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武士都即刻停止打斗,退到一边排成排静立,候命。
戈正清脸色大变,也停止攻击,转身向戈弘业恭恭敬敬行礼:“祖父大人,请您训话。”
戈弘业冷冷道:“你和他谈,我要干净的结果。”
说着人轻轻挪动,座下的太师椅立即变成齑粉,没有一粒粉尘扬起,如沾水般纷纷掉落地面,“簌簌”声中,地面一个太师椅的图案赫然形成。是粉尘陷入地板形成的的图案。在人们惊骇目光中,戈弘业已经消失不见。只依稀看到他消失前有点微微缩小的身影。
风絮寒不禁冒冷汗。传说这个老头在夯基上,已经达到钪肌90层以上的境界。或许不太久将有突破。夯基最高层就已经如此恐怖,如果再突破,那就是凝磁境界,那将是不可想象,不可撼动的角色。难怪戈家能在仙笛城屹立数十年不倒。都是因为他们家有这样的恐怖老头的存在。刚才如果这个变态戈家老祖出手,恐怕一招,就让风絮寒父子死不用葬身之地。
稍微冷静下来,风絮寒想到戈弘业的软肋,再想想自己的底牌,才释然。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戈弘业离开后,戈正清才敢抬起头,看向太师椅的位置,想起祖父模棱两可,含义极深的话,不禁一阵恐惧袭来。在仙笛城,他天不怕地不怕,即便对稍强于自己的兄弟也从不放在眼里,就是对自己的祖父有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也许缘于有关父亲的传言,也许也来自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叵测居心,有时会心虚呀。
现在似乎事情在祖父面前弄得很糟糕。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戈正清冷冷道:“风兴贤,说,怎么解决这问题。我祖父要干净的结果。”
他根本不相信风絮寒能有什么让祖父感兴趣的东西,只和风兴贤说话。
风兴贤道:“该赔的,我们风家全加赔偿,找个好日子,我带上犬子,负荆请罪,上门道歉如何?”
戈正清冷冷道:“改天道歉?我今天就要你就你宝贝儿子行为给我个干净的说法。”祖父“干净”二字太让他上心了。
风絮寒嬉皮笑脸插嘴道:“戈伯伯,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说法,不过现场人多,您走上前,侄儿一定当面给您一个满意的说法”胸有成竹的风絮寒此刻根本没有闯逆天大祸的恐惧。
风兴贤喝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分。尽给我添乱,回家再收拾你。”
风絮寒极少惹事,风兴贤平素对儿子的看管并不太严厉,没想到他今天闯如此后患无穷的大祸。
风絮寒笑道:“父亲大人,戈伯伯是个好人,今天的事情他肯定不和孩儿计较的,是吗,戈伯伯?”
戈正清铁青着脸,对风絮寒道:“小子,不要仗着有你父亲撑腰就不知天高地厚,说,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风家会因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巨额代价,你会后悔的。”
风絮寒笑道:“戈伯伯,今天风家非但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损失,我呢,不但要带走九凤……九凤姑娘,还要戈伯伯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不是在说笑。”
厅堂中还在围观看热闹的人又沸腾起来,莫非风家这小子真疯了?这不是痴人说梦吗?戈家仙笛城第一大家族,一个小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要分轻重呀。
戈正清不怒反笑道:“风兴贤,你看到了,看到了,你的宝贝儿子都说了些什么。好,好,看在和风家多年的交情上,我给你一个处理这事情的机会,就看你处理的是否让我满意,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别以为仙笛城五大势力之一的风家能为你儿子担待今天的事情。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干净的交代。你们父子俩绝走不出这里”
风兴贤见事情有转机,笑道:“絮寒,臭小子,过来。”
风絮寒笑嘻嘻道:“父亲大人,您怎么不信您的儿子呢?我说戈伯伯非但不会责怪我,还因此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不过,戈伯伯,似乎戈家你说话不算数。我只能和城主大人,德高望重的戈老先生谈。”
戈正清脸色大变,喝道:“小兔崽子,你什么身份,敢劳我老祖出面。”
风絮寒笑道:“戈伯伯,因为这件事情只与城主大人有关,而且是绝密事情,您知道了绝没有好处,您不记得了,城主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的结果,什么叫干干净净的结果,您自己琢磨,仔细琢磨。这里是大庭广众,您能保证结果像出水芙蓉一般纯洁、干净吗?我的戈伯伯。”风絮寒语气充满了调侃和嬉戏。
彻底被激怒了,“干净的结果,就是让敌人彻底消失”戈正清恶向胆边生。
“嗖——”他身影微缩,像个铁疙瘩般弹射向风絮寒。风兴贤带起风絮寒不断躲避。“咔——咔嚓——咔嚓咔……”密集的而沉闷的爆裂声中,地板上瞬间被砸出数个水缸大的深深窟窿。风絮寒带起风絮寒仅仅险险地避过。现在他不想和对方动手,他必须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此刻的风絮寒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依然胸有成竹的样子。
“铁箍五队何在,还不快快干净地把敌人消灭。”戈正清大喝。
单打独斗他不是风兴贤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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