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和长袍男子在仙迹广场上空整顿仪容,带着微微轻雾,徐徐在舞台上降落。
人们欢声雷动,大呼仙人福泽苍生,永祥天年。仙主和长袍男子面露微笑,挥手向人们致意。随后款步进入后台。随后有人出来朗声宣布,欲图荼毒仙笛城的恶人已经清除,仙笛城人们将永享太平。台下不时欢声雷动。
一步入后台室内,仙主立即支撑不住,扶住椅子,哇……一口血液吐出。血液青紫带黑。瘫坐在椅子上,继续吐血,直到吐出的血液变得鲜红,他从怀中逃出一瓶丹药,抓取三颗,往嘴里送,一口吞下。这才长吁一口气,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长袍男子情况好一些,只是脸色铁青,浑身发软,几粒丹药后,稍稍恢复精神气。
一个着装华丽,保养得粉白秀嫩,脸上一副玩世不恭表情的年轻人背着手,踱着方步,冷眼盯着狼狈不堪的俩人人。
“哼,你们也真够窝囊的,带着那么多仙器,三个人对付一个臭武修者,死一个,伤两个,对方是否死还不能确定。假的就是假的,我们修仙者的名声都给你们败坏光了。”年轻人终于开口。
“别这样寒碜我们,若不是你无法对付他,我们也不会去惹这样的刺头。别忘了我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荣辱与共的。”长袍男子冷冷道。
“你……混账,你什么身份,一个被赶出山门的修仙者,怎敢和风家未来的……未来的……怎敢和我们这样的豪门子弟平起平坐。要不是本公子收留,你早被处决,拖到西门岗喂野狗去了。”年轻人怒气冲天。摇头晃脑中,头饰的飘动露出了他的空荡荡左耳,看起来更凶狠。
“算了,算了,都别吵了,被腐肉雾气笼罩的基本上难逃一死,还掉入汹涌的江水中,他死定了。那姓之的小子的宝贝果真出神入化,威力远远出乎我的意料。只是用得还不够娴熟,才被反噬了。”仙主强打精神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时不和他计较。一百多个假仙根,钱收得差不多了,善后的事,你们现在这样的状况,有影响吗?”年轻人道,“钱我只分两成,但你要确保那小子已经殒命。你们这个便宜占大了。我不但成就了你们的仙名,还派人散布消息,说你们能给人们带来福音,再卖些灵水、灵药什么的,你们赚的足够花天酒地半世了。”说到后面,年轻人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没有问题,会有人帮我们露脸处理杂事。总共收了二十万三千金币,零零碎碎的银币更不计其数。仙笛城真是富得流油,光方家,就送了两万金币。油水太足,我真不想就这样离开。可是,唉……善后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七十二个人将在城主安排的护卫护送下出仙笛城,三天后路经鹧鸪凹,匪帮将得到他们经过的消息,以后的事情,都不用我们操心了,匪帮会彻底帮我们解决一切。”仙主道,得意之情在语气中显露无疑。他为自己周全的谋划得意。
贪婪、狡诈、猥琐在仙主脸上显露,全然没有了舞台上仙风道骨的大家风范。
“就按你说的办,但如果过后那小子活过来,你们吃下去的都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年轻人道。
说话间,一个男子慌慌张张跑进来:“仙主,大……大……大事不好了,姓之的那小子醒过来了,他力气很大,我们的锁链恐怕……恐……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仙主一听,顿时慌了神,倏地站起来,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看向年轻人:“少主,这……万一这小子恢复过来,我们都完蛋了。早该杀了这小子。留在始终是祸端。”
年轻人怒道:“慌什么慌,有本公子在,天塌不下来。在获得他那些宝器完全的控制权之前,绝不能让他死。走,去看看。”
几个人从偏门中出去。广场不知何时密密麻麻聚满了人,人们高呼仙主万岁,请求仙主赐福。
刚探头出来,仙主就被眼尖的人发现:“仙主,万能的仙主出来了,大家赶紧祈福啊。”
呼啦啦地,人们围了上来,官差都无法制止住。年轻人早就手掩脸面,缩头弯腰悄悄溜走了。剩下惊呆的仙主和长袍同伙。这一幕是他们意料之外的。
仙主开始一愣,随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表演天赋自然生成,顿时恢复仙风道骨的仙人风范。双手徐徐举过头顶,优雅地轻轻盘旋,在胸前缓缓合十,温暖如春的笑意浮现脸上,充满智慧和深奥仙识的眼神让人们入魔。随之仙主洁如葱白的玉指在胸前向前轻弹,向人家赐送福音。人们如沐春风,久旱逢甘霖,沐浴着仙人赐予的福祉。
在仙主接受万民敬仰难以脱身之时,华服年轻人已经和几个随从溜到了不远处的车驾上,一声呵斥,车驾起驾,向郊外飞驰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多颠簸的行程,他们来到郊外一处风景秀丽的院落。院落大门牌坊上“独立一号”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透射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朝里看,优雅、整洁的布局又让它显得神秘而庄重。
有门岗,车驾直接驰入大门,门卫恭恭敬敬躬身施礼,谦卑有加地目视他们通过。经过数座典雅的别墅,几个拐弯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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