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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给我扎个风车吧,我都和你说了三次了。”儿子吕传玺看到吕志忠坐在假山旁的树荫下无事可做,便想和他套近乎。
“大爷,给我也扎一个。”吕思勤一听说要扎风车,也立刻来了精神。
“去去去,都到一边呆着去。”吕志忠把手一摆,根本不理这两个孩子。
吕传玺撅着小嘴走了,可是吕思勤却不甘心,他向院子里正在晾晒药材的福生喊:“爸!”
福生明白他啥意思,“你喊我有什么用?想要风车玩儿和你大爷说。”福生也显得无可奈何,因为无事可做,他只好把春天从山上采集来的那些药材,又翻出来晾晒晾晒。
吕传玺听到后立刻又踅了回来,这孩子也实在想要一个风车玩儿。不过,他站在一边没敢开口,只是看着吕志忠的反应。
“大爷,给我和弟弟都扎一个吧。”有了父亲的支持,吕思勤大着胆子又说了一遍。
吕志忠烦了,“起什么哄?想要让你爹给扎去。我告诉你们俩,谁要敢再粘糊,小心我揍他的腚。”
福生听后嘿嘿一笑,“志忠哥,有你这样当大爷的吗?”
“当大爷咋了?他要不听话,我照样揍他。”
“想揍你就揍呗,打是亲骂是爱嘛。”
魏清端着一个笸箩笑呵呵的从药房里走了出来,“来来来,传玺、思勤,爷爷给你们扎风车好不好?”不一会儿,两个鲜艳的风车扎好了,两个孩子高兴的什么似的。
这时,吕传玉和吕思智你追我赶的从后院里跑了出来,见到风车就要抢,而传玺和思勤高低护着就是不给,于是四个孩子扭在了一起。
“滚,都给我滚!”吕志忠恨恨的骂了一声。孩子们一听,立刻哄散到大门外边玩儿去了。
先生是做不成了,整个东三峪能有多少病人?因此,吕志忠一天到晚心里怪腻歪的。现在见孩子们如此吵闹,他心里愈是腻歪的要命。魏清劝他,“志忠,平白无故的你冲孩子们发什么火呀?”
“魏叔,我想到山外边去一趟,像这样成天价在家里趴着,还不把人憋疯了?再说,有人病了请不到大夫怎么办?你放心,我从南边的大山沟里出去,这事儿你我两个人知道就行了。对,还有福生呢。”
魏清吃了一惊,“志忠,你疯了?没听春雪和剑南说吗?南边的仗都打成一锅粥了。咱这山外边的津浦线,往南面运兵、运给养忙的是一塌糊涂。
“不行不行,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出去。听我一句话,大家都忍一忍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要不听劝,那我也出去好了,反正不怕别人担心。”
福生也添油加醋地说:“对!魏叔还有我呢,要走咱们一块走。”
吕志忠狠狠地瞪了福生一眼,“叔,我这是和你说着玩儿呢。你看咱俩,一对看病的先生,整天却闲着两只手无所事事,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唉,这倒霉的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不管他谁败谁胜,都和咱没关系!要打他们就快着点儿打,别整天磨磨唧唧的。”
吕志忠说的确实是实话,自打魏清回来后的这两个月,他们基本上没事儿干。除了鲜有几个病号找上门外,每天打发时日的也就是看看书,下下棋,或者晒晒药材、盘盘旧账什么的。
还有就是吕思鲁放学以后的短暂空隙内,兴之所及的点拨他一下,这个时候吕志忠才多少好受一点儿。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起都干了些什么,所以他才有这番怨言。
魏清听后放下心来,“是没关系。不过,我听春雪说,这仗好像打乱了。你看,一开始是冯、阎联军占上风,蒋军失利;到了6月,情况好像翻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仗是咋打的?管它呢,他打他的,咱干咱的,谁说无所事事了?走,咱们到地里看看去。福生你呢?”
福生这些日子也正闲的没事可干,听此一说能不高兴?“中,咱们都到地里解闷儿去。依我说呀,不管你多烦多愁,只要一看到那绿油油的庄稼,心里一定格外敞快。魏叔,咱们带些什么不?”1876580
“啥也不带,咱们又不是去干活。对了,一人一顶草帽可要带上,这天还真热起来了。”7658
时近七月,山中的天气当然燥热异常,尤其最近一个月没雨下,那空气就更灼人了。
孩子们欢快的在田埂上走着,“爷爷,我抓住一个油蚂蚱,你看它的个头多大呀。”吕传玉高高的扬起手,他从前面又回来了。
魏清随手接过来,他薅了一根蚂蚱草把那个油绿的大蚂蚱串住。“嗯,个头是够大的,回去用油给你炸炸吃,这玩意儿可香了。”
“还有我呢爷爷,你看我逮了个大刀螂。”吕思勤也来凑热闹。果不其然,他手里的那个螳螂个头奇大。吕思勤对它的一对长腿产生了兴趣,他好奇地问:“爷爷,木匠用的锯是不是跟着刀螂学的?”这孩子还真用心。
孩子们来到田野间一个个显得兴趣盎然,魏清更是喜欢他们问东问西。他俯下身来解答吕思勤提出的问题,而福生和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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