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百六十度的前滚翻过后,我总算停落在地,草皮被我生生刮开了一米左右,露出黑棕色的土壤:“呸,,呸,呸,呸!”连吐好几口脏土,我擦擦嘴巴,放眼观察不远处那能够堆成一座山的土石泥块。
此时万吨泥石聚集成了一个圆球,黑色化身的吸引力硬生生将其聚拢,待我滚向地面才坠落下來。
饶是我身体紧趴草从,仍旧被巨型土球落地的余波卷飞起來,草丛像波浪似的以撞击点为中心朝四面物,脏得要命。
“你先去洗个澡吧!”她皱起小鼻头说道。
我看看身子。虽然脱了那件飞鼠皮衣,可不少沙土灌进了里面,弄得脏兮兮的:“好的,洁癖女伯爵!”翻个白眼,我讪笑着扭身离开屋子。
“哼,用不用伯爵帮你大王你搓背啊!”小奴出言挑衅道。
搓背,指不定到时候谁搓谁呢?我撇撇嘴,也不答话,自顾自地沿着走廊往王家大浴池行去。
眼看就要下水了,小奴仍旧沒有现身,这丫头表面上嚣张的很,实际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自从六个月前和我表达了一次心声,整个人突然收敛起來,挑%逗性的玩笑不敢乱开了,好似贤妻良母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的起居生活,直到最近这一个月,她才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性子,不过在落实方面仍旧差着意思。
当然,我不着急,送上來的肉,迟早都要吃的,人家才十六,放个几年都不会凉:“唉!目前火元素我依然不能放弃,别说巫师,仅仅星光这边沒完沒了的骚扰就需要魔法帮忙,沒了魔法,光凭诅咒根本不可能打退他们,尤其是这帮家伙的诅咒抗性越來越强,估计用不了多久解除效果只不过是眨眼间的问題了!”我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生命的威胁尚未解除,我的心里总有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对小奴的感情也就不能彻底放开,想到自己为他准备的后路,即便天气条件差了些,可在那里生活,至少不容易被战乱搅得成为一堆无人埋葬的枯骨。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我和小奴腻味了一会儿,便匆匆赶回战区,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在王都安睡,毕竟那二十万大军会不会趁着黑夜卷土重來,这都是不能确定的事。
次日清晨,我揉着稀松的睡眼瞅瞅大帐之外,平静如常:“丫丫个呸的,这夜算是白熬了!”早知道不如抱着小奴美美睡上一觉,真是浪费感情。
结果一连等了几天,莱威仿佛签订了停战协议似地,自此再也沒有派兵攻打瑞利亚的边境,我和桑德一致感觉这是暴风雨來临前的寂静,沒想到,最终这暴风雨却是淋在了耶罗的头上。
“我通知你一件事情,你做好心理准备!”桑德阴沉着脸來到耶罗的寝宫,我正在和他聊天,听到他的话两人静了下來。
“你说吧!”耶罗摒住呼吸,他揣测了几种可能,冷静地说。
“潜伏在卡纳克的探子传來了消息,卡纳克的国王要和莱威联姻!”桑德看了耶罗一眼,低着头说道。
“联姻,联姻做什么?难道卡纳克也想在两国交战中插上一脚!”我一时沒听明白,好奇地问。
“你说对了!”桑德冲我点点头。
“该死,!”我刚想骂上几句,忽然明白了桑德话里的意思,结结巴巴地惊叹道:“你,你是说,贝拉她,她她她要和卡纳克的国王,,,,,!”我下意识用余光扫向耶罗,咽口唾沫,将后边的话收了回去。
令人奇怪的是,耶罗的面色十分沉静,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的样子:“所以呢?”见我和桑德都不开口,他淡淡地问道。
“所以,我们的敌人从一个国家变成了两个!”既然耶罗沒有提及贝拉,桑德便知趣地转移了话題。
“对,卡纳克真是卑鄙!”我装出咬牙切齿相,愤愤地说。
“无所谓,无论一个国家还是两个国家,尽管來吧!”耶罗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口气。
越是这副德行,我和桑德心里越是沒底:“既然如此,我还有政事要谈,告辞了先!”桑德反应比我快上许多,撩爪就跑。
汗,,,,,,我足足看着拉开的门板好一阵子,才缓过神來,如今沒了战事,我不像桑德那般好找借口,加上这次聊天又是我主动找的对方,不知如何是好啊!
“那啥!”我看看耶罗,这小子表面上一副酷样,天知道心里面是不是翻江倒海呢?“你沒事吧!”我终究还是担心他,忐忑地问道。
“我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有事!”耶罗抬起头,反问道。
看到他的眼睛,我的胳膊忽然抖了下,犹如一潭死水的眸子,是我从沒在耶罗脸上见过的。
“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贝拉和卡纳克的国王结婚!”我眨眨眼睛,正色道。
“她结不结婚,已经和我沒有关系了!”耶罗再次将脑袋低了下去。
“我只问你,想,还是不想!”我的声音大了起來。
耶罗的眉毛紧紧皱起,他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了,她结不结婚,不关我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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