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寒哥,为什么化若兄不和你一起出来,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季节里他也无法出阎王吼吗?”九凤芷双道。
“他知道,但执着于修炼的他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修炼机会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那么快出来。这里太危险了,你没有必要和我们冒险。这样吧,你带上悠音符宝,和飞灵鹤先出阎王吼,二十天后来接我们。”风絮寒道。
“不,絮寒哥,我不出阎王吼,你们继续修炼,我要探查汎图岩浆的源头。”九凤芷双道。
“探寻汎图岩浆的源头,你一个人?你疯了,现在是阎王吼的爆发季节,虽然九凤族人有天赋的感觉,但你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人根本无法应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危机。不就是一条不一般的岩浆河吗,没有有什么值得去冒险的。”风絮寒道。
“我有我的道理,你也不要问为什么,好吗?本来我还指望九凤化若能和我一起去的,既然现在他坚定地要在里面修炼,我只能自己前行了。”九凤芷双淡淡道,坚毅浮现脸上。
“非去不可?”风絮寒道,“那好,我不进去和化若兄一起修炼了,我和你去探寻汎图岩浆的源头。”
“不,我还要探寻岩浆河的源头,如果探查有进展,我会有另外的打算,你去,非但不能帮助我什么,还可能拖累我。絮寒哥,你不用担心我,九凤族人还有你不知道的天赋神通。这些神通现在还不能表现在力量上,但足以让我们的生存能力比其他人都强。”
风絮寒了解九凤芷双的性格,也不再啰嗦,沉思片刻,道:“既然你意已决,也只能先这样了。两只飞灵鹤和悠音符宝你都带走。二十天后,你一定回来接应我们,切记,一定要来接应我们。”风絮寒道。
九凤芷双道:“嗯,我知道,万一我不能来,我也会让飞灵鹤带上悠音符宝赶到这里来。”
风絮寒道不再争辩什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把丹药给九凤芷双,交代一些事情后,进入岩浆河里。
风絮寒消失中汹涌澎湃,热气腾腾的岩浆河里后,九凤芷双收回目光,驱使飞灵鹤,向岩浆河的来源而去。
风絮寒与九凤化若如何修炼,暂且不表。
九凤芷双此去奇遇丰富。
飞灵鹤脚下火苗遍布,岩浆形成的河流汹涌奔腾,飞灵鹤保持能见度清晰的情况下快速飞行。悠音符宝的天籁之音不时招来长得千奇百怪的生灵,都被飞灵鹤迅捷的速度抛在后面了。岩浆河崎岖蜿蜒,虽然汹涌澎湃,热浪滚滚,但与附近其他险恶境况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是一眼看不到边的火山,火舌盘旋着卷上万丈高空,在空中被狂风吹散,旋即又聚拢,形成无数火球,“噗噗噗——”向下滚落,所落之地被烧得焦黑一片;
那是方圆数里的漆黑不见底的深坑,时而黑烟聚而又散,时而阴风阵阵,发出令人惊惧的怪声,怪声呜咽着招来一群独翅飞鸟,惨叫着朝深坑冲去,瞬间被蒸腾的水汽烫死,噗噗噗落下大坑,源源不断的独翅飞鸟前赴后继参加这场盛大的葬礼,然后自葬。场面之凄惨,气氛之诡异,旷世罕见;
这边飓风肆虐,把一座山崖拱到这边,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恰好摔倒岩浆河里,“轰——”一声轰鸣,岩浆把山崖冲击得粉碎,激起百丈巨浪,泥石飞溅,碎浪泼洒,后继岩浆滚滚而来,继续浩浩荡荡向前奔涌。
类似险恶情形数不胜数,可以说是阎王吼的常态。平时武修者对阎王吼趋之若鹜,但这个狂暴的季节里,他们有多远逃多远。
虽然九凤芷双多次进出阎王吼,但超常的奇险怪象如此频繁,还是首次遇到,即便心坚如石的她也不禁一阵阵哆嗦。汎图岩浆河上空火苗闪烁,热浪滚滚,黑烟不断,看起来险恶异常,但相对于其他地方,似乎还是个安全所在。加之有悠音符宝的奇异驱邪去漳效果,飞灵鹤周围几丈范围内是阎王吼最安全的地方。
岩浆河如同从亘古而来,浩荡不息,悠远而绵长,飞灵鹤风驰电掣掠过它的上空。已经一天一夜了。越来越远离风絮寒和九凤化若所在的地方,但九凤芷双一无所获。她不禁一阵怅然,如此下去,飞灵鹤将可能无法返回。二十多天后,在阎王吼的爆发季节结束时,那是最狂暴的时刻,他们将有可能葬身阎王吼。这是她最担心的。可现在无功而返,又心有不甘。
汎图世界事关她的重要使命,要探索汎图世界,眼前的汎图岩浆是最好的切入口,但汎图岩浆浩浩渺渺,绵绵不绝,她有股力不从心的感觉。
九凤芷双让飞灵鹤放缓速度。长时间,快速的飞行,飞灵鹤急需补充食物。悠音符宝吸引而来的生灵,虽然也能给飞灵鹤补充些许,但只有植物,才能给以植物类食物为主的飞灵鹤带来充分的能量补充。阎王吼虽然奇异生灵不少,但要寻找植物类的东西,却是难上加难。带来的一些丹药,虽然像浓缩能量一样,带给飞灵鹤强大的生命力,数量有限,打算长时间在阎王吼里呆,就只有就地寻找飞灵鹤急需的食物。这可难为九凤芷双了。
一路上为寻找食物做过几次停歇,但一无所获。这已经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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