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没死在豪彘的獠牙或者尖刺下,也成功逃脱了守信公子的色爪,却差点儿给银月缶首领流利无比的毒舌一口咬死。>
“噗……”黑暗的角落里,徐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吧,除了世间最大的恶人银月缶首领,地下法场还有多少人已经悄悄潜入了?>
阿执无奈地睁睁眼睛,放弃了看穿黑暗的努力。她沉默着:真的没有想到,遇难的时候,首先来救她的人,来自她厌恶无比的地下法场。>
屋门外立刻听到了动静。>
“她醒了。”>
随着阿执“呜呜”两声警示,将她抓走的那双有力大手持剑、强壮的男人破门而入,银色一闪,阿执的眼睛看到了剑锋折射的光芒,直对着自己刺来。>
她正被捆着,哪儿能躲开?>
可紧接着听见“咣当”的剧烈撞击声,一股子酒气钻入鼻孔,阿执立刻通过劣质酒水的味道判断出来,不就是讨价还价骗走爹爹半年佳酿的醉汉大叔吗?>
他竟然也在!>
阿执惊讶无比。>
醉汉大叔,竟然也是银月缶!>
醉酒之人东倒西歪,脚步轻飘,却招招逼退持剑的对手,生生拦住了门,将门外企图闯进来的三人全部挡开。>
火把就在屋外,这下子阿执能够看得更加清楚。>
屋子里面,三张一模一样的银质面具,三个身型高大,身份神秘的银月缶。>
醉汉戴着的面具,跟他本人一样歪斜着,勉强遮得住脸。他手中拎着的酒葫芦却威力十足。站在门外的老人挡着身后不露真容的年轻公子,叫持剑的剑客赶紧出手:“阿铁,快。”>
黑袍首领眼尖,立刻看到了躲在最后面的胆小豪彘。>
“都在。”他笑道,“一网打尽。那最好了。”>
徐师跟醉汉大叔一左一右站在黑袍首领身边。三张面具齐刷刷地映着火把,折射的光影闪烁不定,面具下的真正面孔从未透露,更是徒增了几分未知的恐怖。>
“交出豪彘吧。”黑袍首领首先开口。>
门外三人之中,懂得用剑的只有绑走阿执那一人,跟着的老仆显然是个弱骨头,而站在最远处的公子低着头,一言不发,一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中,不打算让任何人看到他的面孔,但看外形文弱得很,不像有身手之人。>
老仆人张开双臂,挡住身后的公子和害怕到躲起来的豪彘,凭着三张面具和君安城中无数的传说做出了判断,并大声斥责:“原来是银月缶。你们这群开设地下法场的法外之徒,居然敢夜闯张府大宅。阿铁,抓住他们,保护好三公子。还有那个女人,都不能放过。”>
徐师对阿铁轻笑道:“一个人对付三个?怕你不行。”>
忠心耿耿的阿铁听从主人命令,即便寡不敌众也要护住主人周全,转眼拔剑刺向银月缶。醉汉大叔先来迎战,提着葫芦打中剑身,那力道可是相当的大,树上结的葫芦没碎,阿铁的剑倒是接连颤动数下。后者咬紧牙关,早就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银月缶首领指着妖兽,道:“豪彘交出来,免得你家主人进地下法场。”>
“三公子小心!”要说阿铁是绑匪,其实他是个模样周正、衣着整洁的近侍,只不过听从主子的命令行事罢了。见银月缶盯上了主子和豪彘,他冷眼收剑,立刻退回,护在三公子和老仆跟前。刚才与酒葫芦初次交手,阿铁就迅速认清己方完全处于下风,因为单挑一个都打不过。实在杀不了银月缶或者伙房里的女人,那就只能先保护己方安全。>
在狭小的伙房中,醉汉大叔与阿铁过了两招,难免牵连周围案台上摆放的各种蔬菜水果,一筐子圆白菜打翻,晃悠悠扣到了地上。>
这些小细节,本无关紧要。>
麻烦就麻烦在,豪彘今夜也是够倒霉,没少被各路除妖师设置的圈套赶得东奔西跑,又被醉汉大叔逮住,拳打脚踢一通,折腾半夜这家伙早就饿了,看到伙房里有吃的,肯定眼睛一亮,十分兴奋地“哼——哼”两声,不管主人的阻拦,也不顾跟前的三位随便出下手就会打伤它的银月缶,登时撞歪了主人和老仆,冲进伙房里面拱着白菜一顿大啃。>
白菜就掉落在阿执面前,阿执可叫突如其来的豪彘吓了一跳。>
“啊啊啊……救命救命……”>
“哼唧哼唧”,豪彘拱白菜,好香的。>
豪彘距离她的鼻尖,近在咫尺。阿执皱着眉头,忍受着妖兽呼出来的浑浊气息。>
银面具首领立刻把徐师推到前面,明明戴了面具还要以手掩鼻,肯定有洁癖了。>
那位神秘的公子着急之下,喊道:“阿壮,快回来。”>
“阿壮?”银月缶首领也没想到,豪彘居然也有姓名,身为人类竟然与妖兽还有这一层紧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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