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对于郑芝龙的处理,秦浩暂时还没有决定,不过应该不会和满清一样杀头,这点可以确定。
厦门可还是有数百条船候着呢,杀了绝对是自讨苦吃。
放了暂时也不太可能,还是等钱送到再说,有了郑芝龙在手,厦门水师自然是投鼠忌器。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基隆城的商铺又是人声鼎沸,就连城内的各角处都开辟了不少店铺。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基隆城现在是寸土寸金。
为此诸葛玄是没少头疼,拿着账单就到将军府找秦浩,希望能调用一笔赎人款子用来修改老城区。
郑芝龙的数钱差不多都到了,秦浩之后也亲自去看了他。
看到满面油光的郑芝龙,秦浩不免的有些好笑,一个月的囚禁生涯不仅没把他愁苦瘦了,反而是养的白白胖胖。
间接证明了,基隆的水是真的养人!
至于郑芝龙的态度完全不要紧,秦浩亲自带他去基隆船厂走了一圈,当他瞧见如此规格的船厂,当即瞠目结舌。
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直呼不敢再战了。
至于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秦浩也不在乎。
最近秦浩都沉迷于美色之中,李香君被他从金陵接了过来。
两人,哦,不,是三人,外加一个白灵儿,三人是日日笙歌。
虽是两女,不过秦浩依旧风采奕奕,毫不示弱。
要不是诸葛玄天天过来麻烦,秦浩真有点沉迷于美色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样的确不妥,近几日秦浩搬入了政务堂的书房里,和诸葛玄一起处理政事。
“主公,城墙拆除的的预算金额算出来了。”
书桌旁响起了诸葛玄的声音,秦浩接过来朝报表的最后一行瞧去。
三万两!
乖乖!吓了一跳!
“这拆个城墙要这么多钱?”秦浩狐疑道。
“要拆除的不只是城墙,还有一些民屋,基隆城内要重新规划地域。”诸葛玄解释道。
既然是拆迁费,那就没什么惊讶的了。
后世一间百十平的商品房拆迁最少有两百万以上,那些地段好的更是千万级别。
“底下官员要抓好,不要发生意外,我这里再拨你一万,这种民生一定要处理好!”秦浩意外的大方了一次。
随后,诸葛玄又呈报了一份海军的奏折,秦浩怀着异样的心态从头看到尾,最后吩咐侍卫:“去把人叫来!”
秦浩说的人,是海军新任命的两位舰长燕译、李行直。
先前听说他们去江南的在海上失踪了,没想到却是到了琉球。
半响后,两个哨官衔的船长来到政务堂,互相看看,年长些的燕译作为代表开始汇报。
“到了琉球之后,我们兄弟们在一起商议,大家都认定是冬季的西风和此次的台风,交互作用,将我们一路向东,送到了琉球。”
“起初,琉球土人来袭扰我们,被兄弟们用船上的火炮和手里的刀矛击溃,杀了他百余人,惊动了琉球王。”
“我们便说我们是大明官军,此番前来,是为了贸易而来。其实,当时说这话都是扯淡,但总不能说我们是被风刮来的吧?”
“琉球王尚家手下的大臣见我们船只吃水深重,便问我们携带的是何等货物。我们便如实相告,船上有米三千七百余石。”
“不想此人也是个贪利的官员,琉球米贵,他立刻要求我们将船上的大米全数卖给他。到了后来几乎是哀求威胁并举了。”
“后来我们方才知晓,琉球,原为大明属国,却也是秦来降秦,楚来降楚。多年前被倭国的岛津家奉了倭王将令攻克,迫降。那岛津家逼迫琉球三十六岛之人必须种植甘蔗,否则杀无赦!”
“这便是琉球米贵的原因!”
“那土官见无可奈何我等,只得入城禀明琉球王。琉球王室、诸大臣也是被那倭寇虐的久了,皆饥饿难忍。国王邀我入城商谈,要全部购下我们船上的粮食。”
一面啃着甘蔗,秦浩一面听燕译摆着奇闻。
一旁的参政李过满脸笑意的为每人沏了一杯糖水,燕译和李行直看了看糖水,嘴角咧了咧,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最后你们交易了多少?”
“大人,他府库中有二千余石赤糖,想要与我们一石换一石,被我们拒绝。”
“你们还真是心不黑啊!”秦浩听到此处,由衷的佩服自己的这两个船长,不过,转过头来再想,那也比西方殖民者用玻璃珠子换下了曼哈顿要公道合理的多!
“最后,我们以一石粮食换取一石二斗糖的价格成交了三千石粮食。他府库中不足之数,便用今年的甘蔗充抵。装船时我们大约估算了一番,大概可以榨出三千石左右的糖汁。”
好言嘉勉,秦浩记下此次的功劳,并且又是一番赏赐后,秦浩按捺不住内心的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