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前一个小时发了新章节哦,明天早上七点左右还有一章哦。)
(对了,如果有什么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上下矛盾的地方希望指出哦,本人比较粗心。。。)
“放了他!”
是谁?白仁兵听到,眉头一皱,抬眼一看,不自觉地偷偷撇了撇嘴,一只手依旧抓着脏兮兮的萧铭,另一手却是放了下来,嘴里说道:“张小姐。”
来人赫然便是张大将军的宝贝女儿张冰儿,她带着女侍卫,正缓缓走来,见到脏兮兮的萧铭还被抓在白仁兵的手里,秀眉一竖,又喝了一声:“放了他。”
“张小姐。”白仁兵说道“此人弟弟意图行刺王爷,此人又冲撞王驾,小人恐其与江南白莲邪教有关联,所以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其押解到大理寺审讯,恕小人不能放手。”
“我看这其中似乎有很大的隐情,而且事关皇室,你这个小小的侍卫居然能就这么决定任意将人拿了下狱,真当大理寺是你开的吗。而且我看刚才小王爷那白马受惊似乎跟你有关吧,或许你便是那白莲教的妖匪,或者是突厥的奸细,意图行刺福安王,而恰好这流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便为了脱身将罪名都推到死人和这手无寸铁无权无势的人身上。是也不是!说,是谁派你来的!”到了后面,张冰儿已经声色俱厉。
厉害!萧铭忍不住心中一竖大拇指,他没想到以前认为胸大无脑的张大小姐居然不笨,不仅不笨,还相当聪明,当当是凭着上面这段话,萧铭自认如果换成自己,也不会说的比她好。
“张小姐切莫胡说。我白某人护卫泰王福安王已经二十余载,忠心耿耿日月可昭!我我。。。。。。”白仁兵说不下去了,他就是一武夫而已,动脑筋的事情本来就不擅长,所以也就是弱弱的自我辩解一番,就梗着一张猪肝脸,显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哼,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敢不敢将此人交到我的手上,然后我们一起去大理寺辩个明白。”对白仁兵说完,张冰儿又一脸慈祥地对脏兮兮的萧铭说道:“你不要害怕,如果你真是有冤屈,我张大小姐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然后一脸得意地看着萧铭。
萧铭挣脱了白仁兵,不得不哭丧着一张脸对张冰儿鞠了一躬:“小的谢张大小姐。”心中却暗自诽谤,今日敢让我行礼,改日我就让你还周公之礼。
白仁兵踌躇不定,回头望了一下福安王,正巧福安王也看了看他,福安王的脸色好多了,微微地对着白仁兵摇了摇头,然后咬了咬牙,挣脱随从的搀扶,缓缓走上前来,又恢复了以前那潇洒俊逸,腼腆亲近的小贤王形象,对着张冰儿拱拱手说道:“冰儿妹妹,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张冰儿大大咧咧地学着男子的样子回了一礼,敷衍道:“还好。”
福安王也不以为意,随口说道:“冰儿妹妹果真是颇有乃父之风。”接着又把手伸进了袖子里,拿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夜明珠,亲切地塞到萧铭的手里,然后一脸悲痛地说道:“今日本王的马无故受惊,此乃本王御下不严之错,而令弟却因为本王的过错而死,虽不是本王所杀,却也让本王痛苦万分,而刚才本王受到惊吓,却是误将你当成那白莲刺客,却是因本王此行江南遇到多次白莲教刺杀,所以未免有点像惊弓之鸟,无意中侮辱汝弟,所以,本王决定斋戒沐浴三天,闭门思过三天,念诵佛经三卷,以示自罚。而此东珠,价值千两,乃本王小小的忏悔心意,希望你务必收下。”说完还假惺惺地摸了摸眼泪,眼睛却不自信地四处扫射。
果然,围观的群众见到这一场景,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声赞叹,但那喧哗的声音也渐渐平息,可见虽然还有怀疑,却也相信了大半。
萧铭心中冷笑一声,本来以为这福安王是个傻子,没想到还有几分急智,而他本来也不想闹得很大,便一言不发地收下了东珠,敷衍地谢了福安王,直接将躺在地上不能动腿都快麻了的小六拖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小六拖走“埋葬”。
张冰儿也是大大咧咧地跟福安王道了别,临走前还恶意地提醒福安王小心白仁兵是白莲妖匪,气的白仁兵脸红脖子粗。
看着这一场闹剧突然就收场了,福安王突然有一股荒谬的感觉,感觉被人狠狠阴了一把,十分的不爽,狠狠地咬咬牙,却感觉分外无力,哼了一声就转身回去。
这时,大街上出现一对禁军卫队,领头的赫然是当今皇上最信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那吉祥,那太监。
吉祥太监尖细的脸面无表情:“福安王接旨。”
“唉唉,小六,醒醒,别装了,这没人。”萧铭拖着小六躲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摇了摇小六。
小六一听,立马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呸呸了两声:“这猪血真腥啊,呕,我以后再也不吃猪血了。”
萧铭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小六肩膀:“对不起啊六,我没估计好形势,没想到那么危险。。。刚才那冲惊马可真是惊险,我差点还以为你真挂了呢,没说的小六,以后我罩着你了。”
小六听完一愣,憨厚一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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