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眼见他们被围了起来,吕乡贤立马腾的火了。“你们想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对面一个人傲慢的问,“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家住哪里?姓甚名谁?说!”
“你!”吕乡贤尽管气得够呛,可却不是发作的时候。“井上峪的,我叫吕乡贤行了吧?他是……”
“让他们自己说!”对方又把她的话打断了。
乔平南只好一抱拳,“各位辛苦,本人乔平南。”
“吕志忠。”说着,吕志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还能干什么?是受朋友之约来赴会的。怎么,难道我们来错了?”
那人把信接过去,他扫了一眼笑了笑,然后双手一抱拳,“噢,原来也是朋友,请!”
吕志忠他们这才又往峡谷里走去,可是走了没多远,三个人又被拦住了。面前这四个人比刚才那一伙更精干,全是黑衣黑裤精装打扮,一把把短枪插在腰里,行的是抱拳礼。其中一个迎了上来,“请问,是哪一位有话要和山寨说?”
乔平南往前跨了一步,“是我,弟兄们都辛苦了。虽然素昧平生,多谢能给我这个面子。”他也抱拳回了礼。
“那好,闲言少叙,请!”那人把手一扬,前面的两个人连忙往一边闪了闪,算是给乔平南让开了一条通路。可是当吕志忠和吕乡贤也想进去时,却立刻被人拦住了。
“为什么?我们可是一起来的!”吕乡贤一看有些急。
那人回头笑了笑,“不为什么。大姐,兄弟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吕乡贤还想嚷,却被吕志忠制止了。“乡贤,沉住气,我看不会有事的。”
乔平南回头道:“志忠、乡贤,你们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说完他便大步朝前走去,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乔平南拐过了那个唯一的弯道,只见这里又站着一伙人,他们个个长得五大三粗,居中的一个更是高高的坐在一块岩石上。这块岩石还是地震时从峭壁上掉下来的。他的身后依势立着三个亲兵,而左右分别又各站两人。那阵势不怒自威,加上这里的地势,直让人有一种冷森森的感觉。
乔平南一算,三拨人马加起来,足足有十五六人,看来这个人非等闲之辈。他上去冲上一拱拳,“列位在上,不知如何称呼?在下乔平南,素闻剁山飞虎之仗义威名,故此有高朋牵线在此一唔,实乃乔某之幸也。”
乔平南?坐着的那位听了一愣,但他依然背对来人。显得是如此倨傲和盛气凌人。“说吧,姓乔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边的一个亲兵大声道:“这是我们二寨主!”
乔平南吃了一惊,好嘛,第一次就有个二寨主出来,这说明对方没有应付。想到这里他说:“二寨主,按照你们道上的规矩,我也可以称呼你二当家的对不对?初次见面,恕我直言:近来,不知山寨对外边的形势熟悉不熟悉?”
见对方没有说话,乔平南略一停顿接着说道:“那好,我就简单介绍一下。自九?一八事变日本关东军占领我东三省以来,大片国土沦为敌手,我几千万东北同胞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仅如此,今年七月七日,日寇又公然发动了卢沟桥事变,已经占领了北平城。种种迹象表明,日军必将继续南下入侵,他们是以灭亡我中国、奴役我人民为最终目的。
“当此国家存亡之际,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应该奋起反击,守土守家,救亡图存,以使生灵不受涂炭,以保家国不被践踏。
“为此目的,平南自感势单力微,独木难支,所以愿同有志者同赴国难,虽抛头洒血,在所不辞!”
乔平南刚把自己的目的讲完,二寨主便问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自古黑白两道水火不容。我们是什么?是强盗,是绿林,正所谓一日为盗,终身不复。向来都是被官兵极力剿杀而不容。从盗跖赤眉到方腊,哪一个赢得过好名声?”
“你……”乔平南一时感到失望,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剁山飞虎竟有如此言论?也难怪,他们本来就生活在草莽之中,自己怎么能要求太高呢?更何况才刚刚开始。急不得,急不得,乔平南暗暗提醒自己。
“我什么我?你应该这样说,道不同,不相与谋。”对方依然冷冷的说。
“不!”乔平南断然打断了他的话。“二当家的虽然这样说,但我所了解的剁山飞虎却不是这样:他们行侠仗义,杀富济贫,确有古之绿林之侠风。
“然,又不仅仅如此。略举一例,济南府广济堂的吕家被歹人追杀来到井上峪后,匆忙之中他们自己都连招牌没来得及摘。后来,是一个血性军人把那招牌冒险保存下来,并想方设法亲自使之完璧归赵,他也在剁山一带落了草。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他就是你们大寨主吧。”
“那又怎样?”
乔平南说:“不要小看区区一块招牌,你们大寨主不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且他保护的是民族文化,弘扬的是人间正义。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和古之绿林相提并论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