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足足半小时的澡,我穿上与小奴布料相同的宽大浴袍走出浴室:“别说,洗个澡确实挺舒服的!”擦干头发,我笑呵呵地对躲在被窝里的小奴说道。
柔软的高级棉被不自然地颤了颤,小奴把自己裹得像个特大号的白馒头,连根头发都沒有露在外面:“我说啊!,,,,,你透的过來气吗?”一屁股坐到床边,我轻轻拍了拍被罩,无奈地问道。
“沒关系,,,,,!”沉闷的声音隔着棉被传了出來,小奴在里边将被面收紧一些,更像个球了。
“靠,你这样我还睡个屁!”太过分了,哪有单独把着被子的,这冰天雪地的大冷天,你想冻死我是不是。
半响过后,颤抖的圈球渐渐稳当下來,原本塞紧的四周露出一个小孔,不用我仔细去听,便知道小丫头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别躲了,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五一吗?”我趁她吸气的时候将脸凑到缝隙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唰,开口被牢牢封死,我的眼前再次变成一个不停抖动的大球:“唉!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去,我就要感冒了!”刚出浴室不觉着冷,这身上的温度一降下來,我有种想打喷嚏的感觉。
小奴还是有她善良的地方。虽然人倔得很,可耳根子和我一样,软到不行,她终于把一头新染的亚麻黄发暴露在外,双瞳一眨不眨地盯住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洗干净沒有!”
“你指哪!”我讪讪一笑,女孩子不要问的这么直接嘛,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小奴的脸蛋更红了。虽然她现在的长相不尽人意,但感觉也算蛮可爱的:“放心,全身上下,100%消毒!”我见她作势要把脑袋缩回去,赶紧拍拍自己的胸膛,跟拍舒肤佳广告似的。
小奴仍把脑袋缩了回去,但她并沒有封口,给我留了一腿的宽度,嘿!你当我是六岁小孩呀,我只得伸进去一条腿试了试,脚趾好像碰到了软软的东西:“耶,这是上面,还是下面!”我好奇地喃喃自语。
突然脚下一空,猜不透的感觉沒了,小奴退出好大一块空间,被子被重新拉平:“早这样多好!”如今的空隙足够躺下,我飞快钻入被窝,面朝她的后背。
“你平时睡觉都穿着浴袍!”手肘撑住枕头,我仰起脖子看到小奴单手紧紧抓住被口,大部分脸挡在下面,瞧不清她现在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我打个哈欠,总是我一人说话也沒啥意思,不如出奇制胜,找些不沾边的问題來白活白活,分散她的注意力,省得像跟木头似的,紧张的不行。
左思右想,我考虑出一个符合现在情况的话头,于是随口笑道:“我说,你不会藏着凶器之类的,找机会把我拍昏过去吧!”
这本是无心之问,目的在于帮她舒缓情绪,可我明显察觉到她的身子弓了一下,隐约有吸气的声音。
喂喂,赶快回答啊!哪怕呛我句“一点都不好笑”,我心里也踏实不少,我的额头渗出几滴汗水,小奴的状况令我倍感压力:“把手举起來,,,,,!”终于,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奴跟我僵持了大约一分钟,她慢慢地从被窝里掏出两只小麦色的胳膊,将将举过头顶,我小心谨慎地把手伸过去,从腰间摸到小奴的身前,沒过多久便摸着一块滑滑的东西。
“你就准备拿这玩意打晕我!”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这块巴掌大小的肥皂,心想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吃三聚氰胺长大的:“你拿这个砸我,还不如胸器來的有效!”我随手将肥皂抛到床边的小柜上,轻轻扶住小奴的肩膀。
小奴微微挣扎了两下,双腿向上蜷起:“转过來吧!你这个器量,一直侧睡会变形的!”我悄悄将耳朵凑向她的后背,小女孩的心跳声居然能传进耳中,弄得我也有些紧张。
突然间,肩膀动了,随之而來的是一对能让人尽情欢唱“青藏高原”的宏伟山峰,由于我一时间沒有收回脑袋,直接被压个满怀:“你你你,,,,,!”要不是我搂住了她的后腰,小丫头就栽下床铺了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转的如此干脆利落!”我把她往身边托了托,防止她摔下去,然后抬起头尴尬地说道。
“你,你不是故意的!”小奴的脸蛋红得透亮,她满心怀疑地问。
“我用的着故意占这点小便宜么!”什么话,我板起脸孔:“光冲你拿块肥皂想要图谋不轨,就足够我好好惩罚你一个晚上!”
“我沒有,,,,,!”小奴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的狡辩道。
“沒有,沒有你拿肥皂干什么?难道说你最近大号不痛快,想疏通疏通!”我扬扬眉毛,一脸不相信的德行。
小奴被我气的脸红至锁骨,她用比原來小一圈的眼睛瞪向我,蛮横地叫道:“我乐意,你管我!”
“你再撒谎,小心我打你的屁股!”我抬起手不停地活动五跟手指,哼哼,我就知道你得恼羞成怒。
“不要脸,你打好了!”小奴一改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看來她属于在沉默中爆发那型的。
“好好好,这哑巴亏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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