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觉得,长公主更看中抢回名单。”徐师遥看除妖师中的白衣少女,“从长公主府兵追杀银月缶的来路看,他们还不晓得悔婚书其实在她的手上。悔婚书一日不归还,她就有性命之危,长公主迟早会发现。可惜一个误会接连又一个,现在我们也不好轻易与她说明白。”>
程不寿简单的大脑整日灌满酒水,哪里想得了太细节的问题。还是咕噜咕噜灌酒吧。>
“没想到,云缳没死。下葬的到底是谁?”>
提及此处,徐师心中同样疑惑沉沉。入葬那天他当然在,棺木中躺着的是被砸烂烧伤一多半的女子,死去的面孔虽然变得扭曲,但他确定那就是云缳。>
云缳还活着。墓坑里躺着的女子显然不是她。>
徐师嗅到了更多阴谋的味道。>
“首领允准云缳归来。”程不寿声音沙哑着问,“为了你,她一定会回来吧。”>
一向自信的徐师不知为何,言语中听得出来不确定:“会回来吧。她那般……善解人意。教她用剑之前,她是那么超尘脱俗,又坚定无地一次次选择了我们。”>
徐师有些哽咽。>
“是我没好好照顾她。她死而复生,重新出现在君安城,竟然不来找我。难不成在恨我吗?”>
除妖场上,从天而降的陈大人也不与判官客气,直接接过了判官的主位,趁着获胜的三人未至,借机向在场等待着的除妖师拱拱手,开始为长公主招揽部下:“各位除妖师为君安城除害,长公主牵念百姓安危,也向各位道声辛苦。即便没有捉到飞耳,换不得黄金万两的赏赐,长公主当然要聊表谢意,改日还请各位除妖师往长公主府上一聚。”>
话音落下,在场的都是些午夜场失利的除妖师,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呼啦啦一队人马跟着涌入,所有人立刻提高警惕,有的甚至亮出了法器,可陈大人带来的人手只是比对着名册,挨个确认了除妖师姓名,并呈上了长公主府的请帖。>
“你是薛执?”>
阿执以轻纱覆面,那个士兵左看右看都看不清她的面孔。>
“是我。”没能躲开的阿执细声细气地回答。>
“那就请薛姑娘也赴宴长公主府。”士兵不由分说,强行将红色请帖塞给阿执,口中机械重复,“近来君安时而妖孽横行,维护一方安危,还得各位除妖师鼎力相助。”>
阿执疑惑不解,问:“我们这些失败者也在受邀行列?那成功捕获飞耳的三人呢?”>
“要是抓到了飞耳,我们也是座上贵宾。”场上几个脾气暴躁的除妖师摔打着法器,为失利懊恼不已。>
陈大人晃了晃预留给三位胜者的金色请帖,向所有除妖师道:“切莫焦急。成功捉拿飞耳紫睛鼠的获胜者,长公主自然更要请至府上,奉为上宾。可诸位都是除妖师,均为君安城出力,虽然没抓到飞耳,但也不能让你们的努力付诸东流。长公主体恤所有下场的除妖者,决定同样好好款待,有能力的,将来必会赏赐黄金万两,金银财宝由其挑选。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君安安危,就是投入长公主麾下,日后或许还是同僚,相互之间何必争执?”>
判官早已看出长公主另怀诡计,对于阿执来说,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只飞耳接连被抢还不能要回,她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可现在,往长公主府上或许还有机会寻得世间罕见的北泽赤鲸脂,这场赴宴,她一定会去。>
士兵来到躲躲闪闪的少年折鸢面前,看他伤到走路一瘸一拐,尤其是还吊着手臂,不晓得在除妖场上能发挥什么作用:“你叫什么名字?”>
折鸢咬着草棍儿,指指断臂:“受伤啦,我今晚没下场,过来看热闹玩儿的。接上骨头全部养好得三个多月,不知道能不能去长公主府上做客三个月,毕竟这段时间挣不到银子嘛。”>
“蛀虫。”士兵很不屑地推开少年。>
折鸢吊儿郎当的嚼嚼牙齿,胳膊虽然打着固定死死的夹板,手指尚能略微一动。>
白衣姐姐给他敷的可真是灵药。折鸢一向相信自己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倒也没想到骨头能接得这么迅速。>
把她跟银月缶一锅端了后,得问问从哪儿能得到更多的灵药。>
折鸢开始美滋滋地想象在不远未来,他或许可以在成功报仇后,向下场的除妖师们倒卖药材大发一笔。>
阿执还在全场寻找银月缶。>
话说回来,那三张面具到底去哪儿了?超级恶劣的银月缶首领,究竟会不会帮自己请赏?>
娘亲的洗脑效果还在,阿执对君安男人,总还抱着那么点儿念想。>
陈大人也等的有些着急:“获胜者怎么还没到?”>
判官尚未来得及回复,随着一阵子咕噜咕噜的轮子声音。随之,一只死掉的飞耳紫睛鼠抛至陈大人脚下。>
由于轮椅这个特征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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