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你，我，招招，我们三个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仿造珠宝虽然见不得光，可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服……”
唐纤舞的眼底漫上了月光，变得有些朦胧：“如果我没被傅予爵抓，我们的生活也不会被打乱。”
“纤纤……”陆小苒欲言又止。
唐纤舞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整个人像月夜下摇曳的牡丹，美得窒息。
“我知道，你和傅予爵刚刚的那场谈话改变了你对他的态度，你开始信任他了，对吗？”
陆小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五年的相依相伴，彼此间太过了解。
何况，唐纤舞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她能在傅予爵面前不落下风，自然有窥探人心的本事。
在唐纤舞面前，陆小苒是透明的，没有什么心思能瞒得过她。
唐纤舞见陆小苒不说话，又笑了笑：“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特别笨，也特别呆，特别容易被人骗。”
陆小苒瞪大了眼：“我也是有优点的！”
“嗯，有优点，”唐纤舞笑容不减，“你知不知道，傅予爵是怎么评价你的？”
陆小苒迟疑地摇摇头。
唐纤舞又看向月华，回忆道：“那时候他拿出设计图，我想替你承认身份，可他却一口咬定我不是你，因为我的眼睛里没有你的灵气。”
他……觉得她有灵气？
陆小苒轻轻抿春，有点小开心。
唐纤舞戳了戳她的脑门，佯装不屑：“看你那点出息，人家夸一夸你，你就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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