那几支步枪,就是乔平南和张、辛、年三位党员从联防队手里夺过来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自制了土枪和大刀,甚至谷山虎把他的那杆老围枪也献了出来。总之,村民们踊跃贡献着自己的一切。
与此同时,剁山飞虎的营寨内,也在进行着一个**的仪式。人们全都穿上了最干净的衣服,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精神抖擞的集体列队在营寨内那个并不太平坦的广场上。
乔平南站在前面的台子上,他的身边就是腰插双枪的罗仁平。乔平南用力把手一挥,“弟兄们,从今天开始,咱们剁山游击大队就成立了!不过,我有个提议,那就是我们每个人之间以后要叫同志,就是志同道合的意思,这是一种比弟兄还要亲切的称呼。
“并且我们每个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谁也不能打骂、惩罚谁。一切行动要听指挥!如果有人犯了错误怎么办?咱们的队伍叫关禁闭,就是把他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自我反省,等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他依然还是我们的同志。放心,即便是在关禁闭期间,也绝不会饿肚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太好了!还是人家共产党的章程仁义。”
“瞎说,什么人家人家的?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对对对,是一家人,你看我这张嘴。”下面的人登时议论开了。
罗仁平握着乔平南的手,“乔平南同志,剁山飞虎所有的人和枪,我现在可就全交给你了。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罗仁平绝对没二话。”
乔平南用力摇了摇,“罗仁平同志,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气呢?咱剁山游击大队可是离不了你。”说着,他再次用力把手一挥,“同志们,我现在宣布组织的任命,”这是一种崭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