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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柳树大大的吃了一惊,面前的这个小沙弥难道就是他的弟弟?
一个队员凑了上来,“队长,这个小王八羔子是谁?看老子不抽扁了他。”他举手便打。
“混蛋!他是我弟弟。”柳树一脚把那个队员踹了出去。
柳林喊:“你要还承认我是你弟弟,就赶快和你的人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柳林突然拔出一把刀来,直接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柳树一看傻眼了。“柳林你别、别这样,哥听你的还不行吗?你不知道,自从见不到你以后,哥是天天想你呀。谁知道你能去当和尚呢?柳林,哥还需要你一起干大事儿呢,你没听人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哥也和你说实话吧,咱姊妹五个里头,哥是真的喜欢你呀。”说着,他就想往前靠。
柳林说:“让你的人先出去,要不没什么好谈的。”
柳树的眼珠转了转,“那不行,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儿。”
“说!”
“行!既然你这样,我就给你来个痛快的,你必须跟哥一起干,别再当你这穷和尚了。以后咱哥俩在一起,还不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柳林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必须保证,以后决不能再到学校里来捣乱。”
柳树想了想,“没问题,我答应你。”
“不行!你必须对天发誓。”
柳树烦了,“发什么誓?哥守着弟兄们说答应你就答应你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柳林把刀用力压了压,“你看见了吧,你要不发誓,咱们就来生见。”
柳树一看,只见殷红的血已经顺着柳林的脖子淌了下来。他确实慌了,“柳林,你他妈的真傻呀!”他急得转了一个圈,后来把脚一跺,“行,发誓就发誓!说吧,发什么誓?”
柳林一字一句的,“我柳树,再也不带人到学校里来,如果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
柳树只得重复了一遍,末了他问:“你还没答应我呢?”
柳林把刀扔在地上,“柳树!我现在就答应你了。”
“柳林,不能啊,你必须回到学校里来!”韩春雪一看急了,她想上去拉柳林,却被柳树一枪射住,那子弹就在她脚前。
柳林冲着韩春雪鞠了一躬,“韩老师,谢谢了!”说完,他扭头便走了出去,他留给同伴儿、同学和老师们的新年第一印象,便是一个刚出家不久的小沙弥形象。而过去那个天真烂漫的学生柳林,却再也找不见了。
柳树气得在后面喊:“张剑南,你记住,去年你还欠我一石小米呢,限你年初五之前必须送到我家里去。要不然,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到学校里来,可是你的人难道就不出门了?到时候别怪我的人不客气。以后还必须年年送我一旦小米,我这个学校理事上面可一直没免呢。走!”柳树带着他的人终于出去了。
“田甜!”韩春雪紧紧地握着田甜的手,“这些畜牲真不是人!”
田甜说:“春雪姐,没什么,还不看看冬春去?我听的孩子好像是哭了。”
郑志同问:“张校长,难道我们还真给他一旦小米?这个赖皮,他这是让我们雪上加霜啊!”
张剑南毫不犹豫,“给,就是把肠子挽起来也给他。只要学生们不受骚扰,一旦小米算什么?”
韩春雪说:“柳树的话不能相信,所以我们还必须提高警惕。
“那当然。志同,咱们的巡逻队照常执勤,丝毫也马虎不得。“
“张校长,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又把手一挥,“同学们,走,吃饺子去!大家都看见了没?就是想打架,也得把劲儿攒足了,要不然只能吃亏。”
“什么?柳林当和尚了!”吕志忠不停地在屋里把玩着他那把二人夺,他一会儿把剑抽出来,一会儿又激愤的插进去。“这孩子,他到底想成什么佛?”
赵红玉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和柳树搅在了一起,你说白布掉进了染缸里,它还能是白布吗?”
吕志忠说:“那也不一定,出污泥而不染,同流而不合污,这句话你又不是没听说过?”
济嵛烜和张大娘走了进来,“志忠,身上的伤没事儿吧?”济嵛烜关心的问,“昨天我真担心把你挤坏了,当时阵势那个乱,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啊!”
张大娘强忍着眼泪说:“大过年的,孔先生已经被吊在树上一天一宿了,乡亲们心里可都不是滋味儿呀,这到底可怎么办哟?”
吕志忠问:“济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只是我这身子不做主。要不然,连夜我带几个人抢回来。”
济嵛烜摇摇头,“那可不是办法,树下有人看着,到处都是雪,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人还没近前,肯定被发现,那还不成了活靶子?这帮畜牲,真是杀人不眨眼呀!哎,福生呢?他腿上的伤好些了没有?”
“没事儿,幸好没打着骨头。大娘,别难过了,咱们掉眼泪,那帮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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