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请牢记!
初经牢狱之灾,其中的环境远比青城想象之中要糟糕,不知道这狱卒是否是刻意,其他牢房中的一切都还凑合,到她这里,完全便是天壤之别。请使用访问本站。四野的墙壁原本不是黑色,可不知沾上了什么物体,不但一团团青黑,还散发着浓浓恶臭。脚下的草芥,潮湿得仿佛能踩出不知名的液体来,青城虽在恶劣的坏境下待过,但恶劣到这种程度,倒还是第一次。她只有尽量靠着牢门,呼吸点自外界流进的新鲜空气。
第一天,青城吃光了狱卒送来的所有饭菜,即使那东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人能吃的,她也咬紧牙关全部吞进肚里,几个狱卒见了,都颇为惊讶,只有她自己知道,之后的几天可有她受的。
第二日,狱卒又送来饭菜,菜色比前一日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但青城一口也不再吃。
第三日,青城仍是不吃,与前两天一样,坐在同一个位置,动也不动一下,惹得狱卒一把将碗筷摔了,对她嚷嚷:“你还真把自己当贵妃娘娘了?!都马上是要被砍头的人了,还他吗的跟大爷耍什么贵妃脾气!要不是尚书大人让我对你客气点,你以为你还有这好事吗!”
客气?狱卒的话,青城觉得好笑。想要她的命,也是跟她客气吗?如若她没记错,那尚书应该是敏妃的父亲,那个拿簪子想要拉拢她的人。倏而,青城清冷一笑:“你若是想要巴结他,何不去告诉他,早些替自己买好棺材,很快就会用得着了。”
那狱卒一听,只当青城在说疯话,唾青城几口,便怒骂着离去了。
而青城,看着牢门外一滩已经被人清理得只剩一点点痕迹的血印,无言了。她就知道,她刚来时,这牢房还只是个普通的牢房,但从第二日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在当晚,青城望着头顶的天窗,与那天窗外的一双狰狞的眼睛对视,就在数秒之后,那双眼睛猛然惊恐地瞪圆,脑袋一沉,似没了气息,不久,头顶传来轻微的瓦片响动,那人的尸体就便消失了。
在那之后的数十个时辰里,总有力量靠近她,又总有力量将之清除。青城知道那是晋穆的人,但是对于那个三番五次利用她的男人,她很难再有感激之情,反而是愤怒与怨恨越来越深,反正,无论他做什么,都只是物尽其用,充分利用她而已。
她已经完全觉悟了,她现在只需要等,等着走出这个地方,她会亲自去向那个男人讨回自己的自由!
第四日,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当狱卒再一次打开牢门时,青城见他低头哈腰,猛献殷勤的神色便知道,所有的事都解决了。
“娘娘,有人来接您出去了。”
狱卒说完便退出去,接着便有几个侍卫装扮的人进了来,他们个个头戴青冠,腰缠金色腰带,镶一颗琥珀色流云翠玉,光华无限。见青城,众人对她恭恭敬敬地行礼:“娘娘,卑职来接您回宫。”
看着这些人,青城默然片刻,起身,觉得腿脚有些发麻,几个侍卫上前扶她,这才将她带出大牢。
出了大牢,青城被引着一路前行,没走多远,青城突然停下,一手袖剑横挑出去,几个侍卫瞬间破喉毙命。
“一朝贵妃,却用暗器如家常便饭。”
悠然一声轻笑,一袭宝蓝衣衫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青城漠然擦去剑上血迹,收回袖里,不用去看那人,便知道对方是谁。
“一朝皇子,易容之术却是惟妙惟肖,假可乱真。”
纳兰复秋俊秀的面庞上路出一抹惊异神色,淡淡笑道:“你怎么知道宫中那个‘纳兰复秋’是假的?”
青城闻言,些微觉得无趣:“公子易容之术确是高明,你那手下演技也甚是不错,但偏偏公子指上的扳指价值不菲不说,在这世上也独一无二,公子的易容术可以骗人,但那扳指却骗不过某些人。”而且,这世间有哪个主子会那般奢侈,在自己手下的腰带上镶嵌一颗价值连城的琥珀翠玉?除非那人本身对于就有一种独特的癖好。
纳兰复秋似对她的一番话颇有兴致,一摇折扇,耳旁青丝清扬浮动:“我一直很纳闷,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痴玉之人?”
青城漠然一笑:“这更好解释了,这世间哪个男子十指纤纤,宛若女子?更别说纳兰公子是个习武之人,便更难得有这样一双手。唯有那些经常把玩玉器的人,才能有公子那样一双无暇细腻的手。”青城微微吸一口气,又说,“公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倒想问公子一个问题。”
“你说。”
“公子不是此番前来贺兰并非偶然吧?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使者。”
纳兰复秋挑眉:“何以见得?”
青城沉吟一下,又细细道来:“其实看出这一点并不是难,单看皇上对你的态度便知,你即使真的是雪仓国的使者,来意也并非为了两国交好,相反,你是来捣乱的。不过,我起先很不明白,公子虽是来捣乱的,却并没有做什么搅乱两国关系的事,反而对昨日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甚至安排了替身伪装自己,却又不自己一走了之,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纳兰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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