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们找准了方向,这的确意味着能迅速除妖,但可苦了蒋亦彬。他这一劫连着一劫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身后一起追杀过来的人中,竟然还有坑队友的程不寿。这个时候的蒋亦彬,几乎是个濒死的惨人,眼前一黑接着一黑,外面全是追杀声,他无处躲藏。>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给他引路。>
那好像是一片飘散的梅花花瓣。>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力气看清前路了,只是凭着直觉,接受梅花瓣的指引,向前摸索着走。>
颜……>
你在……哪里……?>
我得……我得找到你啊……>
他胸口撕裂般的疼痛,甚至盖过了腹部的伤口,还有后脖颈的阵阵刺痛。>
面具少年飞身降落在程不寿身旁,扯住他的酒葫芦,醉汉几乎闭着眼睛打,当然没看到少年人,还以为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除妖师敢拦路,竟然举着酒葫芦朝他打过来。>
少年人一声劝阻:“程不寿,是我。”>
“啊?”>
“坏了坏了。”程不寿一愣,手头的劲儿仍旧下意识地将酒葫芦砸向他,没能停住。>
而恰好此时从身后飞来一柄折扇,又一次把程不寿的酒葫芦打飞。>
徐师勉强支撑着,一步步走来。>
“你可来了!”程不寿松一口气。>
最不想见徐师的肯定是云缳,她正好借机,循着程不寿指的方向跑去找血衣人,企图开溜,忽然咯吱一声,回头看到,轱辘里面插进了徐师的长箫,卡住不动。>
“云缳……”他步步蹒跚,言辞中,并不能听出对这个刺了自己一刀的女子有什么怒气,他只是简单说道,“先摘面具,确认身份。”>
玉面刀冷漠地看着他的伤口。>
程不寿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身材矮小的少年是谁——谁叫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呢。首领大人都亲自下场阻止了,那么,与徐师都在百般阻挠众人追杀的血衣人——>
“怎么回事?”醉鬼大叔挠着头发,他的脑子在醒酒的时候都转不太动,更别提犀池宴会上喝光了长公主多少坛酒之后了,“到底是谁?”>
“先看过了才能确认。”>
“他哪里去了?”>
三人这才发现,血衣人早已无踪可寻。>
“得赶紧阻止除妖师追杀他。”>
云缳问:“他身上为什么有妖气?难道给梅花妖附身了?”>
面具少年咬牙道:“所以要快些找到,弄清楚。”>
程不寿听罢,假装醉酒站立不稳,看似搂过两个从身边穿过的除妖师,实则把他俩按倒在地。>
“喂!死酒鬼,你干甚么跟老子过不去?”>
“放开,放开!”>
“啊……”程大叔言语不清,借势一屁股坐在其中一人的背上,翘起腿来搁到另一人的脖子上,他本来就沉,加上故意使力,竟然能把两个除妖师给制得动不了,还一副茫茫然的样子,“啥?我的酒呢?我的酒葫芦呢?哪儿了?哪儿了?”>
徐师转向云缳,对方才那出其不意的一刀绝口不提,只是说:“蒋亦彬被囚长公主府上。我们……”腹部的伤口剧烈疼痛,他说话有些断断续续,“来救他。你那般聪明,就没想过犀池宴请为的是什么?”>
玉面刀摸出长公主给她的面具:“所以让大家都戴上这个。”>
徐师道:“就算你……不帮我们,至少,别跟着他们去杀人。”>
“我自会判断血衣人究竟是谁。如果是妖,必须除去。”玉面刀回避了徐师的眼神,也躲开了不去看他的伤口,摇着轮椅正要去寻找血衣人,忽然只听从哪里传来一声哨音,埋伏已久的长公主府兵听令倾巢而出,将四人团团围住。>
一直在旁观察多时的三戒和虫师指着三个面具人,向少年和徐师道:“立刻摘下面具,确认身份。”>
云缳吸一口气:“你们暴露了。”>
“迟早的事。”面对重重兵力的围困,面具少年的声音仍旧听不出来有惊慌。>
虫师上前一步,喊道:“玉面刀,原来你也是银月缶。”>
徐师先答道:“不认得她。”>
虫师得到三戒的授意,指着他腹部伤口,执意:“你不认得,还被她捅了一刀?”>
“她是第一个发现墙上梅花影的。”>
云缳听着徐师为自己的辩解,继续一言不发。>
三戒喃喃:“难道是跟玉面刀打听消息?”>
虫师也这么觉得:“然后暴露了身份,才中了云缳的刀。”>
“等等,”三戒道,“银月缶狡猾。”>
“那就去长公主面前辨别真假吧。”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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