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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梓权用心听着,“韩老师,圹先生一句话可就引远了。不过,把中医的知识引进课堂,咱井上峪学校可是开了个好头,对此我是双手赞成的。”
圹恩一听愈发高兴,“好,有乔县长这句话,回去我也和天籁说说,咱总不能落在后边吧?要是他们校长不反对,我也可以去讲课嘛。这叫什么?这叫农村领先城市,还是农村逼着城市走呀?还别说,山沟里可有大学问唻。”
乔梓权击掌赞道:“圹先生,如果你真有这个想法,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协调嘛。山沟里当然有大学问,我曾在一个会上讲,如果谁看不起农村,如果谁只把眼睛放在城市里,那他一定是鼠目寸光。我也向你们中医靠一靠,就像那中草药,哪一味不是长在大山里?不是和土地紧密接触?可它走到城市的时候并不土,照样为那些自诩为洋气的城里人治病,救命,这正是它的可贵之处。”
韩春雪也兴致勃勃,“这样以来,中医可就上升为一种文化了。而文化是一个民族赖以生存和发展的血脉,她反过来又滋养了这个民族,这种滋养可不仅仅是病理上的,她更应是一种精神。”
济嵛烜说:“如此以来,咱这中医的学问可大着呐。”1876580
不一会儿,张剑南和郑志同,一人又抱来了一坛子酒。7658
这样一来,吕家门里这桌盛宴整整坐了十几个人,一时间,宽绰的客厅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而田甜、赵红玉和吕乡贤、小翠、含香等,则在厨房里忙个不停。
不过到时候还是要一概过来敬酒的,这可是少不了的礼仪和规矩之一。本来韩春雪也想和她们一块过去忙活,可被乔梓权有意留下了。
吕志忠首先致开场白,“魏叔,我先说了。济先生,张大爷,圹先生他们一家可是我和张校长的救命恩人,本来我应该先去看望他们才对,可我还是落后了一步。乔县长就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我爸,所以,今天咱们这顿家宴,那叫谢恩宴,包括我爸在内。
“济先生和张大爷就更不用说了,我们这才是芳邻呢,家里的事儿,他们可是没少帮了忙。用老街坊的话说,我们几家就像亲戚一样。我可有言在先,除司机师傅为了保证安全不能喝酒以外,咱每个人谁也不能找借口少喝……”
乔梓权打断他,“还有张校长他们,表示个意思就行了,下午还要给学生们上课呢。济先生和张老哥是长辈,酒量大小我不知道,最好由他们自己随意,你太勉强了不好嘛。志忠你说完了吧?说完了咱们就先喝一杯,来,这叫开门红对不对?”
乔梓权重又端起杯子,“济先生,张老哥,这杯酒我得先敬你们,也敬咱井上峪的各位乡台。说句实话,一来我的工作忙,事情多;二来井上峪毕竟是我的伤心之处,因此我来这里的次数明显少了。而志忠毕竟是我女婿,他年轻处事薄,乡亲们却没少帮衬他,这一点太难得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所以,这杯酒我要敬你们。
“而咱井上峪的乡亲们呢,对咱学校那可是真心付出,倾力相助,所以咱井上峪学校才有现在的规模和质量。可是乡亲们却受了不少委屈,他们的日子太艰难了,因此,这杯酒又是赔罪酒,我乔梓权自感对不起他们。”说完,他自己先喝了。
济嵛烜连忙让他坐下,“乔县长,言重了,你这杯敬酒我们喝。可说到赔罪酒,我和张家兄弟可是担待不起。听志忠说,你这次来了解了不少实际情况,能有你这样一位县长,乡亲们受点委屈也值了。
“今儿大家都高兴,咱不说那伤心的事。来,圹先生,天龙,天翔,作为陪客,我们也得尽职尽责呀,借乔县长这杯酒,我和张老弟一起敬你们。”
圹恩说:“济先生,你这杯酒我谢了,天龙、天翔是晚辈,他们如何承受得起?还是让他们自己喝吧。来,张校长,郑老师,还有福生,还有我的魏老弟,咱们一块碰一个。韩老师,带着孩子我就不让了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来客们相互敬起酒来。而田甜、吕乡贤她们更是走马灯似的敬个不停,连吕思鲁和吕传邦也过来了,直把圹恩高兴的,两个孩子敬他几杯,他都是喝的滴酒不剩。不过,吕思鲁和吕传邦敬完酒后便跑出去了,两个人连饭也没吃。
乔梓权高兴的对张富贵说:“张老哥,今天可是在家里吃饭,和在自己家里一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过,我毕竟是一县之长,平时有什么难处,有什么想法,就是对我这个县长有意见,不妨竹筒倒豆子,把它全都说出来,我可是真想听听你的想法呢。”
张富贵窘迫的,“……啧,难哪,日子过的没盼头。”他只说了这一句,便再也想不出别的话了。
济嵛烜说:“乔县长,恕我直言,自古朝代更替,都是发自乡里,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老百姓吃不饱肚子他能不被逼上梁山吗?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根儿在农村,农村不稳,一切都白搭。
“可是,从古到今,又有几个官员真正重视过农村呢?他们对农民就像对待土地一样,只顾一味的索取和掠夺,甚至连让他们喘气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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