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font-style:normal;font-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cite{disy:none;visibility:hidden;}
“你说这鬼会不会——”
吴凡龙打断百小蝶的话道:“能不能别说下去,我……我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百神仙插了一句:“凭我的感觉,这鬼汉子不会来了,现在我们最难受的,就是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睡。”
吴凡龙道:“不如叩门让苗家大姐开一下门,我们也到她家——”
“亏你想得出来,这不是毁了人家少妇的名声吗?”百小蝶道。
“只好在苗寨里过夜了,你们先睡,我守着。”我这样对他们说。
有我的守护,他们自然可以安心睡觉。可是冬夜寒冷,在外面睡很冷,而且还没有床。百神仙与百小蝶相依而睡,吴凡龙与我都是爷们,自然不便亲热。
当第二天凌晨的阳光从苗寨升起,鸡声四起的时候,坐在横木上的我松了松筋骨,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暗道,总算可以回去睡一睡了。
湘西州府飞龙大酒店不愧是一家星级大酒店,豪华气派睡起来很舒服。累了一夜,睡了一觉,一身的疲惫就消失了。
下午,我们一行四人再一次来到石氏苗寨,找到了那个叫家玲的苗家少妇。
一见到我们,她显得特别的高兴,并告诉我,昨晚上她睡得特别的香,再也没有鬼来缠她。听到她这样说,我们都感到莫大的欣慰。可是我清楚,那个鬼汉子很有可能还会来找她,昨晚上只不过我们的帮忙,鬼汉子没有得逞。
“我说过,我会是抓鬼,昨晚上那两道符,到今晚上可能就不灵了。”我说。
“那怎么办?”她紧张问道。
“光靠符是对付不了鬼的,只有解除鬼的怨气,有些事就好办了。”
苗家少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注视着我。
听说我们很会抓鬼,有许多看热闹的寨民都来了,都想知道我是怎么抓鬼的。
我把家玲拉到一边,轻声对她说:“家玲大姐,你是否在结婚之前与人订过亲?”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曾经与人订过亲?”苗家少妇十分吃惊!
我答道:“昨晚上,我们在你房子外抓鬼,你的名字就是他告诉我的。”
“啊!”家玲更加意外。。
我说:“那个鬼告诉我,是你和石一刀伤害他,所以他才会夜夜缠着你,报复你。”
此话一出,苗家少妇顿时脸色一变,眼眶处有股泪水似乎就要滑落,一脸的委屈赫然写在脸上。
有苗人在旁,如果她流泪了,当然不好。
“别伤心。”我安慰说。
“是我们对不起虎哥,要不是他舍命救我的丈夫石一刀,死的就是石一刀而不是阿虎哥了。他对我们全家有恩,我并不怪他入我梦中折磨我。”家玲伤感说,表情十分复杂。
我安慰道:“这都是命运,怪只怪他跟你没有缘分,你要想他不再来折魔你,那么你就应该让他将怨气消掉,这样他就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家玲问道“我该怎么办?”
我答道:“你应当去他的墓边祭拜他一下,跟他解释。”
石虎的墓就苗寨三里远的一个山脚下,那是一个风景秀丽,有山有水的地方。石虎从小就是一个孤儿,长大后又没有留有后人,因此坟墓很少有人来修砌,平平的,杂草众生。
家玲在石虎的墓边站着,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没多久,便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石虎的话。看到此情此景,我们四个默默无语。
半小时后,一堆纸钱烧起来,烟火四散,飞向天空。
望着烧起的火焰,我们都无比的叹息。
返回路上,紧跟着家玲。
我问苗家少妇道:“家玲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苗家少妇道:“你请说。”
“我想知道,你们这苗寨,是否有可以解情蛊的解蛊人?”
苗家少妇一怔!
“放心吧,你只要给你提供线索就行了,我知道你们苗人最忌惮别人提蛊这方面的东西了。”我说。
家玲叹道:“叶大师说得对,我们苗人最忌惮的的确是蛊术。不瞒你说,情蛊这东西是很难解的,我们苗家女子都会下情蛊,但会解的却很少。我听说要想解情蛊,就必须要知道情蛊蛊毒的组成。可是蛊毒种类繁多,即使同样的成分,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咒语,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因此一旦被人下了情蛊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我总算是清楚情蛊的可怕,也知道为什么当年父亲被母亲下了情蛊之后,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毕竟,就算是妈妈本人,也未必有解情蛊的能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