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课题睡不着,却不想打扰楚盟的好梦他将身体蜷缩起来,就像……呃,他并不确定他作为胎儿时是什么样子。楚盟一只手臂搭在白课题的脖子上。即使房间内漆黑一片,那条玉臂看起来仍然很白。他一动不动,渐渐觉得脖子上的皮肤很痒。他想要动一下,于是用手托住楚盟的胳膊,使它保持在原来的高度。他将脑袋从她的胳膊下抽出来,拿起头边的枕头,将它垫在那条手臂的下面。
“咳咳……”楚盟发出轻微的咳嗽声,经过床单消音处理过的咳嗽声。
他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使她再次睡熟。然而楚盟将脸转向他的一边,火红的头发盖住半张白皙的脸。收回来的那只手臂弯曲着,手肘护在胸前的浅褐sè亚麻床单上。亚麻床单遮盖的前胸平稳地起伏着。她的嘴微微张开一条缝,下唇有一点点撅起。她生着线条柔和的唇线,这使得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人会对她生出亲近之心。她鼻梁笔直高耸,眼窝深陷,浓浓的眉毛贴着眉骨形成两条细细的黑线。
白课题伸出一只手,又将它收了回去。
“我们都要适应目前面临的情况。”这是他说过的话,他指的是他们要像西格耳德与布琳希尔德那样,虽然同睡一张床,但却没有成年人之间那种剧烈的互动英雄西格耳德将一把剑置于自己与布琳希尔德之间,以表自己的心志。白课题与楚盟之间的那把剑是虚无的,它通常存在于白课题的心中。
此时,白课题又想起那个古老的北欧神话故事。想着想着,他闭上了双眼,睡神的怀抱向他张开。
“布琳希尔德,”这个声音出自白课题之口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一直没有睡着的楚盟缓缓睁开眼睛,就连睡觉,他还在念着“布琳希尔德”这个名字。
楚盟无声地看着白课题,如同他之前无声地看她一样。她的一只手下面还垫着一个枕头。白课题的呼吸则落在那只手的上面。弯曲着放在胸前的手臂也被楚盟放了下来,随着手臂一起落下的还有盖在她胸前的亚麻床单。洁白的前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之前楚盟的身躯也是**的,只是她没有将它在白课题的面前暴露出来。
楚盟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傻瓜竟然会执着到睡觉时也在念叨着“布琳希尔德”的程度。
我不是布琳希尔德,你也别做西格耳德,我们的故事中有炽烈的爱情,但没有那些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纠结不清的感情,更没有你虚构出来的那把放在床上的两个男女之间的剑
她伸手轻轻摆弄他的鬓角,以及顺着下颌向下巴延伸的胡茬。楚盟眼中的年轻男人是一个有着“下午十七点yin影”的男人。即使白课题在清晨剃过胡须,临近夜晚的时候,他的下半个脸颊,嘴唇周围,下巴上面,喉结以上等广大皮肤上还是会浮现出那片特有的乌青sè。如果这个男人并不坚持每天剃须,或者他想要换一种胡须造型的话,你就会经常看到形象不同的他。有时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还年轻,有时他要成熟得多。
楚盟,毫无疑问地喜欢着整张脸留着短须的白课题。她的手指已经在他起伏的喉结上逗留了一会儿。她的目标是他尖尖的下巴。楚盟的手还没有拿走,白课题就使劲低下头,夹住楚盟纤细的手指。楚盟感到那只手被一片毛茸茸又温暖的东西包裹了起来。她没有将它抽回来的**。
白课题睁开眼睛,看到胸部以上裸露在外面的楚盟。这一次,楚盟没有将被单拉起来挡在她的ru~房上面,也没有弯曲手肘护在自己胸前以形成那种至少也要挡住ru~晕以及ru~头的效果。
白课题冲楚盟点点头,就像对一位陌生的邻居那样。楚盟心中生气,却没有说话。楚盟向两人之间看了一眼,那里除了那条盖在她腰部及腰部以下部分的被单和白课题穿着棉布睡裤的双腿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尤其没有那把属于英雄西格耳德的剑。
白课题略微抬起下巴,想要放走被困在那里的玉手。楚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弯曲食指,并将它勾在白课题的下巴上。食指轻轻撩拨短短的胡须。
白课题感到一点点痒,试图躲开那根具有魔力的食指。食指的确离开了下巴,但却竖着按在他的嘴唇上方,鼻子以下。他闻到她食指上残留的一些气味。掩盖在气味上的气味上的气味上的气味。在这一层层气味当中,他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雌xing荷尔蒙的味道。
她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白课题不知道那个微笑是属于楚盟,还是属于楚盟现在拥有的这张脸。
那个诡异的微笑是白课题从没有见到楚盟展露过的,它充满了诱惑,充满了雌xing荷尔蒙的味道。他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弓起身躯。他想象着自己此刻看到的不是ru~房,而是两座雪山。
混蛋!这个比喻可是一点也不恰当,它们也不像什么该死的雪山!白课题这样告诉自己。
“竟然干得这么快!”楚盟压低声音对白课题说道,那样子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子。
“什么干得这么快?”白课题疑惑地问道。
楚盟又展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非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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