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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西邻刚走,田甜、吕乡贤和韩春雪便风风火火的回来了。魏清连忙把她们迎进屋里,“春雪,刚才我只顾志忠了,想去学校也过不去,你们可来了!别着急,我正想这事咋了呢?”
小翠急忙把冬春接过去,“春雪姐,魏叔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急得在屋里转圈子,红玉她好多了。”
含香也闻讯跑了过来,“嫂子,把冬春给我吧,我去给孩子喂喂奶。春雪姐……我走了。”
魏清连忙嘱咐:“含香,别让老夫人听到什么。”
“叔,我就想给你讨个主意,你说这事儿咱们先从哪里下手好?”韩春雪迫不及待地问。“晚了,孔先生可就危险了!”
魏清凝神想了想,“田甜、乡贤、福生、小翠,你们都先出去一会儿。福生,你用心给我看着人点儿,不论谁来了,赶快和我打个招呼。”
韩春雪看着魏清如此安排不免有些紧张,“叔,你这是?”
魏清把门关好,“春雪,你坐。这屋里就咱爷儿俩,我先问你一句,我问的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韩春雪似乎明白了,“魏叔,我能。”
“那好,现在你就告诉我,那共产党是咋回事?”
韩春雪的眉头微微一蹙,“共产党和国民党一样也是一个组织,她成立于1921年。孙中山先生在世的时候,国共两党曾实现了第一次合作。可是后来,特别是1927年4月12日起,国民党便突然向共产党大开杀戒,那时他们的口号是:‘宁可枉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自此他们便一直坚持对共产党赶尽杀绝。1931年9月18日,日本人占领东三省后,国民党不是积极地领导全国民众驱除敌寇,而是将‘攘外必先安内’定为国策,这安内指的就是剿杀共产党。”
“国共两党后来翻脸,是不是因为政见不合?”
“魏叔,可以这么说。”
魏清又问:“那共产党的政见是什么?”
“叔,我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就是他们从学校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上面有人批判共产党提出的‘耕者有其田’是乌托邦思想。噢,就是说他们骂共产党所主张的‘耕者有其田’是一个大杂烩。我还听说共产党是由一些爱国的民族主义者组成。什么是民族主义者呢?就是坚决反对外敌入侵,誓死捍卫国家领土完整。”
“春雪,我明白,当年太平天国不也主张‘耕者有其田’吗?那共产党肯定是和国民党争夺天下。让人人有地种,有饭吃,不让外来的敌人欺负我们,这些我都赞成。要真是这样,这个世道不就整个变了样了?孔先生他就是这么想的?”
韩春雪点点头,“我想应该是的。不过,现在共产党到处被追杀,他们个人一般处于一种十分秘密的境地,有时候连父母妻子也不会告诉。我想,他们这样做主要是怕连累别人。”
“嗯,这个你不说我也明白。当年义和团杀洋人的时候,清廷先利用,后剿杀,那幸存下来的人也是到处隐姓埋名的过日子。”魏清的目光有些迷乱,他忽然问:“春雪,你是不是共产党?”
韩春雪的目光非常从容,“魏叔,如果可能,我倒十分想是。看看孔先生这个人,就是不了解共产党的人,也应该知道是咋回事了。”
“是呀,孔先生是咱井上峪公认的好人。就说你、志同和剑南刚来的时候吧,学生们都住在这个院里和邻居家,他们没地方念书就席地而坐的大声诵读。可是孔先生知道后,人家是主动上门来请啊,并且把校长的职位还主动让给了剑南,这是什么样的胸怀?一般人他做不到!现在想想,这些事就像在眼前似的。”【】
韩春雪的眸子里闪耀着晶莹的泪花,“魏叔,正因为这样,我们一定要千方百计的把孔先生救出来才是。与剑南、志忠相比,孔先生现在最危险!当时你不在场,剑南说的那一套冠冕堂皇,我估摸着能混过去,志忠的借口找的也挺好。”韩春雪和魏清简单的讲了一遍。
魏清听后并不轻松,“春雪,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要想救人,咱们就得先认识人,那县城咱一个人也不认识,出门一抹黑,找谁救去?这是一。二呢,救人那是要花大钱的,现在莫说大钱,就是小钱也是现挣着现花,还往往不赶趟儿。给你说吧,我已经琢磨了好大一会子了。你放心,天无绝人之路!不过春雪你记住,现在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就是真如剑南和志忠那样说,到了人家那一亩三分地,也就由不得他们了。窦娥是怎么冤死的?那是屈打成招啊!”
韩春雪说:“我也是担心这个。钱,我可以给父亲写封信,让他老人家尽力筹措,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手脖子上,只见一对碧绿的玉镯露了出来。韩春雪立刻把它们摘下来,“魏叔,这是我离开北京时,家母特意送给我的,是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儿,可能值点儿钱。平时我没工夫戴,冬春出生后为了哄孩子才翻出来,你先拿去,我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现在救人要紧,刻不容缓。”
魏清想推辞,可他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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