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夜只是好心帮她,希望以和平友好的方式换回名帖,可如今,在这姑娘看来,一切已然成了城府深深的阴谋算计。>
世人无知,不分黑白,他忽然间觉得,是彻底看明白了。>
袖袍中,紧握着的拳头,指节苍白。>
若无法洗清这浊世……>
倒不如将其毁掉。>
一场爆炸,或者说,一场暴风雨样可怕的复仇与还击,就在眼前。>
阿执那边,她一口气发泄完,狠狠教训了这个个子高心眼小的首领大人,连带着该骂张守信的话都说出口,心中终于舒坦了些。>
骤然,她只觉得天王庙里,气氛开始不对劲。>
徐师脱口而出:“别冲动!”>
也许是天意相助,赶在首领大人的狂风暴雨袭击阿执之前,银月缶传来了新的消息。>
两名戴着同样面具的男子上前,手持午夜除妖场的榜文赶来。>
“说。”>
银面具首领单字的命令,叫天王庙里气温降得厉害。>
阿执浑身一抖。>
不好……他,现在非常非常生气……>
这一瞬间,她有些懊恼,自己冲动下说出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再看不明所以的报信人,两人都叫首领大人的一个眼神杀得禁口不敢言。徐师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发生了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来报。快说。”>
“是……城中又出现妖兽,这次的……是飞耳紫晶鼠……”>
点亮的灯火下,徐师与程不寿等人围着首领大人商量对策。>
“你说什么?妖兽再次出现?”>
“是!”>
“豪彘才逮捕了一天而已!”>
“难道是官府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对!官家的除妖场,今夜紧急重开!刚贴出去的除妖榜,叫留在城中的除妖师们一抢而空。我们只拿回来了几张而已。”>
“难道,”,银月缶首领目光如炬,“又有咒文铜铃召唤妖兽?与召唤豪彘的是同一种咒文铃吗?”>
“这个尚且不知。蒋公子正在带领人继续调查。”>
阿执原本可以趁着银月缶聚众议事的时候悄悄溜走,可一听到“妖兽重现”,就停下了脚步,大致了解了过后,忍不住插嘴:“上古的夏源之地上,妖兽从来跟随龙族而生。可自从龙族覆灭,四方妖兽就该全都消失了。为什么我才来了君安城没几天,就碰到两回。这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会不会是——君安城里的妖兽封印,破掉了?”>
以银月缶首领为首,五人五张面具,在听到“妖兽封印”四字的时候,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齐齐看向白纱覆面的少女。>
“……”阿执后退一步,“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关你何事!”银月缶首领想都不想,将阿执拒绝在了小圈之外。>
“咦?小娘子,你居然这么了解妖兽和龙族。”徐师反倒对她更加好奇,细细打量阿执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啧啧不停。>
阿执躲开首领大人,略靠近徐师和程不寿那边,一面点头:“听爹爹讲过。”>
“你爹爹很有学识,他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阿执不慌不忙地告诉徐师:“爹爹年轻时云游四海,当然听到很多有关妖兽封印的传说。”>
“你还听你爹爹讲了些什么?”徐师问。>
“在八大护鼎国中,共有五出封印。北、南、东、西四国中,上古均是龙族栖息地所在,也是众妖兽的聚集地。御龙族屠龙之后,在这四个护鼎国里分别设下了封印,分别以水、火、木、金镇压妖兽。而第五个‘圈中土’封印,就设在君安城。”>
徐师的口吻无比惊讶:“你居然知道五行封印。这么说来,你判断‘圈中土’的封印已经破掉。”>
“要不然,怎么解释接连出现妖兽呢?”>
徐师笑道:“处死的那头豪彘,不是从西北跑来的么。”>
阿执摇头:“最初的野生豪彘本生于西泽,后来叫人驯化,只是没想到,也能变成家宠。”>
徐师更加惊讶:“豪彘的原产地是西泽吗?那一片荒漠,怎么可能长出巨大的妖兽?单说饮水不足,就是个问题。”>
“那是因为西泽原本不全都是荒漠,以北与阿岭连接的山脉,从前都是雪域。豪彘皮厚毛粗,十分耐寒,也是从那时候起,留存下来的特征。”这整个过程中,阿执快要被首领大人面具反射的冷光给冻僵,于是给徐师解释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又一次点燃银月缶首领暴怒的导火线。>
“原来是这样。”徐师拱手,“姑娘,徐某人受教受教,真是失敬了。”>
“你知道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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