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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人一张笑脸,吕志忠简直喜出望外。“你……你、你、你,你不是罗大哥吗?”
“仁平!”魏清也早已认出来了。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仁平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只要我一声喊,福生立马就能打进来,可我根本顾不上啊!仁平,你坐,坐啊!”
罗仁平笑着注视着他们,“魏叔,志忠,刚才惊着你们了吧?不过,这个办法最稳妥,我是来找你们看病的嘛,可有谁知道我却是山大王呢?”
吕志忠高兴的捶了他一拳,“你这个山大王可不一般,这要放在戏文里头,肯定能把观众死死的抓住。哎呀,这么多年你不来是不来,一来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怪不得你们剁山飞虎有那么响亮的名声呢,看看这一出,就知道你是什么人。”
罗仁平微微一笑,“我能是什么人,还不是一个平常人?和你一样,一个鼻子俩耳朵。”说完,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
魏清连忙说:“我去前面安排一下,顺便也让那两个弟兄到屋里来喝口水。”
罗仁平说:“魏叔,不用,他们俩就是来给我长眼睛的。”
吕志忠迫不及待的问:“罗大哥,你肯定有大事情,要不怎么会舍得轻易出山呢?以前我可是请也请不到。不仅是我,就连我小妹也没这个面子。”
罗仁平摆摆手,“志忠,一家人不用客气。我为什么来,你肯定也知道,筷子峡你不是也去过吗?那好,就请真神出来吧。”
吕志忠明白了,“罗大哥,你稍等。你要见的人他在学校呢,我马上让人去叫他。”
“学校?”罗仁平纳闷地问,“他一个舞刀弄枪的人,到学校去干什么?”
吕志忠实言相告,“不瞒你说,他们正在商量大事情。平南也是心里着急,你又迟迟没有回信,几个人正在谋划着拉队伍呢。”
罗仁平深吃一惊,“拉队伍?平南老弟才来了几天,他竟然有此神通?夺几支枪容易,可拉队伍就难了,尤其在这黑云压城的形势下,谁能为了别人去拼命?”
吕志忠说:“当然不只他一个人,罗大哥你应该知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我明白了,这里边当然也有你吕大夫的功劳。谁不知道,你在这个村子里可是一呼百应的。”
吕志忠连忙摆手道:“罗大哥,这你可谬夸了,此事我还真没搀乎。不过,自然会有人帮忙的。”
魏清提着一壶开水走了进来,他高兴的先把茶水沏上。“仁平,别急,我知道你是来找谁的,已经让人叫去了。”
罗仁平拉着魏清坐在身边,“魏叔,这么多年,你可是越来越精神了。”
魏清呵呵笑道:“我哪有你精神啊。仁平你知道吗?人们都说你能飞檐走壁,呼风唤雨,刀枪不入;还说你比及时雨宋江还豪爽呢。哎呀,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
罗仁平打趣说:“魏叔,你看我真有那么玄乎吗?不也是一具肉眼凡胎?对了,我刚才看见咱广济堂的牌子又挂起来了,魏叔,志忠,早就应该这样做了!在这个混蛋的世道上,躲躲闪闪也是这样,豁出去也是这样。”
吕志忠看看他,“罗大哥,你说得对,如果不是小日本这样猖狂,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呢。既然国家都快亡了,我要是再像原来似的躲躲闪闪,憋也能把我憋死!”
“仁平,喝茶。”魏清亲自把热茶端给他。他把罗仁平端详了又端详,“谁能想到啊,你竟能做出这样一番大事业。”
罗仁平说:“魏叔,都是这个世道给逼的,过去不老是说逼上梁山吗?如果不是这样,谁不愿意平平稳稳的过日子?不过也好,男子汉大丈夫,既然逢此乱世,那就轰轰烈烈的干些事情吧!要不然,岂不是枉来世上走一遭了?”
“好!好一个岂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乔平南大步垮了进来,他友好的把手伸出去,“大当家的,久违了!我就是乔平南。对于你那可真是如雷贯耳。你不知道,我就像等着和情人约会似的,几乎有些望眼欲穿了。不过,也许本人诚意不够,所以才未能早日唔得尊面。今日一见,实为快哉!”
罗仁平连忙站起来,他仔细的把乔平南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但见此人英武拂面,地道的农民衣饰下却掩盖不住那一身的豪气。还有一点共同的,那就是他们两人还多少有点文人相。
罗仁平把手伸了过来,刹那间,只觉得两股力量砰然撞在了一起,那火花把两人烘得火热。“瞧瞧,我就知道得罪了。”
罗仁平用力摇了摇手,“罗仁平。不过,我不是什么大当家的,只是弟兄们谬推而已。前些日子,二当家的把尊信带回去以后,本人早已拜读过了。值此泰山压顶之际,本人和山寨的弟兄也在无日不考虑山寨的未来。
“不瞒你说,打我们主意的人很多,为此也曾吃过亏,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就不能不格外慎重。如果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看在魏叔和吕大夫的面子上加以海涵。本人此番前来,就是想当面请教一二,还望不吝赐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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