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晋王府的密室中,一名干瘦的中年人正在写着什么,见到晋王突然进来,便放下笔,轻轻唤了一声,便要起身行礼。
“嗯,不必多礼。”晋王摆摆手,轻轻问道:“事情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那中年人面无表情问道。
“萧铭,将成大家讨走了。”晋王说道。他特地说了成大家,而不是成圣女,表示萧铭是不知道成巧蓉身份的,接着晋王将刚才的事情一一对那中年人说明。
那中年人垂眼想了想,又抬起眼,“有益无害。”
“何解?”晋王找了个位置坐下,“本王很是忐忑呢。”
“今日这个局,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局,我们看起来是拉拢那些少壮派,并且试探保皇派,但是其实是,试探少壮派,拉拢萧铭。”那中年人说道,“没人会在意萧铭来做什么,在意的只是他来之后做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只是将萧铭当成了保皇派的代言人,通过我们的试探来试探我们的。但是他们少考虑了一点,萧铭并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他够聪明,他看得破这个局,能够知道我们所传递的信息,而且他有自己的想法,有野心,能隐忍。所以在萧铭和保皇派之间,便出现一个断点,萧铭的信息不一定会正确地传递给保皇派,而我们,则可以与萧铭交互一些信息,而完全不被发现。另一方面,即便萧铭无法看破这个局,我们就顺水推舟地将假试探变成真试探,无论怎样,都是万无一失的。”
“是的,你跟我讲过这个,这个叫什么什么鲁班局。”晋王点头。
“其实这个局进行到萧铭交互信息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但,按照晋王所说,萧铭虽然能看破我设的这个局,但是因为其了解我们的信息过少,导致信息的不对称,从而误判了白莲圣女的身份。”
中年人顿了顿。
“这就造成了我们与萧铭之间的一个新的断点,我们完全可以依靠这个断点设局,让萧铭从同盟的地位,转变成附庸与绝对服从。”中年人说道。
“那,那白莲教圣女可不一定跟我们是同一条心啊。”晋王迟疑道。
“我们和白莲教之间同样存在隐蔽断点,这断点便是他们的信息链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如果布置地好,我们可以完全越过圣女,直接与白莲教取得合作,并且依靠这个断点,让他们变成附庸和绝对的服从。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中年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论如何,圣女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和我们唱反调,我们提供了他们潜入京城的一切需求,换一种说法,就是我们控制了他们在京城的所有‘点’,所以,圣女她不可能投向其他人。除非,晋王你死了。”
晋王撇撇嘴,有些不耐的样子,但还是点点头。
“而且,圣女在萧铭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许多的资料。”中年人说道,“她们肯定会隐藏起一些情报,不过这不重要,我本来就没有指望一个区区圣女能做什么,毕竟她们的信息链是掌握在我们手里的。
我不能透析圣女突然提出要潜入萧铭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若是白莲教圣女跟在萧铭身边的话。晋王你认为其他人要怎么看?”
“本王觉得,他们会以为,萧铭被我们拉拢,或者我们和保皇派达成了什么协议。”晋王想了想说道,“本王担心的便是这个。”
“那是普通人想的,普通人的想法就算再透彻,他也无法做什么。”中年人说道,“而且,普通人也不可能想透彻。越聪明的人,想的事情越多。他们会以为,这个女子,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普通人。”
“为何?”晋王疑惑道,“他们不应该会认为那成巧蓉是我们的耳目么?”
“因为他们对我们了解。”中年人说道,“他们了解我们,的表面实力,包括智和力。我们设的鲁班局,本质便是试探,无论怎么看,都是试探,但是它妙就妙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封闭空间,够我们利用断点做一些看不到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是当事人,无论是谁也无法看出来这个局。所以,他们会从表面对我们进行分析,我们为何要送出这个女子?他们是知晓我们的实力的,他们认为,而且确实也是,我们是知道他们对我们的监视观察的,如果要拉拢萧铭,或者亲近保皇派,如此明显拙劣的方式,完全是不符合我们当前的‘智’。而在这个情况下,他们会认为,我们做出这个行为,就是说明——”中年人看着晋王,“我们在试探,是在试探,所有人。”
晋王感觉自己的智商有点回不过来,“那,那又怎样?”
“所以,只有一个结论,就是成巧蓉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普通人,我们才会如此毫不顾忌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让萧铭带走,而我们和萧铭之间,和保皇派之间,是一场完全没有结果的试探。”中年人说道。
“那……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做?”晋王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直接问道。
“散布消息。”中年人缓缓道。
“什么消息。”
“散布,萧家投靠晋王的谣言。”中年人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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