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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韩春雪无法再走下去。她靠在一棵大树上歇了歇,回头看看似乎一切都是徒劳的,今天虽然比昨天又往前面走了一大段距离,弄得她浑身都是汗,可她发现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往回走了,田甜,赶快把头猫下去。”吕乡贤自己先藏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只见全家人都在等着她们,一桌极其丰盛的菜肴也摆在了桌上。“春雪,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也不看看时间!”张剑南看着略显疲惫的韩春雪,急促的口气只好放缓了。“田甜,乡贤,你们俩也不催着点儿?”
吕乡贤笑盈盈地解释,“我们一开始没在一起,刚才回来的时候才碰见春雪姐的。甭提了,整整找了她一上午,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还是让春雪姐自己说吧。”
韩春雪接过小翠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立刻觉得一阵温暖。“我还能去哪里,路上碰见了几个家长,非要让去家里坐一坐,这就把时间耽误了。魏叔、志忠、福生,我来晚了,可现在拜年也不晚吧?昨天学校里去了不少拜年的乡亲们,一拨又一拨的,我也没顾上过来。不行,我得先看看老夫人去,给她老人家拜个年。”张剑南疑惑地看着韩春雪。
小翠伸手把她拽住,“已经吃过饭睡下了,想去下午也不迟,反正你必须在这里待一天,哪里也不能再跑了。”
魏清连忙示意大家入座,“晚什么晚?只要来了就不晚,来来来,咱们大伙儿正式开席。”
小翠问:“热菜是不是凉了?要不要我去回回锅?”
张剑南忙说:“不凉不凉,咱屋里不是生着炉子嘛,你看热气还冒着呢。”
吕志忠发觉妹妹的神情有些诡秘,他问:“田甜,你和乡贤去哪儿了?出去就是一上午。这一桌菜,全是小翠一个人摆弄的,也不说早回来搭把手。”他问田甜,可实际上是在说吕乡贤。
田甜微露歉意,“小翠,辛苦你了,一会儿你得多喝一杯。”
“田甜姐,你和我客气什么?过年的饭好做,啥都是现成的。”
吕乡贤却不管不顾地说:“哥,我们俩还能去哪里?也是被好几个家长缠住了,不得已只好挨家去坐坐。反正过年也没事儿,后来又去看了看风景。”说着,她不时的拿眼朝韩春雪瞟去。
韩春雪却像没看见似的,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那雪景肯定不错吧?”
仅这一句话,便让吕乡贤愣住了,她飞快的将目光投向田甜。“是呀,今年这么大的雪,那雪景想来肯定错不了的,田甜你说呢?”她掩饰的立即补了一句。
田甜未置可否,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吕志忠却不解的盯着她们看。
“嗨,你们三个打什么哑谜呢?福生,斟酒!”魏清高兴地吩咐了一句,其实他已经发现问题了。
说到酒,吕乡贤立刻反应过来,“春雪姐,你今天认不认罚?昨天我们可是等了你一天呢。”
小翠低声提示她,“乡贤姐,春雪姐她已经有身孕,不能喝酒。”吕乡贤随之露出失望的神色。
谁知韩春雪却把一个杯子拿到面前,“福生,麻烦你也给我倒一杯,今天不是过年吗?一来给大家拜年,二来就像乡贤说的,我自己甘愿认罚。”
福生踯躅着,“这……”
韩春雪问:“魏叔、志忠,虽然我已有了身孕,可这不影响喝酒吧?”
“你这是……”张剑南却着急了。
魏清看着韩春雪那执意的样子只好呵呵一笑,“就这一杯不妨事,不过要慢慢的喝。其它的事儿让剑南挡着。春雪你不知道,志忠和福生早就猫着劲儿想和剑南热闹一番了,尤其是福生,他说什么想练练酒量,这酒量是练出来的?”
“没问题,我早就做好一醉方休的准备了。”张剑南立即表了态。
小翠凑趣儿说:“既然这样,春雪姐,我陪你。他们男人的事儿咱不管,咱们俩只管慢慢的喝。你们不知道,怀孕的时候能喝一点儿酒,也是一种幸福呢。当年我怀那四个孩子的时候就没这个口福。对了,酸儿辣女,春雪姐,我猜你怀上的肯定是一个和你一样俊气的女孩。”
“好你个小翠,只兴你能生四个儿子,人家春雪就不能生儿子呀?”魏清一句逗乐的话,刹时把大家惹得哄堂大笑。
事后,吕乡贤专门把这件事告诉了吕志忠和魏清,他们还郑重其事的商量了一下。“魏叔,哥,我可把什么都告诉大家了,你们说这件事儿该怎么办呀?反正我觉得韩春雪身上有一层神秘的东西,这个感觉我越来越强烈了。”田甜听罢也点头赞同。
魏清认真想了一会儿,“事情明摆着,自从上次仁平他们在村头首次亮相,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那次志信又露了面。问题是,春雪她一个女人家,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儿呢?看来她还挺着急的。”
田甜也把以往韩春雪对她一些旁敲侧击,以及正面直问的话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我寻思,春雪姐关注这件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我发现,好像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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