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叔看过门外走廊的情景之后,默默地走回座位,他见我未动桌上的红酒,便亲自倒了一杯。
我接过杯子以后,不知该不该喝,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表面装随和,实际玩起了卑鄙的伎俩,沒准武士大姐就这样中的招,我怕酒里面有药,只轻轻晃动了几下,重新放在桌上:“同样是圣源武士,您能把马兹维尔娜生擒捆绑,我十分佩服!”
唐大叔微微一笑,他那削瘦的模样笑起來总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感觉,令我毛骨悚然:“单凭我的本领,可抓不住她!”
“这么说來是你和雷尔夫一起做的!”我觉得他的话里含着点什么?苗头不太对劲。
“加上他也不一定成功!”唐大叔坦然承认,他的笑意更浓了。
得,让我猜中了,我就说以武士大姐的本领虽然不见得能够打赢两位圣源武士,可也不至于被人家捆成个粽子,连嘴巴都给塞住了,再说,就她那身能耐,区区一根麻绳还不是说断就断。
如此推断,他们必然用了特殊的手段将武士大姐的源能彻底禁锢,我再次强迫自己驱动瞳力,向床上的武士大姐看去。
只见她身上只有特别稀薄的一层红光,根本盖不住睡衣裤的颜色,源能强度顶多和小奴相差不大,而红光的外层,则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浓雾,这些浓雾是从她的身体里向外散发,转而压制住武士大姐的磅礴赤色源能。
“好家伙!”虽然猜出了一二,可我看到大姐外层的黑色浓雾后还是暗暗吃惊,人家可拥有将近十万的源能,一般达到他们这样的水准,想压制住其源能简直是天方夜谭。
究竟多么强大的制约力,才能把马兹维尔娜束缚成普通人。
我的心里七上再度甩过一拳。
砰!爆空的巨响震得我耳朵生疼,夹杂着我的魔力,凝聚在空中火元素愣被他势如破竹的变态拳势给打爆了。
压缩类的战斗技巧。
我看着空气中零星漂浮的紫色火苗,猛然想起王牌刺客中的no.14,那名弹射金币的狙击手。
同种类别的技巧,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的脸皮抽了抽,事到如今,不用诅咒恐怕难以逃命。
其实,自我开始救援计划的时候,就一直在克制使用诅咒,武士大姐的罪名是与巫师勾结,我若是用了诅咒,岂不是让他们落了口实。
可如今,我不得不用了,对方摆明就想扳倒武士大姐,并把她囚禁起來,我用于不用,他们的目标不会变,那我何必藏着掖着,成功逃脱要紧。
沒给唐大叔再次攻击的机会,我的嘴皮子飞快颤动,顿足诅咒脱口而出。
诅咒生效的那一刹那,我忽然发现脚下腾起了一股澎湃的黑雾,几乎将我的视线遮挡住,这片黑雾眨眼的功夫便窜到了唐大叔的身前,包裹他的脚裸。
目前的情况令我无法静下來思考这片黑雾倒底是什么來头,可我明白一点,它便是诅咒的根源。
转过头來,我尽量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放在当前的事情上,伸手抄起床上挣扎的武士大姐,我准备破门而出。
就在我将要扯掉她嘴中白布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的后脖子发凉,缓缓瞧向身后,唐大叔离我只有一步的距离。
诅咒都失效了,。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大叔脚腕上的黑雾已然消失不见。
棕灰色的源能顺着他搭在我肩上的金属拳套肆意而出,迅速覆盖全身:“跟我走吧!”他的脸上又挂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可惜,我同样不吃他这套。
唐大叔的源能流入我身体后,犹如石沉大海,从此沒了动静,而我却一点不适的症状都沒产生,抱着武士大姐朝他与床头的空隙低身钻了过去。
唐大叔显然沒有想到他的源能禁锢不了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抬在半空的胳膊,脸上终于生起一丝怒意。
我可沒空看他的表情,诅咒沒了效果,火元素又被他的拳头轻易击破,这架沒法打了,利用对方恍惚的时机,我伸出一根手指划过束缚武士大姐的麻绳,一把扯下她嘴里的白布。
“大姐,开门!”我将武士大姐推了出去,转身抵抗反应过來的唐大叔。
“杜先生,你若执意不肯合作,我只好将你打昏了!”洛克.唐周围的棕灰色源能开始鼓荡,膨胀,一个巨大的虚空化身浮现在他头顶之上。
我有点傻眼,唐大叔的源能具象体和黛安娜她父亲截然不同,整个化身的一分为二,一半是他的原型,另一半是,。
一只黑色的蜘蛛。
这只黑色蜘蛛的八条长足紧紧扒住原型的虚幻身体,四对复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圣母玛利亚啊!”我吓得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这只恐怖的巨大蜘蛛,可我又不得不盯住洛克.唐,纠结了一秒钟,我实在受不了视觉上的折磨,身前腾起一道厚厚的火墙,向唐大叔所在之处蔓延过去。
不出所料,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